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邵大人最先緩過來,眼含淚光,顫聲道:“顧二娘子……你終于來了,還請出手把這裏的妖邪驅逐,救我等于水火之中!”
“邵大人,何出此言?”顧綿綿瞪大眼道:“不是你說的,登基大典要大辦,我都聽從你的吩咐盡心準備,還把你們辛辛苦苦送到皇宮,你怎麽不想着幫我分憂,反而想影響大典?”
邵大人一口氣差點沒喘過來,又因為腰部動作不到位,再次被馬鞭抽了幾下,他這次緩了好半天,才艱難開口:“顧二娘子,我知你心有不滿,但我等已被戲弄至此,你應當滿足,是否可以就此罷手,放我們一馬?”
從他的語氣裏能聽出明顯的不悅,很明顯,在睜眼後,他受了不少苦,導致他維持不住那張慣常的笑臉。
“邵大人,你怎麽可以信口雌黃,我哪裏戲弄你了?”顧綿綿皺着眉,搖了搖頭,擺出一張正經的面孔,義正辭嚴道:“祭天的舞樂必不可少,幾位大人們身負重任,萬萬不可偷懶。”
顧綿綿往旁邊喧鬧嘈雜的院落看了一眼,語氣越來越慷慨激昂:“你們要好好與那些小夥子們配合,絕對不可讓皇太女的登基大典出了岔子,知道了嗎?一定要讓整套儀式完美無缺,讓百姓都相信,皇太女是正統,是天命所歸!”
直播觀衆們顯然十分認同顧綿綿的話,又是一串打賞刷屏而來。
[游客05267:你好壞哦,拿他自己說的話來堵他,你看他,氣得都快冒煙了]
顧綿綿笑盈盈地看着那幾個老頭氣急敗壞的表情,心中十分滿意。
一旁的蕭朝先還在笨拙地撕咬自己小侄子身上的布條,但由于他的嘴相對來說實在太大,蛇牙又太過鋒利,很難進行如此精細的操作,盡管他動作已是萬分小心,但還是出了點意外。
蕭既明痛呼出聲。
顧綿綿轉頭一看,發現這位倒黴的小侄子的肩膀被自家小叔的蛇牙不小心啃出一只小洞,鮮血瞬間染上粉紅色的紗衣,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巨蛇吓了一跳,連忙縮回腦袋,表情相當無助地看向顧綿綿。
[游客05267:蛇叔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又讓蕭二公子傷上加傷了呢]
顧綿綿發現蕭既明臉色煞白,急忙安慰道:“沒事,你家小叔叔不是毒蛇。”她說着,果斷把蕭既明從舞姬中撈出來。
蕭朝先縮着脖子,不敢看蕭既明,不是,只是擡起尾巴,彈開正欲教訓蕭既明的馬鞭。
老頭們見狀,也試圖求助蕭朝先,對着他不停套近乎。
“二郎君,老朽與大郎君關系匪淺,看在大郎君的份上……”
“徐家在南渡前與蕭氏乃通家之好,我小時候還抱過大娘子……”
“二郎君,在下曾是乃是蕭氏門生,求二郎君助我脫困!”
巨蛇像是完全沒聽到這群老頭的苦苦哀求,毫無反應,只悄悄盯着顧綿綿。
顧綿綿正掀開蕭既明的袖子,查看他雙臂上纏繞的木板和布條。
溫小樓在邊上幽怨地說道:“你怎麽可以脫別的男人的衣服。”
顧綿綿沒有回頭,盯着蕭既明的手臂,随口問道:“怎麽,你也想被脫?沒關系,我随時願意達成你的願望。”
身後的溫小樓瞬間安靜下來。
不得不說,蕭延昱包紮得十分細致,似乎是害怕蕭既明再次受傷,交錯着捆了一層又一層,還打了特殊的結,顧綿綿發現自己根本解不開。
她擡起眼,看向蕭既明:“你的手臂,如今愈合得如何?”
按常理來說,傷筋動骨一百天,但蕭既明好歹也是異能者,雖然等級不算高,但自愈力應當比普通人要好不少,不能以此作為标準。
蕭既明柔聲說道:“其實,我的手臂已經差不多好了,只是延昱一直不放心,所以才一直包着。”
“那行。”顧綿綿伸出右手,黑色的尖銳指甲直接一劃,“嘶啦”一聲,纏繞的布條帶着固定的木板一起被扯了下來。
“你再過來點,我幫你給肩膀止個血。”顧綿綿捏着扯下的布條,對蕭既明勾了勾手指。
眼前蕭既明那張因失血而蒼白的臉,不知為何開始臉紅,連指尖都有些泛粉。
“你怎麽了?”顧綿綿疑惑。
蕭既明有些局促地捂着手臂,顧綿綿這才發現,他身上的緋色紗衣有些輕薄透明,而顧綿綿在幫忙撕下他身上包紮的布條時,一不小心将他裏面的衣袖都全撕了下來,雪白而修長的手臂線條,在紗衣下若隐若現。
[游客05267:仔細一看,這衣服雖然老頭子穿着有些辣眼,但年輕小夥穿着,倒別有一番風味]
顧綿綿眼前驀地一花,熟悉的高大背影映入眼簾,是溫小樓擋在她面前。
前方傳來的聲音有些咬牙切齒:“蕭二公子,你在臉紅什麽?”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