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楚奉生聽到楚方秋的話,看過去的目光裏又多了一絲怨恨。
“還有,三娘子你也是,”楚方秋也沒有忘記妹妹,他壓低嗓子,語重心長道:“做事不要太死腦筋,喜歡的東西被搶,不要別別扭扭地說些難聽話,多想點其它辦法不行嗎?”
楚方秋繼續說道:“明明知道他在乾什麽,早點揭穿他,想點辦法陷害他不就成了?你一直在犟什麽呢?”
圍觀的段雨竹連連點頭。
楚厭衡翻了個白眼:“你以為我沒試過?根本沒用,李固言根本不信。”
“那我怎麽就能輕松辦到?”楚方秋感嘆道:“難道你就無憑無據地直接說?你真是榆木腦袋,一點都不懂得用點計謀!”
顧綿綿深以為然。
畢竟,她也忽悠過幾次楚厭衡,确實不是很難。
[游客05267:這鱷魚,難道沒發現,自己對弟弟和妹妹的教導內容是完全矛盾的嗎?要弟弟光明磊落,要妹妹用陰謀詭計?]
“這個嘛,因材施教,一個猴一個拴法,也合理。”顧綿綿對觀衆說道。
畢竟,楚厭衡缺的心眼可能都在楚奉生那裏。
眼睜睜看着楚奉生裝得仿佛一朵小白花,欺騙李固言感情,結果楚厭衡倒好,敵不過自己的哥哥,居然腦回路清奇地就去針對李固言,全方位嘴臭,換做誰都無法理解她。
楚奉生還在裝,他秀眉微蹙,雙眼中帶着淚光,看起來相當破碎:“我只是想讓你更關心、更憐惜我一點,我是真心想要跟你在一起的。”
李固言依舊表情淡漠,直視着他,問道:“我一直在想,那些出現在城內,突然襲擊你的怪物,真的是偶然嗎?”
楚奉生咬着下唇,點頭。
李固言将目光看向楚厭衡:“你來說。”
楚厭衡愣愣地站在那裏,也沒有回答,直到身後的楚方秋用尾巴輕輕地敲擊她的腳踝,楚厭衡像是突然反應過來,大聲說道:“我之前就告訴過你,楚家有培養妖邪的人!那幾頭狼怪就是他弄來的!”
“是不是我現在說什麽,你都不會信了?”楚奉生苦笑着,低下頭,一滴水珠掉落在地上:“如果妖邪能聽我號令,又怎麽會傷得我如此之深?”
他輕輕地挪動自己的右腳,輕聲說道:“就算現在已經恢複如初,當時你也親眼見過傷口,離徹底斷裂只有一步之遙,我又不是瘋子,怎麽會冒着徹底殘廢的風險……”
[游客05267:他看起來好可憐……不會是冤枉的吧?]
“那沒有,他确實是瘋子。”顧綿綿對觀衆說道:“當時在繡屏的幻覺裏,我親眼見過他的記憶,他就是故意的。”
陷入四面繡屏的幻覺中時,顧綿綿親眼見過楚家兄妹與李固言的回憶,知道真相,只不過,當時觀衆的畫面受到影響沒有看清細節,導致對楚奉生還有一些不切實際的好感,顧綿綿義不容辭地為觀衆打破濾鏡。
[游客05267:好家夥,差點中了他的套路!真是影帝!]
險些沉迷的觀衆立即醒悟過來。
李固言眼神微動,似是有些動搖。
楚方秋突然又插嘴:“怎麽,你中了他的苦肉計?”
楚厭衡有些焦急:“這點傷算什麽,他就是故意的!”
“我一直裝成沒有痊愈,只是想讓你心疼我,如果你恨我騙你,我現在就可以把這只腳切掉。”楚奉生擡頭,對着李固言說道,他的眼中露出懇求。
一旁的楚方秋聞言,嘿嘿一笑,突然大聲說:“好呀,我來幫你!”
他說着,撲上去,張開大嘴就往楚奉生的腳上咬去。
楚奉生居然不閃不避,只是定定地看着李固言。
一道繩镖從屋頂射下,鱷魚及時合上嘴,镖頭險險擦過他的嘴角,直接刺中楚奉生的腳背。
楚奉生臉色蒼白地站在原地,腳上鮮血淋漓,冷汗從他的額角滑落,但他的表情卻沒有任何變化,他輕喘一口氣,聲音帶着顫抖,對李固言說道:“出完氣,可以原諒我嗎?”
李固言手指一動,抽回繩镖,面色冷淡地閃身離開。
楚奉生想要追上去,剛走了兩步,就因為腳上的傷勢而半跪在地上。
[游客05267:妙哇,跑之前先把人的腳弄殘,這樣對方就追不上了!]
楚厭衡咧着嘴,笑嘻嘻的繞了楚奉生兩圈,随後朝着李固言消失的方向追去,結果剛走了兩步,幾束繡花針從空中刺下,釘住她的衣擺和腳尖,她一時反應不及,狠狠地摔倒在地,等她爬起來後,李固言已不見蹤影。
楚方秋看着自己的弟弟妹妹狼狽不堪的模樣,笑得滿地打滾。
而顧綿綿此時也沒有閑心阻攔李固言,她看着街角處,因為連續打賞而愉悅的笑容已經僵住。
司燕弓正在對她招手。
她的背後,是十幾名被綁住雙手的青年男子。
顧綿綿能感覺到,在她身邊安靜許久的溫小樓,開始焦躁起來。
而那些先前還盯着蕭、楚兩家的圍觀群衆,目光開始轉向她。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