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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第43章:那便做到你願意認為止
燭臺裏“啪”地炸開燭花,琉璃燈盞讓屋內被填滿旖旎搖曳的紅。
葉蓁怔怔看着面前溫潤清俊的面容,花了好一會兒才明白他在說什麽。
她全身都羞恥得染上酡紅,狠狠瞪着他罵道:“侯爺難道從不知羞嗎!”
霍硯時将身體壓下來,大掌貼在她心口,道:“你與他在水榭裏白日宣淫時,難道就知羞了?”
葉蓁吓得将膝蓋屈起擋在他身前,咬牙道:“我與霍昀是拜過堂的夫妻,夫妻做這種事天經地義。”
霍硯時面色更冷,道:“什麽夫妻?我不認,便是野鴛鴦罷了!”
葉蓁從未見過他如此無恥的一面,臉霎時漲得通紅,可她不善于和人吵架,尤其敵不過面前最善詭辯的妖孽。
于是她緊緊攥着衣襟,眼角緋紅,嘴角倔強地抿着,很不甘地看着他。
可惜她不知道,她這模樣讓人更想狠狠欺負。
霍硯時的喉結重重滾了下,眼眸裏漾起濃重的深霧。
然後他欺身壓在她身前,手掌握住她攥住衣襟的手,沿着手背上凸起的血管慢慢往下摩挲,最後抓住了她的手腕,只稍稍用力,就将她的兩只手扯開按在了床板上。
他居高臨下欣賞着她慌亂的神情,将膝蓋擠進她努力并攏的膝蓋之間,又問道:“告訴我他是怎麽做的?我可以比他做得更好。”
葉蓁将頭撇開,很倔強地道:“這種事,只能和自己的夫君做。”
霍硯時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臉掰向自己道:“你忘了嗎?在那個村子裏,你曾叫過我夫君。既然你已經同霍昀和離,往後,我就是你的夫君!”
葉蓁眼眸通紅,明明被他壓制的難以動彈,卻直直看着他道:“不是!”
見霍硯時的臉瞬間陰沉得可怕,她卻堅定地道:“你不是我夫君,永遠不會是。”
霍硯時心頭湧上難抑的暴戾之氣,伸手扯開她遮住心口的衣襟,道:“那便做到你願意認為止。”
石榴紅的薄絹層層散開,霍硯時看着滿眼的滑膩與柔軟,起伏的團軟掩在杏色的綢布小衣之中。只需揭開最後一塊遮掩,她便完全屬于他。
他将手掌慢慢覆上去,那裏實在太軟太嫩,很輕易就被掐出一道道指痕,而藏在小衣之下的突起,很不堪地洩露了她的反應。
霍硯時受到鼓舞,手掌慢慢往裏伸,将那處撚在手心撫弄,滿意地看她臉頰布滿潮紅,呼吸也急促起來。
低頭在她顫抖的唇瓣上親了口,笑了笑道:“你不願教我,我便只能自己試。”
葉蓁緊緊閉着眼,她知道自己無論做什麽面前這人都不會停下,只能咬住唇,壓下不該溢出口的聲音。
屋內溫度不斷升高,越來越重的喘息聲攪起無邊的熱。
她難耐而弓起的纖頸,他忍到僵硬的肩背,全都爬滿濕漉漉的熱汗,順着遒勁的手臂往下滴落,直落入被洇濕的小衣之中。
偏在這時,房門被很不識時務地敲響了。
阿憶站在門外,鼓起勇氣喊道:“侯爺,夫人從下午到現在都沒吃東西。”
霍硯時眉心皺了下,望着面前已經渾身緋紅的小娘子,似乎是比她尋常的模樣多了幾分虛弱。
他強迫自己将手掌抽出,問道:“你還沒吃東西?”
葉蓁有了逃出生天的機會,緊繃的身體終于軟下來,趕忙點頭道:“是,我很餓。”
霍硯時深吸口氣,思索一番終于放過她,走到門外問道:“廚房準備了吃的嗎?”
阿憶偷偷朝裏面看了眼道:“是,準備了幾樣夫人愛吃的菜,但是她此前一直在睡覺,後來侯爺就進來了……”
霍硯時露出不耐煩神色,道:“還不快端進去,下午到現在已經有好幾個時辰,你為何早不讓她吃。”
阿憶心說那還是不怪你吓着夫人,害她一直躲在房裏昏睡,哪裏還有胃口吃飯。
可她知道房裏剛才發生了什麽,也看出霍硯時現在心情不佳,連忙道:“我讓廚房去把菜加熱一下,馬上就送來。”
然後她偷偷溜到霍硯時身後,飛快将裏間的門給關上了。
霍硯時瞥了她一眼,冷笑道:“你關門做什麽,很怕我回去?”
阿憶讪讪地笑,道:“侯爺既然把人帶回來,總不能讓她吃苦受罪吧,至少得讓人吃飽飯。以前夫人在世子房裏可是過得不知多好……”
她嘴比腦子快,感覺到侯爺森然的目光掃過來,吓得她立即噤聲。
而霍硯時默默看了她一會兒,突然問道:“那你說說看,世子是怎麽對她的?”
