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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危險了,距離天級過近,跟清蕭娘子差不多。而現在她想搞到壓制等級的道具,已經沒有渠道,只能從規則入手。
顧綿綿不動聲色地掃了皇帝皇後一眼。
皇後似乎才想起來,皇帝一旦被她打傷,傷口最終還是會回到自己身上,終于停下毆打對方的舉動,冷哼一聲,別過頭,生悶氣。
皇帝見皇後用後腦勺對着自己,又想湊過去黏糊。
伏音擦着汗,在懷裏掏半天沒掏出什麽東西來,最後無奈取出針線和刺繡工具,運針如飛地繡着什麽東西,片刻後,他解下固定繡布的薄竹片,将布往前一甩,一只綠色小鹦鹉撲棱着翅膀從白布中飛出,叽叽喳喳地攀上皇帝的肩膀。
小鹦鹉撅着屁股,一路攀上皇帝的腦袋,小嘴巴咬住着皇帝的頭發,在皇帝頭上爬來爬去,小眼睛圓溜溜的,時不時發出叽叽啾啾的叫聲。皇後轉過頭,死死盯着小鹦鹉,接着,用更熾熱的眼神看伏音。
伏音沒理解皇後的意思,還以為是她不夠滿意,又繡出兩只鳥,全送到皇帝懷裏,皇後怒氣沖沖瞪他,他不明所以,汗流得更厲害,更加手足無措。篤聞用手肘捅他,用手勢暗示他,可他還沒反應過來。
結果皇帝反而先看明白了,他放低肩膀,靠到皇後身邊,低下頭,把頭頂上的小鹦鹉傳給她。
皇後昂着脖子,一臉傲慢地擡手去接,結果小鹦鹉一跳,直接踩在她的肩頭叼她的耳垂,把她吓得驚叫一聲,皇帝見狀,又咧開嘴。
皇後又怒了:“笑什麽笑!”
結果聲音太響,把鹦鹉吓得叽叽叫着飛走,盤旋一圈,再次跳回皇帝頭上,皇後立即閉上嘴,又眼巴巴地看過去。
伏音終于明白,又開始飛針走線一邊繡一邊念叨:“娘娘以前不喜歡這些長翅膀的活物,花都必須剪斷送來,不能連盆端來,想不到現在……”
篤聞實在忍不下去,從他懷裏抽出一塊帕子,塞進伏音的嘴裏,冷聲說道:“你這張嘴還是別要了,聒噪。”
皇後像是沒聽見兩位內侍的話,只一心盯着伏音手裏的針線。伏音的繡布裏,一排嘴巴尖尖的肥嘟嘟小胖團子正要成型。
[游客05267:唉……大美人出宮後,真的變了好多,主播,你真的,還要那樣做嗎?]
顧綿綿摩挲着指尖,良久。
“我先想想哦。”
纖長的手緊緊抓住顧綿綿的手,賀氏臉上帶着激動的紅暈,尖聲說道:“我都摸清楚那幾個小妖精是誰了,女兒,原來那些妖精都在你身邊!”
顧綿綿的本體坐在城牆上,遠遠看到巨蛇後,從牆上跳下來,剛取消分身,還沒來得及做什麽,就先迎面遇上驚喜。
賀氏不知為何,竟在外游蕩,如今見到顧綿綿,就激動地撲上來,一把抓住她的手。
皇後肩上的肥鳥被賀氏的聲音驚飛,她臉色一黑,旁邊的皇帝立即大手一撈,将肥鳥抓回來,安撫地用手指輕揉那幾只小鳥的頭。
小鳥們享受地伸着脖子,像是很喜歡那雙全是老繭的粗糙的手。
皇後安靜地看着皇帝哄完小鳥,理直氣壯地走過去,歪過頭,讓皇帝把小鳥放回她的肩頭。
篤聞又踢了伏音一腳。
伏音抽掉嘴裏的帕子,低聲埋怨道:“沒布了,這是最後一塊,你還塞我嘴裏。總不能用沾過我口水的布吧。”
篤聞一愣,随即低聲說道:“想點辦法,別讓娘娘生氣,對我們都好。”
伏音撇撇嘴,說道:“還不如去求顧二娘子……”
篤聞打斷他:“顧二娘子,現下正忙,顧不上我們。”
确實如此。
聽見他們對話的顧綿綿嘆道。
但如果他們能更懂臉色一點,幫她一把就好了。
“這群吃裏扒外的白眼狼,吃你的住你的,居然還做這下賤事,看我不撕了他們的臉!”賀氏氣憤地說道,她扯着嗓子,聲音格外刺耳。
她似乎忘了顧綿綿的第二張聖旨,腦子裏都是第一張的內容,一心想要與“狐貍精”們做鬥争,不忘初心,一心想要宅鬥。
跟在賀氏身後的牧樊,以及那一隊被新安排去協助牧樊的刑徒,正尴尬的看着顧綿綿。
“顧二娘子,适才賀夫人情緒變得穩定,我就按照你的吩咐,告知你讓我轉告她的話,帶着賀夫人到處尋你,”牧樊解釋道:“誰知,剛到門口,她突然暈厥過去,再睜開眼,就又變成這樣,實在慚愧。”
原來管理員006號剛才來過,可惜不知道有什麽事,還沒見到她就匆匆離開,導致原來的賀氏又頂上來,直接纏上顧綿綿。
賀氏掙開牧樊的手,似乎在被抓了幾次,她也學到點逃脫的技巧,走位靈活,牧樊和其餘幾名看守她的人,一時竟抓不住她。
她幾步繞到顧綿綿身後,用警惕的眼神左右掃視,眼神睥睨,語氣嚴厲地質問道:“蕭朝先,蕭朝先是誰?他居然在聖旨上排第二,聽人說,他是蕭家直系,堂堂世家貴人出身,怎地過來做妾?不願安分嫁出去做正頭娘子,定是個不懷好意,一心想要蠱惑人的狐貍精!”
