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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我不是主角嗎?為什麽會話療失敗蟻城門
蟻城門口,牧卓臉色鐵青地對他的隊員說道:“哭什麽哭,來都來了,更何況在城門口,不是問過你們願不願意出城。”
隊員們眼淚汪汪的說道:“女郎在一旁看着,誰敢說不是自願?”
後方一輛馬車緩緩駛來,顧綿綿打開車門,輕咳一聲:“我聽見了。”
隊員們立刻閉上了嘴。
流星錘和馬槊駕着馬車,看着複雜的建築群,一臉不知所措。
顧綿綿笑着對這倆人說道:“你們說公子要去冷靜一下,怎麽直到現在還沒跟上,他究竟要冷靜多久?”
流星錘低下頭,說道:“公子……公子他不讓我告訴二娘子……其實那天,公子從顧府出來,被靈诹看到他衣衫淩亂面紅耳赤,就跑去找節下告狀,節下大怒,公子……總之他會盡快脫身。”
“裴節下還管這個?”顧綿綿有些疑惑,她記得裴無嗔甚至還想托孤給她,怎麽會在意這種小事?”
馬槊解釋道:“節下他……他希望公子能恪守禮法,不允許公子冒犯到小娘子。”
“家裏管得嚴啊……”顧綿綿恍然大悟地點頭:“怪不得他這麽純情,摸一下就臉紅。”
“那當然!”流星錘大聲對顧綿綿說道:“我們家公子對其她小娘子從未多看過一眼,我敢對二娘子保證,公子他純潔無瑕!”
他聲音很大,連一旁原本面若死灰的私兵們都為之側目。
[游客05267:?那天早晨,哪天?什麽衣衫淩亂面紅耳赤?]
[游客05267:我總覺得,在我睡覺的時候,錯過了什麽限制級劇情]
“放心吧,全年齡的,沒有任何你想象的劇情。”顧綿綿說道。
那天,顧綿綿醒來時,溫小樓早就跑得無影無蹤,不過他沒忘把司隸校尉手下的兩名兵士留在顧府門前,任她差遣。
她難得睡足,心情不錯,全程笑容滿面,給顧業安排了一堆事後,就溜達去後院。
那裏因飛天人頭的事被鏟平一次後,又因為屏風事件,顧業覺得風水不好,又鏟了一遍,顧綿綿索性把這裏當成私兵精英小隊的演武場。她過去時,欣慰地看到不少被挑選出的私兵正在練習。
長姐顧青荷占據一個小角落,不過她沒有練習踢擊,而是提着兔子的後脖子,對着它喃喃自語,看來确實把顧綿綿的話聽進去,正在努力學習釋放獸性。
也巧,躲避顧綿綿好幾次的牧卓正好在場來不及逃跑,顧綿綿要求牧卓挑選出他隊伍中最勤勉與最懈怠的十人,牧卓白着臉,猶猶豫豫地選完後,顧綿綿又找來小東,在二隊三隊裏挑出五個刺頭,與那二十人組成臨時隊伍,拉去城外。
小東在選人時自告奮勇地加入,顧綿綿自然不會拒絕他。他事後有沒有後悔,顧綿綿就不知道了。
“這叫社會實踐和實習演練,讓你們積攢各種經驗,”顧綿綿說道,她對所有人勾了勾手:“跟我來。”
“顧二娘子來了!”
原先蕭延昱的居處外的場地,不久前被張懷謙弄得坑坑窪窪,現在重新被清理乾淨,平整地被挖出一道淺坑,坑內放着不少黑色的大石頭,驚鴻閣的孩子們在石頭上爬來爬去。一名眼尖的小女孩看到顧綿綿,大叫起來。
青霄娘子瞬間從天而降,看到顧綿綿,露出驚喜的笑容。蕭延昱和桑石、張懷謙從屋內走出,幾人似乎在讨論什麽,桑石咧開嘴,張懷謙眉頭皺起,蕭延昱眼中微帶茫然,在看到顧綿綿後,她也露出高興的表情。
顧綿綿從懷中拿出一沓紙,一邊分發給四人,一邊說道:“我給你們送點壯勞力,有什麽事讓這幫人去做,打架也讓他們打,替我好好将其磨練一番。”
她說完,轉過頭看向私兵們:“那是你們回城的憑據,獲得這幾位老師的認可,得到憑據,就可以回城。”
私兵們擠成一團,眼淚汪汪。這幾人一路跟着顧綿綿走入蟻城,被這裏貧窮又兇殘的環境吓到。
桑石張大嘴,看着手中的紙,說道:“有這個可以進城?”她眼睛發亮。
張懷謙嗤笑一聲,說道:“你別想靠這個進去,這是出城時登記過的人才能用的。”
桑石側目看他,問道:“假和尚,你怎麽知道?你在城裏住過?”
