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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愚人節特輯·下
【您有理想嗎?】
主線榆:早日乾完活,下班休息一會兒。和愛人度蜜月。
主線榆:……帶太宰見見家人朋友。
主線宰:欸?這個問題要是去問國木田的話,說不定會收到打出來足以印滿兩張A4紙的回答呢。
主線宰:當然是早日和小榆一起自由地去做更多有趣的事情啦!
*
武偵榆:(摸下巴)
武偵榆:不太好想呢……大概是世界和平?
灰線宰:是這樣嗎?
灰線宰:我怎麽聽聞有人在倫敦鬧出好大一場動亂,根據異能檢測機構的報告,他們在現場檢測到了足以媲美幾十個特異點武器「殼」燃燒過後殘存的能量。在市區進行這樣大功率的異能輸出可不像是想要世界和平的人能做出的事呢。
武偵榆:嗯?我也不是在市區乾的啊?
灰線宰:(笑)果然是你啊。
武偵榆:啧,詐我啊?我說這種國家機密你是怎麽知道的。
灰線宰:該說不說,你自殺方式很特殊呢。
武偵榆:神經病,誰要自殺啊,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再說了你不是揚言遲早殺了我嗎-那我急什麽。
灰線宰:噗,你再去外面游蕩幾年,怕是等不到死在我手上了喔。
武偵榆:呦,擔心我?
灰線宰:好自戀呢。
*
首領榆:……
首領榆:下次看見這種問題別問我。
好的。
*
天五榆:消滅異能者,創造只有普通人存在的世界。
為什麽會有這種理想。
天五榆:您不認為異能者的存在是種謬誤嗎?普通人終其一生也無法到達異能者的起點。就拿我來舉例,普通人的性命不過手指彈灰,很輕易就可以抹去。
天五榆:如果您結束繁忙而讓人疲憊的工作,回到家中,發現家人朋友被人用如此不能理解的力量損毀。幸福的生活就此湮滅——而在這悲怆命運降臨之日前,您甚至不知道有所謂的異能者存在。在此之後,您也無法做到向我報複。
天五榆:費佳所想要見到的世界我曾見到過,二者對比高下立判。不破不立,他想要踐行如此理想我便會幫他,他就是我的指路标,引領我們共赴應許之地。
欸?那您自己不也是異能者嗎?
天五榆:完成理想後我會對費佳開槍,我們會創造出世界上最後一個特異點。本就不該留存于世的人為理想殉道是種榮幸。
那太宰?
天五榆:太宰先生是我人生中的一個意外,原本我們的計劃是毀滅橫濱後,直接把「書」的位置找出來。然而就在我準備動手那天恰巧看見先生從河裏爬上來。
天五榆:我對他一見鐘情了,開始追求他,而先生答應了,于是我臨時改了主意。
天五榆:情感是最無用之物,這一點費佳做的比我好。理智告訴我此人是實踐理想道路上最大的阻礙,于是我一直在嘗試殺死他。
太宰知道嗎?
天五榆:知道。先生很努力的想「改變」我的想法、或者直接殺掉我,很辛苦,連自殺頻率都減少了。帶着厭惡和殺意做出深陷戀情的模樣,實在有趣又惹人憐愛。
如果他失敗了呢?
天五榆:如果那時我還是沒有殺掉先生的話。沒有異能者存在的世界裏,「異能無效化」的異能者和普通人無異,他會活下去。
如果他成功了呢?
天五榆:和您預想的不同,除去那天以外,我出手并沒有留情。如果最後失敗了,不過證明我們技不如人。成王敗寇,我接受。
費奧多爾對此怎麽看?
天五榆:關于先生的事我不打算聽費佳的意見。
您不回家了嗎。
天五榆:沒有意義。
父母呢?
天五榆:希望他們好好生活。
對室友有什麽想說的話嗎?
天五榆:……
天五榆:沒有拉住我這件事,不是你的錯。
天五榆:我很抱歉,請別自責。
為什麽您看起來已經決定好自己的結局了呢?
天五榆:畢竟無論勝利的桂冠落于誰手,于我而言結局都是一樣的。
*
乾部榆:希望他精神狀态好點。
這是理想嗎?
乾部榆:這是願望吧。
您有想過命運是否公平嗎?
乾部榆:沒有意義。
您看起來有些疲憊,工作繁忙嗎?
乾部榆:工作壓力談不上,我只是感到焦慮。
乾部榆:他完全聽不進去我說任何話,明明我們心知肚明那本「書」無法讓我回去,我已經無法離開他了。為什麽他還在擔心?他到底在擔心什麽?
乾部榆:有什麽敵人是我和中也他們解決不了的?如果「書」不穩定,即使只有我們也完全能夠守護好橫濱。何況如果「特意門」和「書」的地位等同的話。那麽我一定能夠找到辦法來讓「書」變得穩定……
您有猜測嗎?