不,是蛇精來着。
顧綿綿翻了個白眼。
一直安靜的巨蛇身體一抖。
“二叔?你怎麽……”蕭延昱聽到了賀氏說的話,錯愕不已,開口問道。
蕭朝先僵着脖子,一頓一頓地轉過頭,對上顧綿綿的雙眼,憤怒地瞪着她,他的頭不敢再動分毫,像是害怕多轉一點角度,就會與蕭延昱的眼神對視。
顧綿綿擡手一拍蛇頭,尴尬的笑道:“哈哈,二叔,別這樣看我,你們這是親上加親,好事啊!”
[游客05267:親上加親,能有這麽親的嗎?]
蕭既明磕磕巴巴地說道:“不是的……延昱,你聽我說,我跟二叔,不是真的……不對……那個……雖然是有聖旨,但、但是不、不是那樣的!情況真的、真的很複雜,我真的,一時之間不知該怎麽說……”
[游客05267:他真是老實人啊,明明不是他的錯,居然還想着解釋。]
“怎麽說呢,要臉的人,就是會活得比較辛苦。”顧綿綿厚顏無恥地說道。
看看蕭朝先,就比他侄子皮厚一點,不回蕭延昱的話,甚至一句話都不說,直接裝成啞巴蛇一條,試圖讓自己這場混亂的交流中隐身。
賀氏又喊起其餘幾名“未婚妻”的名字,挨個罵狐媚子。
随着她的一連串點名,城門口,突然變得嘈雜起來。
賀氏聲音很大,引得不少人都趕過來,尤其蕭既明的其餘幾名“未婚妻”,居然全都現身。
賀氏看到這麽多人,表情有些慌亂,不停顧綿綿背後躲,牧樊和看守們不得不繞過顧綿綿追她。
顧綿綿擡起頭看着天,任由那幾個人繞着她不停轉圈。
武嬷嬷躲在人群中探頭探腦,看到蕭既明,眼神一亮,正想迎上去,又停住腳步,警惕地看着顧綿綿,随機往角落躲。
楚厭衡叉着腰,斜着眼看顧綿綿,問道:“事辦完了嗎?”
崔骢面無表情地出現,看到現場的情況,一言不發地站在邊上,冷眼旁觀。
夏從事一臉疲憊,哀怨地看着顧綿綿,她身旁,那名被迫從事文書工作的黑眼圈壯漢已經變得雙目無神,臉上的絡腮胡子更加濃密,頭發也蓬亂不堪,看到蕭既明,他虛弱地抛了個媚眼,喊道:“郎君——”
一只巨大的兔子嘴裏叼着乾草,幾步蹦跶過來,對顧綿綿點了點頭,看到蕭既明,三瓣嘴停滞片刻,在聽到絡腮胡子喊出口,紅眼睛裏閃過一絲狐疑,她耳朵動了動,對着蕭既明,竟然也吐出“郎君”二字。
夏從事看着蕭既明,搓了搓圓潤的下巴,像是明白了什麽,“啊”了一聲,姿态誇張地行了一禮:“原來是郎君來了,怪不得把姐妹們叫來,原來是要為郎君接風洗塵!”
賀氏看到他,跳起來指着她叫道:“你也是狐貍精?”
夏從事點頭道:“回夫人,我們都是呢。”她說着,還把躲起來的武嬷嬷拉出來,挺起胸膛,一臉驕傲。
[游客05267:看來,工作讓她太過疲憊,導致積極參與團建活動,可憐的蕭二公子,被她當消遣了。]
武嬷嬷捂着臉,不敢擡頭。
蕭延昱有些彷徨地掃過所有人,對着武嬷嬷眼睛發直,最後看向蕭既明。
趙婉茵跟着轉頭,似乎不明白蕭延昱為什麽這麽煩惱,面無表情地直接開口,對着所有人喊:“二嫂。”然後她指了指着蕭朝先,問道:“這個該怎麽叫?”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