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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有病,”右邊的鵝頭罵道:“罵什麽人嘎?對孩子耐心點!”
“你找誰?走丢了嗎?”左邊的鵝頭問道:“我幫你找找。”
趙婉茵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我在找誰,所以我才難受。”
最中間的鵝頭譏笑道:“你找人,又不知道自己在找誰,你是真的病得不輕嘎嘎嘎!”
趙婉茵沒有反駁,點點頭,抽了抽鼻子,目光看着大白鵝寬闊的臂膀,挪動腳步,似乎想要靠過去。
結果她靠了個空,差點摔倒在地。
三只鵝頭都發出嘎嘎大叫,瘋狂掙紮。
幾名強壯的大漢仿佛從天而降,一把抓住大白鵝。
“母親,要不送只家禽當禮物吧?那些個瓶瓶罐罐都一碰就碎,抓都抓不住。”抓着鵝的其中一名大漢說道。
分身三號看着她新鮮出爐的那幾個孩子在狐王府邸前到處尋找禮物,慢條斯理地開口道:“我個人不建議拿這些精怪作為禮物。”
空間通道外,顧綿綿對着觀衆說道:“我設置的關卡,怎麽可能把答案放在玩家手邊?”
[游客05267:那這次你要透題嗎?]
顧綿綿看着直播中的趙婉茵,說道:“這倒不必,剛才提醒一句,已經是仁至義盡。”
三號已經趕上趙婉茵,現在只需要找準時機,保護她,以此完成主線任務就行。
“透題的話,萬一太過順利,反而可能會讓我失去完成任務的機會。”顧綿綿說道。
要是能卡在這裏,說不定更好。
恰好狐王娶親這關,她用了點心思,這關可以說是五個關卡中,難度最大的一個,遇到危機的幾率最大。
那只被擒住的三頭大白鵝,在猝不及防之下被抓住,但等她反應過來後,身體一扭,三只頭齊齊向下彎曲,狠狠啄向襲擊者。
三號那幾名孩兒,一下子被薅下了好幾把頭發,集體慘叫連連,抱頭鼠竄。
而狐王府邸大門處,負責接收禮單的那幾個雜毛狐貍,像是沒有看到賓客處的混亂情況,依舊在那裏認真登記。
現在正在送禮的,是三只提着油燈的斷手,斷手都從手腕處斷裂,時不時冒出一兩滴血。
“柔荑燈家族送上霜降時期寒露所制的秋油一壺。”雜毛狐貍對着禮單,将賓客送來的禮盒交給邊上紅狐貍。
紅狐貍動了動鼻子,打開禮盒,對着裏面的一壇東西仔細嗅聞。
那三只手有些不安地摩挲着自己的手指,随後握在一起。
其中一只肉乎乎的手,在那裏抖個不停,似乎很緊張。
紅狐貍的胡須突然一動。
“假!”尖細的聲音從紅狐貍口中傳出,它的雙眼泛着幽綠的光芒,死死盯着那三只手:“假東西!非霜降時釀造!更不是頭道香!”
“大人見諒!”肉手抖動着,發出細細的人聲:“小的家中貧困,沒有寶物,這……這壺雖然不是頭道秋油,但味道也甚是鮮美,望大人……大人……”
肉手還沒說完,其中一只雜毛狐貍嘴巴變得巨大,尖利的血盆大口咬向那三只手。
“大人饒命!”那三只手大叫着,分散開來往門外跑,但速度比不上雜毛狐貍的嘴,瞬間被一一咬住,叼了回來。
“禮物不看貴重與否,只需合乎主人心意即可,但絕不可欺瞞造假!否則,後果自負!”紅狐貍冷笑地說道:“今晚宴席再加一道菜。”
玩家們都安靜下來。
正在用嘴銜着梅瓶碎片,試圖修補的巨蛇身體一僵,小心翼翼地看向司燕弓。
司燕弓擡手提起梅瓶,端詳了一會兒,問道:“你們是什麽東西?是真品嗎?”
梅瓶大怒:“放開我!你這大惡人,不要用這種問題羞辱我了!”
青花小瓷瓶在邊上瑟瑟發抖:“我是去年制的,我是真品嗎?”
司燕弓沉默了。
“母親,要不我們換一個?這瓶子,我覺得看着不太值錢。”巨蛇說道。
其餘玩家們聽到紅狐貍的話,面面相觑,小聲讨論了起來,一邊讨論,一邊偷瞄邊上的分身三號。
三號自然不會參與其中。
她忽略那些盯着她的人,緩步靠近趙婉茵,甜甜地一笑:“這位妹妹,你好呀。”
她自覺已經用出自己十分的溫柔,甚至擠着嗓子,力求顯得人畜無害。
然而,趙婉茵見到她,竟然猛地後退好幾步,一直退到氣呼呼的大白鵝身後,一臉警惕。
“你是誰?你要做什麽?走開!”趙婉茵低喝道。
三號愣住了,随後有些委屈道:“我沒有惡意的,你怎麽了?”
“你別過來,”趙婉茵那張僵着的白瓷臉甚至微微透出一絲緊張:“你想抓我,是嗎?”
看着直播的顧綿綿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納悶地問觀衆:“我的表情這麽明顯嗎?”
[游客05267:确實有點……看起來像狼外婆。]
狐王府邸前,三號調整表情,回憶着蕭延昱平時的表情,擠出燦爛真誠的笑,說道:“不是的,我只是看你有些辛苦,想要跟你結伴同行,我真的沒有惡意。”
[游客05267:別這麽笑,越來越像拐小孩的]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