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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等價交換,你有什麽有價值的東西?楚相在
楚相在洞窟內站定,目光先是看向顧綿綿,又看向皇後,開口道:“娘娘,你也知道顧二娘子的本事,你再怎麽做,對她來說,不過是挑釁。”
顧綿綿十分配合地對皇後搖了搖手,皇後見狀,氣得咬牙。
楚相見狀,又深吸一口氣,才接着說道:“她的回敬你也看到了,即使娘娘不會死,受傷必然會疼痛不适,請忍耐一下,不要再做沒有必要的事。”
“我知道了,我不會再對她動手。”皇後說着,眼睛依舊瞪着顧綿綿。
楚相又看向顧綿綿,聲音有些顫抖:“顧二娘子,我也不會再追究你先前對我做的事,只希望你……在之後可以克制一下脾氣,與我等同心協力,一起想辦法離開這裏。”
現在,楚相面對顧綿綿時,不僅人離得遠遠的,語氣和神态也變得格外冷淡。
[游客05267:看來這男狐貍已經對你失去耐心,不想再裝了。]
“好的好的,郎君,沒有問題。”顧綿綿像是沒有感覺到他的冷淡,連連點頭。
她說完,洞窟內又安靜下來,只剩下皇後不耐煩地拍水聲。
顧綿綿非常貼心地決定打破尴尬,她主動開始找話題:“說起來,這裏就是北方戰場嗎?原來大家都在這麽逼仄的地方打架?”
上次她過來的時候,先是一路跑酷,接下來就遇到溫小樓,只顧打情罵俏,完全忘了探聽消息,回去後也不記得跟蕭二叔交流交流,知道她突然起意,第二次來這裏,才想到這個問題。
楚相看了她一眼。
懷冰剛把皇帝哄好,聽到顧綿綿的提問,耐心地解釋道:“顧二娘子,并非如此,此處是北方戰場的休息區,峽谷上方的關口,被稱為別恨臺的地方,才是真正的戰場。”
他指了指外面:“這裏的怪物,也是從戰場上逃出來,到這裏尋得一絲喘息的機會。”
顧綿綿驚訝:“這裏的怪物都是打不過逃下來的?那頂上那個真正的戰場打得會有多兇,你們都見識過?”
皇後冷笑道:“我們都是十八年前從北方穿過這個戰場,渡河逃過來的,自然是見識過。”
她恨恨地看了一眼楚相:“當年若不是溫家全族帶着幾十萬大軍,把命全填在這裏,北方士族哪有機會南渡?早死光了。”
楚相沒有接話,氣氛又冷了下來。
懷冰似乎是想調和下這僵硬的局面,又笑着對顧綿綿解釋道:“其實十八年前,沒有像現在這麽嚴重,當時的妖邪剛起,沒成氣候,只因猝不及防,軍隊才有所折損,況且那時候還有些土匪路霸着實難纏,弄得各家不堪其擾……”
“懷冰!”楚相突然開口打斷了他。
懷冰一臉困惑地閉上嘴。
他剛才說了什麽?讓楚相這麽敏感?
顧綿綿摸着下巴,想起自己從雲和郡主嘴裏套出的話,眼珠一轉,擺出震驚的表情,說道:“土匪路霸?能造成世家的嚴重困擾的,怎麽會是普通的匪徒?不要是……”
顧綿綿側過頭看着楚相的臉:“是起義軍吧?”
楚相的臉色瞬間像結了冰一樣。
顧綿綿自是不會管他的臉色,繼續說道:“妖邪四起,生靈塗炭,糧食收成怎麽辦?士族門閥暫且還吃得起飯,百姓只怕不行,貴族世家還忙着逃難,最後會發生什麽,想想也猜得到。”
懷冰尴尬地說道:“只是一些反賊作亂……”
“說起來,那些反賊,應當沒有全部被剿滅吧,”顧綿綿問道:是不是還在這裏,被擋在北方呢?”
顧綿綿依舊盯着楚相,興致勃勃地觀察他的表情,嘴上繼續說道:“就是雲和郡主說的那個‘女魔頭’,對不對?她被規則困在這裏。”
聽到顧綿綿的話,懷冰瞪大眼,拼命搖頭,示意顧綿綿不要再說下去。
“顧二娘子既已猜出,就不必多問了。”楚相冷冰冰地說道。
顧綿綿還想說話,楚相居然直接別過頭,對着岩壁說道:“顧二娘子,如果你要說的,不是有關如何脫身之法,就不必多言。”
剛剛不是還好好地說要同心協力,怎麽問兩句還發脾氣,這什麽态度?