張懷謙對她翻了個白眼,沒回答。
蕭延昱看了看顧綿綿的背後,有些欣喜:“小花這次沒來。”
“我這次出城沒告訴她,”顧綿綿說道:“不過,我有些事要告訴你,有關她的事。”
趙婉茵大半夜騷擾她的仇,她還沒報呢。
顧綿綿添油加醋地講述趙婉茵想要不勞而獲,在已經知道升級方式的情況下,還蠻不講理地要求顧綿綿免費協助她升級。
“哪有什麽捷徑,上次那是運氣好,遇到特殊的植物,她居然連種幾天花草都不願意。”顧綿綿抱怨道。
結果蕭延昱聽完後,沒應和顧綿綿,她手摸着腰間的武器,若有所思。
顧綿綿沉默了。
“她不會是想幫趙婉茵走捷徑吧?”顧綿綿在意念中說道。
[游客05267:只怕是了,除了不肯回城以外,她看起來就是那種會過度寵孩子的熊家長]
果然,蕭延昱開口問道:“你說的特殊植物,有什麽要求?是跟之前一樣,需要異化成妖邪嗎?”
顧綿綿拍了拍自己的額頭,一臉無奈:“是,你找到類似植物的話,記得養起來。”
桑石笑嘻嘻地看着顧家私兵,除了來過幾次的牧卓拉長着臉,其餘人都有些緊張,小東一臉怯生生地左顧右盼,發現外貌狂野的桑石正看着他,立即露出甜甜的笑容。
桑石見狀,邪魅一笑,一把掀開外衣,露出肌肉飽滿的身軀,小東吓得尖叫一聲,捂住臉。
而桑石身旁的人都對她的誇張行為無動于衷。
“綿綿,你這次過來,就為了這件事?”蕭延昱又問道。
“那當然不是,我準備圈塊地,做個莊園,不過也不急,先看看這裏的環境,畢竟也沒辦法一次建成,”顧綿綿把眼睛轉向桑石和張懷謙:“看你們的面色,在我來之前,你們在讨論?是不是有什麽事難以解決?”
桑石還沒來得及說話,張懷謙搶先說道:“不難,只是我們幾人有分歧,我覺得按我的方式處理起來很簡單。”
桑石說道:“不行,殺了太浪費,蟻城人青壯年本就太少,我們人手不足這麽久,那些可都是有點能耐的壯勞力。”
蕭延昱對顧綿綿說明情況:“你還記得成鸠嗎?她的手下當時被留在這裏,現在她們不肯屈從,中間被她們跑了,糾集起成鸠的舊部和一群不服我們的人,時不時來騷擾。我們倒沒事,孩子們有些危險。”
顧綿綿仔細回憶一番,腦海中出現幾個唱歌的人。
想起來了,幾個披着白布的邪教徒。
“那群人冥頑不靈,沒有手下留情的必要,殺掉省事。”張懷謙說道。
桑石狠狠拍着他的後背,說道:“你不是和尚嗎,怎麽一點都不慈悲為懷?”
“我不是和尚,只是剃了頭。”張懷謙冷冷地說道。
“明白了,”顧綿綿說道:“我會在這裏留一兩天,看能不能順便幫你們抓到那些家夥。”
她指了指顧家私兵:“這些人也能幫你們一把。”
正好她也需要四處查看,圈出一塊适合當莊園的土地。
張懷謙明白顧綿綿的意思是不準備殺死這群教徒,不滿地冷哼一聲。
顧綿綿看向張懷謙,說道:“禿頭,你原來圈的地盤裏,是不是有水源?我要先看這裏,帶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