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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疏忽大意壞了他的清白“賞、
“賞、賞花?”顧綿綿腦袋磕到溫小樓的下巴,頭暈目眩地聽着系統提示。
溫小樓悶哼一聲,嘴唇被自己咬破,流出鮮血,他頭上那詭異兩支半透明的角若隐若現。
[游客05267:雖然被花反複抽打,但也算是被迫全方位仔細看了一遍,連根都給你們見識到,硬說是賞花也說得過去……]
系統小王小聲地補充道:
【宿主,我針對這個boss的情況,對技能進行臨時強化,只是時間太短,來不及調試,可能有點小缺漏。】
[游客05267:不是,怎麽還發免責聲明啊]
“是主動技能嗎?我現在确實非常緊急……”顧綿綿趴在溫小樓身上,試圖爬起,結果沒成功,溫小樓的手臂像鐵箍一樣将她死死抱住。
系統猶猶豫豫地回答道:
【宿主,是主動技能,稍等,似乎有點問題,我檢查一下】
顧綿綿動了動身體,剛才那一下撞擊導致空中的花瓣被吹飛散開,溫小樓的後背又為她擋住了地上厚厚一層的花瓣,顧綿綿在這一波攻擊中幾乎毫發無損。
只不過溫小樓就沒那麽幸運。
[游客05267:他真倒黴,只怕整個後背都開花了吧]
溫小樓雙目緊閉,全身發抖,但是他的手指死死掐進顧綿綿後背,顧綿綿試了幾次都掙脫不開。
“喂,放手!”顧綿綿拍了拍他的臉。
溫小樓沒有反應,像暈了過去,但手還是沒有松開。甚至在他的角現身時,力量會變得更大,手臂越箍越緊,勒得顧綿綿呼吸困難。
顧綿綿掐住他還完好的臉,用力一擰:“你乖一點,別忘了這花會吸血,你馬上就會脫力,勸你不要浪費力氣,放開我。”
溫小樓睫毛抖了抖,咬牙切齒道:“別、別想抛下我逃跑。”
顧綿綿手上也越發用力:“反正我又跑不出去,你鬧什麽脾氣,快放我起來,我要想辦法處理這只妖邪。”
溫小樓就是不肯松手,像是在靠狠捏顧綿綿來轉移疼痛。
顧綿綿擡起頭,伸長脖子看向周圍,蕭延昱和牧卓的狀态尚可。這兩人跟她不一樣,一個擁有戰鬥技能,一個被系統判定為千錘百煉的戰士,在知曉花瓣的攻擊方式後,自然不會像顧綿綿兩人這樣亂作一團。
只不過兩人周圍藤蔓數量在不斷增加,逐漸開始有些左支右绌。
特別是蕭延昱,她似乎有意在吸引怪物的注意力,不停靠近巨花的花芯試圖攻擊。
不過,也虧得她,顧綿綿和溫小樓周圍的藤蔓變少許多。
當然,boss也可能是覺得,躺在地上的這兩人已經被打倒,不足為懼,所以将力量轉向更具威脅的人。
顧綿綿暗忖。
光屏上,觀衆用彈幕對蕭延昱作出好評:
[游客05267:是個主動會拉仇恨的好T,可惜她沒有盾]
系統小王終于檢查結束,快速解說道:
【宿主,這确實是主動技能,原本的功效應當是卸除對方的妝容,回歸本真。強化後,想要成功使用,必須碰觸目标超過30秒。】
[游客05267:卸妝技能?別把我笑死,宅鬥時把人辛苦畫的妝給卸了,能傷到對方多少?]