阿憶“啊”了一聲,有些摸不着頭腦地問:“侯爺要問什麽?”
霍硯時道:“他是如何對她的,怎麽讨她歡心,他們成日都在做什麽?”
阿憶被他問呆了,人家小夫妻房裏的事,讓她一個小姑娘哪說得出口?而且她也不是時時在旁看着啊。
于是她苦着臉道:“我記不清了。”
可霍硯時好整以暇地在椅子上坐下,似是很有耐心地道:“你想到什麽就說什麽,沒什麽不能說的。”
阿憶很是無語,覺得侯爺的病情又更重了。
但是霍硯時直直看着她,似乎不問出來絕不會放過她,因此只能絞盡腦汁地想了想道:“他會把夫人抱着,喂她吃東西。”
霍硯時輕嗤一聲,小孩子的把戲,倒是不難做到。
此時阿憶認真思索,為了夫人着想,決定把夜夜叫水這件事給忽略掉。
于是她重挑了一樣道:“會和夫人撒嬌,說很多好聽的話。”
霍硯時手指輕擱在桌案上,自動忽略撒嬌兩個字,這件事他應該比霍昀擅長。
他聽阿憶又說了幾樣的,一一記下後問道:“床笫之間的事呢?”
阿憶被他震撼到,心裏狠狠罵他老不知羞。
于是她支支吾吾地道:“我晚上并沒有伺候在一旁,那些事我怎會知曉,大約就是和別的夫妻之間差不多,世子就是嘴甜一些,勤勉了一些。”
她突然福至心靈,抛出殺手锏道:“他會叫夫人姐姐!”
霍硯時皺起眉,露出簡直太荒唐的表情。
阿憶卻有些痛快地想,這你可做不到了吧,誰讓世子就是年輕呢。
霍硯時似是看出她心中所想,冷哼了聲道:“昀兒與她同歲,叫什麽姐姐。”
阿憶“哦”了聲垂下頭想:夫人還要叫你叔呢。
她察覺氣氛有些微妙的不對勁,幸好這時廚房将菜送了過來,趕忙腳底抹油去将菜端進房內。
葉蓁此時已經将衣裙整理好,望着擺在桌上的菜色:蒸黃魚、蘆筍焖肉、八寶豆腐、莼菜火腿筍絲湯……樣樣都合她的口味,折騰了這許久,她竟真覺得有點餓了。
可她正想走到桌案旁,霍硯時高大的身影便進了房,看了阿憶一眼,她便識趣地出去關上了房門。
葉蓁因為剛才的事,對他還有些畏懼,垂下頭逃避與他對視,咬着唇不發一言。
誰知霍硯時慢慢走到她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腰,只輕輕一拽就讓她跌進自己懷中。
然後将不顧她的驚呼将她整個人抱起,帶着她一同坐進了圈椅裏。
葉蓁還未明白怎麽回事,就被他箍着腰牢牢按在了胸口,壓着他月退上緊實灼熱的肌肉,讓她倏地又提起了一顆心。
霍硯時卻姿态自如地執起銀箸,問道:“要吃什麽,我來喂你。”
葉蓁像見鬼一樣看着他,結結巴巴道:“我……自己可以吃。”
霍硯時漆黑的眸子凝在她臉上,很強硬地道:“我來!”
既然霍昀能喂,為何他不能喂。
葉蓁被他有力的手臂緊緊鉗在腰上,帶着不容拒絕的力度,明明他看向自己的目光顯得無比溫柔,卻讓她害怕得直發抖。
他是她夫君的小叔父,高高在上的靖武侯爺,朝中只手遮天的權臣,現在卻抱着自己,說要喂自己吃飯。
她連做夢都沒做過這麽荒謬的。
而此時,霍硯時已經夾起蘆筍送到她嘴邊道:“張嘴。”
葉蓁快被吓哭了,只能乖乖張嘴将蘆筍那棵咬進口中,胡亂嚼了兩下就咽下去。
霍硯時看得很滿意,一樣樣将菜喂到她口中,葉蓁漸漸自暴自棄起來,反正她是真餓了,于是也顧不得是他在喂自己這件事,來者不拒通通咽進肚子。
霍硯時見她腮幫輕鼓,唇齒用力咬動,吃得無比香甜。
他出身世家,所見的貴女在用膳時皆顯得矜持,而且她們從小吃慣了精細的食材,并不覺得食物是多重要的東西。
如今她靠在自己懷中吃飯,還吃的如此津津有味,讓他生出說不出的滿足感。
可惜他并不知道,阿憶所謂的霍昀将她抱在懷裏喂吃的,不過只是給她吃甜點或水果當做情趣罷了,從未做過喂菜這麽驚悚的事。
霍硯時偏偏得了樂趣,又用銀勺舀起莼菜火腿筍絲湯,放在她唇邊,看她伸出軟舌舔了舔,然後将濕紅的唇瓣張開,一點點将那些液體吞咽進去,有幾滴從她嘴角溢出,又被她伸出舌尖卷進口中。
霍硯時看得眼神漸漸深了起來,握着銀勺的手臂上青筋突了突,連他自己也未想會突然有了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