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178章想當她的狗,沒那麽容易那名皇
那名皇宮“幽靈”還什麽都來不及反應,溫小樓立即跳起,臉頰漲紅,直接從高處的主人席位上一躍而下,撲向顧綿綿,口中大喊道:“我……本宮願意跟大人走!”
沉重的裙擺在他的大動作拉扯之下,發出輕微撕裂的聲音。
伏音在他背後大驚,急道:“公……娘娘,使不得!這太失禮了!”
李固言看了伏音一眼,面帶猶豫地伸了伸手,毫無感情地模仿着伏音說道:“娘娘,使不得,這太失禮了。”
而李固言身旁的楚家兄妹仿佛沒看到一般,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
“失禮——”半空中的聲音瞬間變得很大,下一秒,溫小樓頭上大大小小的珠釵步搖“噼裏啪啦”甩動起來,快速抽打他的臉,甚至還有用尖端往他腦門戳的,他身上繁複的禮服也也在“嘩嘩”亂甩。
同時,擺在主人席位上的碗筷們,齊齊砸向似乎有些失職的“內侍”們。
李固言還沒動手,楚奉生就主動往她的方向一踏步,霎時,從他腳底升起一股旋風,将四周襲擊向他的物件全都卷飛。
楚厭衡站在李固言身旁,那些襲擊向她的物件,也被楚奉生的技能連帶着卷走,但她完全不領情,翻了個白眼:“你賣弄個什麽勁?你難道能比她強?”
楚奉生垂着頭,小聲說道:“我只是想告訴言言,我可以為她做各種雜事,讓她不再煩心。”
李固言沒說話。
楚厭衡繼續嘲諷道:“這種事別人也能做,不需要你。”
楚奉生長睫微顫,說道:“洗衣做飯,我也可以學,我都願意做。”
李固言雙手抱臂,依舊面無表情,看起來像是什麽都沒聽見,又像是懶得說話,眼中波瀾不驚,視線看往顧綿綿的方向。
正如顧綿綿先前所預料的,溫小樓作為天樞星,不管是頭皮還是臉皮都比城牆還厚,臉上一點印子都沒有,那些頭飾,再怎麽豪華,也捅不進他的腦袋。
他那些扮演宮女的手下們,正呆呆地看着他。
其中一名手下突然捂住眼睛,痛苦道:“好辣眼,好丢人,我一天三次想換老大,這種想法是正常的嗎?”
楚方秋一個擺尾,将他掀翻在地,踩着他的後背,呲牙道:“季知風,你說什麽呢?你以為你穿着裙子就很好看?”
那名被稱作季知風的手下,裹着一件俏麗的粉色宮裝,趴在地上,面目扭曲:“至少我是被迫的,沒那麽享受,你看看他。”
此時的溫小樓花容失色,正手忙腳亂地護住自己頭頂的發髻,擡手按住那些即将掉落的珠釵步搖,看得出來,他很喜歡這些金光閃閃的東西,十分舍不得丢失。
顧綿綿看着溫小樓,後退一步:“你過來做什麽?退遠點。”
溫小樓僵在原地,臉上的表情一下凝固。
“別随便攪亂我的安排,我不會跟你私奔的,”顧綿綿說道:“我說了,我要篡位,我要當皇帝。”
顧綿綿把手裏的胡藍又扔給段雨竹牽着,她側身越過溫小樓,斜着眼睛瞟了他一眼,輕聲說道:“你乖一點,就讓你繼續當皇後。”
她說着,走向“皇帝”,低下頭看着“皇帝”的禮服和冕旒,考慮要不要直接扒下來。
坐在主人席位的“皇帝”,腿都在哆嗦,腰也直不起來,滿臉欲哭無淚。
皇宮的幽靈似乎有些生氣,地面猛地震動了幾下,地面凸起又落下,像是有什麽東西想要從地底鑽出。
顧綿綿一行人對此并不在意,但原先被抓進宮裏的那些人,臉上露出恐懼的神情。
緊接着,一堆零零散散的物件再度飛起,砸向除了顧綿綿一行人以外的“官員”們和皇帝,不知是在洩憤,還是警告,塵煙撲面而來,嗆得人睜不開眼。
皇帝被坐席上的一只調羹砸中鼻梁,她眼圈發紅,捂着鼻子,迅速站起,伸出手,指尖都在顫抖,十分驚恐地維持人設:“你、你這個……反……反賊,來人吶!快來救駕!”