顧綿綿有些不滿,正想繼續騷擾楚相,一旁的皇帝突然發出幾聲嗚咽。
似乎因為懷冰把注意力放到顧綿綿這裏,放松了對皇帝的警惕,導致皇帝成功掙脫束縛,正偷偷靠近皇後。
皇後瞥了皇帝一眼,露出不耐煩的表情,不想讓皇帝湊近,但看到顧綿綿把目光轉到皇帝身上,她又變得警惕。
“別緊張,”顧綿綿手掌攤開,表示自己沒有做什麽小動作:“你剛才偷襲我,我已經回敬過,扯平了,我不會再做什麽,真的。”
皇後将信将疑地看着她,但是緊繃的身體逐漸開始放松。
顧綿綿想要跟她拉近關系,于是又接着道:“我這人呢,很好說話,誰害我,我自然奉還,誰有恩于我,我也會回報。”
她對皇後眨了眨眼。
皇後看着她,眼神閃爍,像是在思考什麽,接着,她小聲問道:“你這句話的意思……如果給你足夠的東西作為交換,就可以請你幫忙做事?”
她冷靜下來後,反應倒是很快。
顧綿綿沒有直接回答,瞥了楚相一眼,發現他沒有看過來,于是用食指比在嘴上,做出“噓”的口型,然後對皇後點了點頭。
懷冰有些疑惑地看着她們兩人,撓了撓頭頂上的鱗片。
皇後若有所思,将手從水裏抽出,準備起身,一轉頭,她大吃一驚。
原來皇帝見皇後沒有推開自己,就更大膽地靠近,在皇後意識到的時候,皇帝已經蹲在她身旁,幾乎要靠上她的肩膀,嘴巴咧開,一臉興奮。
皇後下意識側身一躲,皇帝靠了個空,光着屁股整個趴倒,地面濕滑,他用手肘撐地,結果手肘也一滑,身體正面整個摩擦到粗糙的地面上,臉也撲進水裏,結果他沒有立即爬起,反而蜷縮着,手臂青筋暴起,皇後随即皺着眉,搓了搓膝蓋和手肘。而顧綿綿發現了某個不對勁的地方,她有些意外,定睛觀察。
[游客05267:主播,你在看哪裏……雖然你的直播只有我一個觀衆,但能不能也注意點影響。]
皇帝持續嗚咽着,身體保持蜷縮,眼淚汪汪地看着皇後,不過他動不動就哭哭鬧鬧,在場的都不在意,除了顧綿綿。
懷冰此時正在看面壁的楚相,臉上露出擔憂之色,似乎想去安慰,或許剛才顧綿綿說的話,有哪裏不妥。
顧綿綿眼睛在皇帝和皇後間轉來轉去半天,對着皇後用口型問道:“你不痛嗎?”
皇後有些不解。
顧綿綿用手指了指下身某個位置。
由于動作有些猥瑣,皇後下意識皺眉,接着,她突然睜大眼,像是意識到了什麽。
[游客05267:什麽意思什麽意思?]
“是這樣的,我在想,如果有個部位皇帝有,但是皇後沒有,那他這個部位如果受傷的話,還會不會轉移到皇後身上呢?”顧綿綿對觀衆說道。
[游客05267:啊這……你是說……如果皇帝的……那個地方受傷了……那皇後……應該哪裏疼?]
[游客05267:我的天,救命啊,好低俗!但确實,你這問題很尖銳……]
“我原本以為,可能會按照胚胎同源的原理映射過去,現在看來,這個技能還是比較機械的。”顧綿綿說道。
[游客05267:你能不能說的單純點,再這麽聯想下去,純潔的我真的有點受不了]
“好的,我打個簡單又純潔的比方,”顧綿綿貼心地聽從唯一觀衆的意見,解釋道:“我是在考慮,假設把皇後的手切掉,然後再去刺傷皇帝的手,那這一次的傷害,可能不會轉移到皇後身上,會由皇帝自己承擔,直到皇後的手再生,重新出現,傷害才會轉移。”
[游客05267:真的嗎?有這麽簡單嗎?那豈不是對着同一個致命部位連續攻擊,就能弄死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