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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第69章:嫁雞随雞,嫁狗随狗
葉蓁在家時為了方便乾活,只穿了豆綠對襟絹衫配淺杏長裙,衣料不似在侯府時那般繁瑣,誰知竟方便了這登徒子的輕薄。
轉眼間她身上的對襟衫就被扯下一半,露出圓潤的香肩來。絹布裙擺被大掌撐出褶皺,水波似的搖曳,游走在複間一下下地揉。
偏那人還要邊弄邊問她,可有感到床笫寂寞空虛之時,一副自薦席枕的勾欄做派。
葉蓁臉頰染滿濕熱的紅霞,呼吸随着他手指撩撥時快時慢,四周都盈着粘稠的熱。
她将脖頸往後仰,想躲卻躲不開,但不甘就此沉溺,于是繃緊了腿,一腳踢在他的小腹之上。
霍硯時正在賣力取悅,猝不及防被踢得悶哼一聲。
葉蓁連忙想趁這機會翻身下床,誰知竟被他一把鉗住了腳踝,眼看着她蹬踢着難以掙脫,又為她慢慢褪下足上皂白的羅襪。
霍硯時将她柔嫩的足弓握在手心,手指慢慢從圓潤小巧的趾間撫過,又用指甲輕輕地磨,很快讓那裏的皮膚濕滑起來。
葉蓁覺得癢得鑽心,小腹也翻起熱來,狠狠咬唇罵道:“侯爺這是什麽怪癖,做什麽要玩我的腳?”
霍硯時抿着唇,目光從她的足背上一寸寸往上挪,濃黑的眸子裏漾滿了占有之欲。
很明顯,他想玩的不止是腳。
葉蓁掙脫不了,腹中的酸癢也越來越濃,任她如何想要忽略熟悉的異樣感受,緊貼着的亵褲卻騙不了人。
在侯府兩年,幾乎每晚都同他厮混,被他擁着共枕而眠。雖然身體是被取悅的,可她始終提醒自己,她在是被他強迫不得已而為止,自己絕不可能當他是夫君。
後來剛到樂安鎮的那段時日,獨自住在這間小院子裏,白天忙碌還不算什麽,晚上卻輾轉反側,總覺得少了些什麽。甚至有時候迷迷糊糊醒來,會主動去尋身邊人的懷抱,想要獲取一些溫暖。
所以她才會懊惱被他一眼看穿,無論她多不情願,身體還是會感到空虛。
而現在這空虛正在被一點點甜滿。
她能感覺那只毒蛇正從小月退往上攀爬,吐着信子鑽進泉眼,泊泊攪動着,燒得四周滾燙不堪,直至溫度高過臨界點,迫得泉水不受控地翻湧而出,又被那條毒蛇順着柔軟的信子吞咽而下。
葉蓁緊繃的足弓軟下,整個人也癱軟不堪,卻生出種莫名的餍足感
霍硯時将她摟在懷中,用濕紅的唇去親他的耳垂,問道:“舒服嗎?”
葉蓁羞恥地蜷起背脊,将腦袋鑽進薄被裏,想要逃避難以面對的事實。
明明該把他趕走,怎麽會在他唇舌之下就弄得潰不成軍。
可霍硯時将薄被掀開,用帶着笑意的眸子望着她道:“我可還好用?若你想了,随時都可以讓我來服侍你。”
葉蓁被他看得腦門都要冒煙了,用薄被把自己裹緊道:“你先從房裏出去。”
她實在曠的太久,而他剛才又太過火,害得長裙和被面都是污漬,得趕緊洗掉。
可霍硯時卻撐着胳膊看她道:“你自己一個人怎麽行,以前在侯府…的太厲害,都是阿憶她們……”
“你閉嘴!”葉蓁一把捂住他的嘴,瞪眼道:“這是我的地方,我說了算。”
霍硯時被她捂住下半張臉,只剩一雙帶了笑意的黑眸,手臂卻撈起她褪下的長裙,示意他可以幫忙洗。
葉蓁臉又紅了,但現在當務之急是讓他先出去,于是把人趕走,自己換了身衣裳,出門時卻看見霍硯時正用一只手努力漿洗她的長裙和亵褲。
她瞪着眼走過去,想要搶過來,但霍硯時道:“你放心,我在軍營時什麽都乾過,沒有那麽無能。”
葉蓁覺得兩人在院子搶着洗這個也不像話,于是只能假裝沒看見,自己将被面取下來洗了,和長裙一同晾起。
兩人一起乾完了活,霍硯時很有閑心地坐在花架下,逗起了院子裏的兩只貓兒。
大約是他長得好看,那兩只貓兒在最初的警惕之後,終于大膽地叼走他遞過來的魚乾,然後任由他撸着下巴,發出咕嚕的叫聲。
旁邊坐着的小七怒其不争,搖着尾巴跑到葉蓁身邊,做一只絕不叛變的忠犬。
葉蓁根本不想搭理這強行賴着不走之人,自顧自地給花草翻土,霍硯時則默默走到她旁邊幫手,整個下午就這麽相安無事地過去。
到了晚上,葉蓁下了兩碗湯餅,把其中一碗放在霍硯時面前時,然後走到一旁同小七坐着吃。
霍硯時露出受寵若驚的表情,也不管這碗湯餅實在清湯寡水,很快地吃完,又幫葉蓁收拾好院子。
很快就到了戌時,山村裏的夜格外寧靜,除了遠處的人家還亮着一點微,寂靜的夜空裏星月孤懸,照出遠處群山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