那些赴宴的“官員”們被打得連滾帶爬,抱着腦袋哭喊道:“護駕!護駕!”
為了躲避這鋪天蓋地的襲擊,“官員”們和“皇帝”儀态盡失,屁滾尿流,十分狼狽,自然惹得懲罰力度加重。但這些人明顯不知道,面對這種情況該怎麽做才是正确的,有些人開始試着笨拙地反抗,而有些人則用哀求的眼神看向顧綿綿。
說實話,顧綿綿也不知道正常情況下,皇帝面對面遇上反賊,作為朝臣,做什麽事才是不失禮的。
顧綿綿一把抓過皇帝頭上的冠冕。
地面再次震蕩起來,比剛才還要劇烈,似乎對顧綿綿的行為極為不滿。
[游客05267:等等,主播]
系統空間內的光屏上,觀衆突然發出一條彈幕。
[游客05267:你不是權臣來着,你是唯楚相馬首是瞻的廢物官員]
[游客05267:你這流程有bug,篡位起來是不是一步邁的太大了?]
顧綿綿覺得觀衆說的很有道理,松開皇帝的冠冕,看向空中的疑似幽靈的存在,禮貌地問道:“我剛才是不是太簡單粗暴了,你別生氣,我再合理化一下我的劇。”
地面的震蕩居然平息下來,似乎在等待顧綿綿下一個操作。
顧綿綿當即轉頭看向那些官員們,巡視一圈,成功在人群中找到“楚相”。
那名倒黴的年輕男孩,腦袋又被一塊瓦當敲破,但似乎他現在對疼痛已經麻木,面無表情地擡起袖子捂住傷處,然後沉默地坐着不動。
顧綿綿推開不知何時又湊到身旁的溫小樓,大步走向“楚相”,伸手就扒他的衣服。
顧綿綿先前就覺得,楚相的官服比別人的都精致許多,雖然比不過皇後服上面這麽多誇張的花樣,但刺繡精致,還隐約能看到暗紋,低調又奢華,非常合她的心意。
“啪嗒”一聲,溫小樓的步搖被他捏斷,他俯身一攔,伸手握住顧綿綿的手腕,冷聲道:“你就當着我的面,想脫別的男人的衣服?”
顧綿綿橫了他一眼:“怎麽?你也想被我當衆扒光?”
溫小樓的臉立即漲得通紅:“你怎麽又想……大庭廣衆之下,這麽多人,不害臊嗎?”
[游客05267:呦呦呦,大庭廣衆之下不行,私下就可以?他想做什麽呢,真不要臉]
顧綿綿冷冷地說道:“你再廢話,我就把他全扒光,放心,不扒你,我才不會獎勵你。”
溫小樓瞪大眼,一臉受傷,咬着下唇,手裏還緊握着顧綿綿的手,不肯放。
那名扮演着楚相的男孩,呆呆地聽着兩人的對話,呼吸聲逐漸變得粗重,他顫抖着脫下帶着血的外衣,交過去,含淚說道:“衣服給你,能不能給我留一條底褲?”
[游客05267:可憐的孩子,快成你們倆之間的炮灰了]
顧綿綿從溫小樓手裏抽回手,右手一彈,将男孩頭頂上襲來的瓷碟擊落,笑着說道:“不好意思,剛剛開個玩笑。”
顧綿綿将他的那件官服往自己身上一披,擡頭對着虛空中那名未知的存在說道:“我先當上丞相,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臣,掌控傀儡皇帝,再伺機謀反,很合理吧?”
“楚相”乖乖地蹲在地上,一動不動。
結果,下一刻。
“失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