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199章誰跟你們論義氣?“讨厭
“讨厭,你們在說什麽?人家怎麽都聽不明白?”顧綿綿一把捂住臉,捏着嗓子做作地驚叫道。
溫小樓的手下們集體傻眼,楚方秋的小眼睛猛地瞪大,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顧綿綿。
她柔弱無依地往後一倒,依偎進溫小樓懷裏,細聲細語地惡人先告狀:“親愛的,你的手下是怎麽回事?莫名其妙地跑到我面前,盡說些聽不懂的話,什麽好不好看,壯不壯的?我都不明白,好吓人呢。”
[游客05267:死道友不死貧道,主播你也太不講義氣了吧!]
觀衆感慨道。
看到大鱷魚嘴巴張合着,似乎想說些什麽,顧綿綿立即眯起眼,用手指在咽喉處比劃了一下,以示威脅。
楚方秋看起來并不懂眼色,但別人懂,邊上的季知風立即在楚方秋說話前将他的鱷魚嘴一把按下,其他幾人抱住他的尾巴和四肢将他固定住,然後一起被溫小樓一鞭子從屋檐上抽下去。
很好,這幾個家夥還算懂事,知道在溫小樓面前不揭穿她。
[游客05267:不過,你男朋友還是有點不對,自己搞禁欲,不讓你看點他的福利也就罷了,怎麽別人的也不給你看?我看你反噬之後做這些事,就是因為平時性壓抑太久了!]
觀衆忍不住發出彈幕為顧綿綿抱不平。
“什……什麽壓抑……我不是,我沒有……說了是認知偏差!”顧綿綿下意識反駁了一句。
随後她又開始懷疑自己,又忍不住心虛地摸了摸鼻子,假裝很忙似的左顧右盼,直到溫小樓迅速板着臉回來。
顧綿綿直勾勾地看着他交疊緊密的領口,然後視線滑到他的喉結。
溫小樓似乎感覺到了顧綿綿的灼熱的目光,有些不自在,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随後,他皺起眉問道:“先前的事,你真的什麽都不記得?”
顧綿綿連連點頭,夾起一塊肉就塞進他嘴裏,堵住他還想提問的嘴。
真是的,他怎麽這麽小心眼?不就是調戲了別的異性嗎?還要反複跟她确認。
反正,她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正在顧綿綿苦思着怎麽轉移男友的注意時,包廂外突然響起敲門聲。
顧綿綿眼睛一亮,大聲說道:“誰這麽客氣,請進!”
不管來的是誰,她都會熱情招待。
包廂門口,一張形容枯槁、雙目無神的臉探了進來。
是伏音。
他那張原本保養得很好、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許多的臉,此刻顯得有些蒼老。
雖然他沒有長出白發,臉上也沒有多一條皺紋,但整個人的狀态,像一截即将倒塌的枯木,似乎馬上就要倒下。
顧綿綿看着他,一臉激動地說道:“伏音公公,你怎麽來了?難道你提前做完了我交代的活了?真厲害呢!”
她對着伏音上下掃視一番,贊嘆道:“都升了兩級呢,現在你也是天級強者了呢,恭喜!”
伏音聞言,軟軟地靠在門框上,雙目湧出淚花:“二娘子,求你去跟李娘子說說,放我一條生路吧!”
他伸出紅腫的手指,顫抖着控訴道:“我知道,一定是你讓李娘子如此折磨我的……二娘子,我真的不行了,你們要把我累死嗎?”
“何出此言?”顧綿綿瞪大眼,一臉委屈地說道,“我不是找了這麽多人幫你了嗎?李娘子難道沒有幫你乾活嗎?”
“不是的。”伏音踉踉跄跄地走進屋內,不顧溫小樓冷冽的眼神,像是餓了三天似的抓起一塊肉就往嘴裏塞,一邊塞一邊說道,“李……李娘子她……她自己手腳太快,每次把她的那一份做完後,就開始催我……我現在吃飯、入廁的時間都沒了,她天天盯着我,我真的受不了了,今日趁着楚家公子過來糾纏,我才逃了出來找到你……”
“你一定要跟她說說,不能這樣對我,我會累死的……”
顧綿綿自然沒有只聽伏音一人的說辭,她想了想,和善地問道:“你現在一天能繡五十件繡品了嗎?”
伏音臉色蒼白:“怎麽可能?二娘子你又想為難我?我現在……我現在勉強一天繡十五件,都已經快油盡燈枯了。”
“你是不是升級了嗎?怎麽手腳還是這麽慢,刺繡是應當是你的天賦,怎麽會跟不上李娘子的節奏呢。”顧綿綿擺出不滿的模樣,問道。
伏音聞言,嘴裏叼着肉,又嗚嗚哭了起來,說道:“想當初你弄壞的那四幅屏風,我可是繡了八年……”
溫小樓皺起眉,說道:“你想吃飯,去”
那怎麽可以?他要是走了,溫小樓只怕又想繼續追問她剛才的事,這可不行!
顧綿綿心想。
幸好,伏音由于原先隸屬于裴皇後麾下,對于溫小樓并不算太熟,也沒什麽感情,再加上他現在似乎已經身心俱疲,眼睛只盯着桌面上的飯菜,對天樞星的死亡視線毫無敬畏,三口兩口地吞下溫小樓專門為顧綿綿點的胡炮肉。
“伏音公公,你怎麽在這裏?你昨天的活都沒有繡完,還不回去?”沒關嚴的窗外傳來一道女聲,伏音聽到後,瞬間噎住,不停敲着胸口。
李固言從窗口跳了進來,對着顧綿綿點了點頭,然後一巴掌拍在伏音背後。
伏音當即翻着白眼,被迫将肉吐了出來,他咳了兩聲,想跳窗逃跑,結果李固言手腕一轉,一道繩索從她袖中出現,将他捆住。
顧綿綿熱情地握住李固言的手,說道:“李娘子,我聽伏音說了,我托你的事情,你做得十分盡心,今日遇見,正好我跟你去看看進展。”
邊上的溫小樓有些不高興地撅嘴。
顧綿綿随口哄道:“乖,我要辦正事,待會才再陪你。”
她随便扒了兩口飯,匆匆跟着李固言頭也不回地走了。
路上,李固言看了她一眼,從懷中拿出一只精致的刺着雪白梨花的荷包,送給顧綿綿。
顧綿綿接過來,愛不釋手。
這繡工,一看就比伏音好多了,就算是像她這樣對于藝術的鑒賞能力一竅不通的人,也能看出這荷包的精美。
“真好看,是專門為我做的嗎?”顧綿綿問道。
她能感覺到不遠處有一道灼熱的目光正盯着她。
一身白衣,打扮得無比雅致的楚奉生,正對着她露出與他本人氣質完全不符的忌恨目光。
不過在李固言轉頭看去時,又迅速收回那道目光,恢複原先那一副光風霁月的模樣。
顧綿綿對着他擺了擺手裏的荷包,咧唇一笑,故意大聲地問李固言:“之前司姨送來的十二個美男子,你沒有喜歡的嗎?
楚奉生一下子克制不住表情,露出緊張之色。
李固言一只手提着伏音,側着頭思索半晌,說道:“最近沒有時間,我都忘了,等忙完了,我再去看看他們。”
楚奉生整個人僵在原地,像是有些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