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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他這麽好用,不用白不用,晚點再考慮冷戰的事情。
溫小樓簡直欣喜若狂,瞬間移動到顧綿綿身前,在顧綿綿來不及提出更具體的要求前,一把将人抄起,緊緊摟在胸口,騰空而起。
顧綿綿感覺自己像被一條八爪魚緊緊纏住,險些窒息,艱難地調整角度後,把腦袋伸出去,在空中感知了一番。
空中不停發出聲音的存在像是啞了一般,安靜下來,顧綿綿耳邊只聽得到溫小樓心髒跳動的聲音。
顧綿綿推着他的胸口,讓他把自己放下。
溫小樓有些不情不願地回到地面,但手還是沒松開,依舊摟着顧綿綿。
“松一點,你要把我腰勒斷嗎?”顧綿綿找不到怪物的蹤跡,沒好氣地對溫小樓說道:“還有,瞬移得這麽快做什麽?你會不會載人?根本比不上蕭家小叔。”
溫小樓原本興奮的臉垮了下來,松開手,悶悶地說道:“我知道了……我以後會注意,你不要在我面前誇別的男人。”
[游客05267:主播,找不到就找不到,別遷怒人家,還有時間嘛]
“我不是遷怒,我這是在督促他進步,”顧綿綿俯下身,仔細看着地磚,一邊跟觀衆閑聊:“蕭朝先确實是老司機,載人的時候确實穩,沒得比。”
剛才那些石臂是從地下往上凝聚,莫非怪物的本體在地底下?
顧綿綿暗忖。
[游客05267:沒辦法,蛇叔他家長不同意]
顧綿綿有些郁悶:“按照天極的恢複力,明明早就已經好了,蕭朝先皮糙肉厚又年紀大,蕭延昱這是他當孩子,過度保護了。”
[游客05267:我覺得蕭延昱是把他當普通蛇了,把脫臼當大事,天天喂骨頭湯,補得蛇叔都粗了一圈]
“誰知道這麽粗一條蛇,居然還能被壓得脊骨錯位,就一顆小小的……”顧綿綿對着觀衆随口抱怨到一半,突然頓住。
[游客05267:說起來,如果不是城牆變成的怪物的話,又會是什麽呢?總歸有點關系吧,不然攻擊方式怎麽會這麽像呢?]
觀衆似乎是見顧綿綿不說話,把自己的想法發在彈幕中。
“其實,我有一個猜測,”顧綿綿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對觀衆說道:“就是……我剛剛突然想起一件事,一件我之前忘記的事,你還記得,我之前在城裏丢了什麽東西嗎……”
[游客05267:什麽什麽?丢了什麽?]
顧綿綿表情有些心虛,敲了敲地磚,将掌心貼在地面,開口道:“是你嗎?”
地底傳來粗糙的“砰砰”聲,顧綿綿感覺到掌心傳來一股熱意,一道紅光透過地底,從地磚邊緣透出。
顧綿綿讪讪道:“小寶貝,怎麽可以對你主人如此粗暴?”
[游客05267:?]
溫小樓原本乖巧的表情瞬間裂開:“顧綿綿,你叫誰小寶貝?”
他猙獰的表情剛剛擺起,又瞬間凝固。
地面又開始震顫,有一件東西猛地從地面沖出,緊接着,剩餘的地磚混着泥沙飛起,将那只小巧的物體包圍起來,組成一只半人高的球體,懸挂在空中,正對着顧綿綿。
球體上方,是一只乾枯的人頭,人頭的嘴裏叼着一塊冒着紅光的方形物體。
溫小樓看着那顆萎縮發灰的人頭,又看向顧綿綿,面露茫然,遲疑地問道:“他是……你說的小寶貝?”
[游客05267:???哪個小寶貝?我怎麽不認識他?]
觀衆也發出相同的疑惑。
顧綿綿對着溫小樓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你猜?”
都瞎了嗎?
靈诹看着人頭,張大了嘴,随後轉身喊道:“伏音,你看看,這是不是……是不是那位?”
伏音全程都躲在李固言背後,聽見靈诹的呼喚,他探出頭,看過去,然後輕輕地“啊”了一聲。
正準備走上前去的顧綿綿停下腳步,有些好奇地問道:“這誰?你們認識?”
伏音小聲地說道:“這是蕭家的那位天樞星将軍,蕭觀複,十八年前就過世的那位。”
顧綿綿想起永固城牆化為怪物時,內部的那具乾枯的無頭軀乾,恍然大悟。
是他啊,為開啓舊規則而死的蕭家天樞星,趙婉茵和蕭繼明的親爹,獻祭給皇帝祁道周的樞心,給城牆帶來吞噬能力的那位。
原來他的頭,被埋在皇宮底下,怪不得城牆異化為妖邪後,第一件事就是沖進皇宮,原來他是過來找自己的頭,可惜還沒找到,就被她解決掉了。
說起來,獻祭給她的裴無琛和裴忘憂,這兄妹兩人的軀體,會不會也在顧園城牆內的某個地方?
顧綿綿不禁有些胡思亂想。
一旁的溫小樓眯起眼,仔細打量着那只人頭,眼中的茫然依舊未散,他看向顧綿綿,問道:“你跟他應該不認識,你為什麽要這麽叫他?”
溫小樓的手下們也停下打架,紛紛看過來,眼中神情詭異。楚方秋用短手摸着自己的下巴,說道:“當年我見過蕭将軍一面,容貌也算英俊,與蕭大娘子極為相似……不過現在嘛……哈哈哈當然是比不過首領啦!”
“想什麽呢?我叫的當然不是他。”顧綿綿實在忍不住,還是解釋一句。
在場的沒有人長眼睛嗎?
沒人注意到這人頭嘴裏叼的東西嗎?
那只石球懸在原地半天,突然向顧綿綿甩來半塊破碎的地磚,似乎在鬧脾氣。
鞭影一閃,溫小樓揮鞭打碎地磚,皺起眉,冷冷地看着那只石球,緊接着,手腕一抖,再次揮鞭。
顧綿綿一把将溫小樓拍開,對着人頭叼着的那塊方形玉石,低聲說道:“回來吧,我的樞心,我的小寶貝,到主人手裏來。”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