顧綿綿噎了一下。
“應當”是什麽意思,系統依舊是說得含混不清,像在推卸責任。
而且,這個技能還有碰觸對方30秒的前置要求,這點時間,怪物要是全力攻擊,足夠她這個脆皮被吸成人乾或抽成肉絲。
“但話又說回來,回歸本真這說法……或許面對這個boss時會意外地有用,”顧綿綿算了算,眼睛再次轉向蕭延昱,“如果要用這個技能,我就需要她為我拉住仇恨,或者持續為我治療。”
顧綿綿擡起頭,喊道:“牧卓,去把竹屋的門拆下來交給延昱。”
牧卓從出發起,眉頭就沒放下來過,但他這次乖乖聽從顧綿綿的要求,即使他的藍眼中依舊帶着深重的疑慮。
顧綿綿又說道:“延昱,拿着這塊門板,把這塊東西當盾牌,在前方擋住攻擊。”
“這扇門是竹子做的,擋不住妖邪。”蕭延昱說道,她聲音有些沮喪:“抱歉,連累你們了。”她再次雙手握住長刀揮出,再用力扭轉,斬斷眼前十幾根藤蔓。
“信我,”顧綿綿堅定地說道,“我的眼睛能看到你們看不到的東西,聽我的,拿去擋住!只要撐一會兒,剩下的我來處理。”
在顧綿綿說話之際,一團藤蔓再次從蕭延昱面前地底噴出,帶起大量花瓣,噴向她的面門。
蕭延昱下意識将牧卓往後一推,拿起那扇被卸下的竹門往前一擋。
她露出驚訝的表情。
這塊竹板內側沒有挽手,她只能側過身子,抓住門板邊緣,豎起來往前一擋。
但用竹子和藤條做成那扇門板,卻真的擋住這兇猛的一擊。
它明明在蕭延昱手中輕得像紙,但擋在攻擊前時,卻如銅牆鐵壁,堅若磐石。
顧綿綿在感受到生命力被恢複後,才曲起身體,用膝蓋頂住溫小樓的小腹,逼得他松手。
她一起身,稀疏的幾根藤蔓向她襲來,她躲開零零散散的花瓣,但主動伸手讓自己藤蔓纏住,在花刺紮進她手臂之時,用出技能。
[游客05267:這算攻擊技能嗎?用起來是什麽樣子?手裏會潑出卸妝油嗎?]
觀衆三連發問,顧綿綿也暗自好奇。
她忍着疼痛,發現身體沒有變化,只感覺到掌心微涼。
藤蔓似乎發現不對,突然纏繞上她的脖頸。
顧綿綿臉色一白,但與此同時,蕭延昱一手把住門板,迅速突進,将長刀往前一抛,刀尖險險砍中怪物的靠近花芯處的柔嫩花瓣。
顧綿綿的臉又恢複紅潤。
怪物趁機卷走長刀,召喚出更多藤蔓,急襲向蕭延昱。
蕭延昱雙手抓住門板,用力向前抵住攻擊。
30秒後,纏在她身上的藤蔓倏地無力垂落。
[游客05267:真是太刺激了,剛才主播的臉色簡直變幻莫測]
十分輕微的裂帛聲傳來,前方怪物突然僵住,片刻後碩大花瓣紛紛掉落,從地底下湧出的藤蔓像是從根部斷裂般失去控制,全部垂落在地上,銳利的細小花瓣也随之萎頓在地,不再被掀起亂飛。
華麗龐大的巨花剎那間只剩花萼留存,原來被籠在花芯處的兩人身體滾落到地上。
[游客05267:哇,原來這技能不是卸妝,是除你武器?]
[游客05267:小王,不錯哦,意外地給力哦]
觀衆驚嘆不已。
眼前只剩花萼的怪物還想縮進地底逃跑,蕭延昱拾起長刀刺下,釘在地上。
牧卓雙眼睜大,他看了看蕭延昱手中神奇的門板,又看了看顧綿綿,冰藍色的雙眼裏混合着疑惑和驚嘆。
顧綿綿走了過去,伸手抓住牧卓的肩膀。
在牧卓聽從顧綿綿命令拆門板時,他的肩背被花瓣劃中,傷口上綻開幾朵紅色小花。
顧綿綿拉開他的後領,用“紅酥手”按上他的傷口,将寄生花朵祛除。
牧卓乖乖站着任由顧綿綿動作,他看到怪物不再動彈,皺着的眉終于放松下來。
顧綿綿又走到蕭延昱面前,抓住了她的雙手。
蕭延昱握着門板的手指上密布着寄生花。
“你可以先去治療溫公子。”蕭延昱想拒絕,但沒有被顧綿綿接受。
“溫公子他啊……也不知道需不需要我幫忙,你傷口少,我先幫你處理。”顧綿綿看了一眼溫小樓,噗嗤一笑,對蕭延昱說道。
溫小樓此時已經睜開眼,他捂住肚子,踉跄着爬起,臉上不知是汗是淚,看起來一塌糊塗。
他水潤的雙眼看着顧綿綿,但沒有開口。
顧綿綿清理完蕭延昱身上的寄生花,轉過身,一臉擔憂地看着溫小樓道:“溫公子,你沒事吧,怎麽不說話?還說得出話嗎?”
怎麽不來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