乾部榆:……
乾部榆:【沈庭榆】壞事做盡。
那本「書」?
首領宰:穩定而沒有任何作用,不過空占位格的事物,連「道具」都稱不上。
您是怎樣想的呢?
首領宰:(笑)
首領宰:這樣直白的問題還真是叫人苦惱啊……
首領宰:這不就是小榆想要的嗎?所謂「永恒」就是如此才對,隔着血肉握緊彼此的心髒,哪怕被肋骨紮穿手掌也不會放手。
這是真心話嗎?
首領宰:哎呀……
首領宰:這樣說你大概會明白一些?她沒有系統啊。
首領宰:恐懼失去我到了這種可憐的地步,究竟是因為害怕失去「人間失格」後沒有人給她解脫,還是因為愛呢……
她愛您的。即使沒有「書」她也愛您的,因為你們都知道那不過是一層幌子。
首領宰:……
首領宰:【沈庭榆】也愛上過「太宰治」,然而最終那份感情只留下了一地殘跡。
昏暗的辦公室內,頸側被鮮紅圍巾纏繞住、右眼微阖,左眼被雪白繃帶遮蓋的男人雙手交疊于腦後。一本外表古樸的書籍被他攤開放在腿上。
男人睜開眼,色澤豔麗的瞳孔遍布晦澀。
「首領」這個位置,真是個讓人讨厭的錨點啊。
【對于被稱為「萬惡之源」,您怎麽想?】
首領榆:沒有任何想法。
【同位體之間,你最喜歡?】
太宰們「婉拒」回答該問題。
答題板被「好惡心」“建議他們都被丢到垃圾場裏直接焚毀吧,畢竟連回收價值都沒有——”「和他們說話讓人感到作嘔。」等詞彙填滿。
主線榆:都喜歡。硬要說的話,最熟悉的是首領。
武偵榆:首領。身上一股未亡人氣息,慘慘的憐愛了。
首領榆:主線。
乾部榆:武偵,她好有活人氣息。
天五榆:都不喜歡。
【同位體之間,你最讨厭?】
“沈庭榆的場合”
主線榆:沒有。
武偵榆:乾部。她一副被男鬼吸乾精氣的模樣,太吓人了。
首領榆:天五。
乾部榆:沒有。
天五榆:首領。
欸?首領和天五二位有過過節嗎?
武偵榆:這個我清楚。
武偵榆:我和首領不都在1116嗎,後來世界線解放後,她們兩人遇見過。首領把天五的脊椎給抽出來了,不過現在還沒有到那個時間線。
武偵榆:我這輩子不想再看見自己把自己打成那樣,都是我的臉啊我去,沒當場吐出來算我見多識廣。最後連續做了一周的噩夢。
“太宰治的場合。”
都讨厭不做數喔。
「啧」×4。
灰線宰:主線那位。麻煩把戒指收一收,如此廉價的行徑真是讓人難以想象你會被伴侶喜歡。
灰綠領帶,頸側纏繞着暗紅色圍巾的男人擰起眉,一邊說着一邊将手上的皮質黑手套摘了下去,露出銀白的戒指。
主線宰:哎呀,好可笑的行為,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在一起了呢?不過是表演罷了,不會吧不會吧,真有人以為破鏡還能重圓啊?她即使回橫濱也沒有想過去看你呢?倒是你……
灰線宰:(笑)
主線宰:不主動就是不喜歡喔?
灰線宰:一次都沒被表白過的人在這裏說什麽呢。
主線宰:你聽過「事不過三」嗎?不會有人一直在等她的第三次告白吧?不會吧-不會吧——
灰線宰:……
主線宰:已經出局了的前騷擾對象不要說話啦——
16宰:啊啊——男人超過20就會變成大叔呢,為這種無聊的事情争吵還真是有夠倒胃口的。
16宰:完全理解不了你們為什麽會和那家夥在一起。天真又自負的家夥,有那樣的異能崩潰不過時間問題喔?遲早會死在我們手裏吧,腦子壞掉了嗎和這種不确定因素生活在一起。還是說——
16宰:她不容易死這點很讓人安心,這麽強的生物偏偏命運可以被我們牢牢握住,這點戳到你們的癖好了?真是糟糕又惡心的大人們啊。
主線宰:噗。
16宰:……得癫痫了?
主線宰:我想起高興的事情。
16宰:(莫名不想問。)
然而主線宰沒有管他:我有朋友。
16宰:……
16宰:什麽時候你也有興致去玩這種過家家游戲了?
主線宰還在繼續:不光如此,我還有對象。
灰線宰:噗。
16宰:……你又笑什麽?
灰線宰:事業有成,和窮酸偵探相比簡直降維打擊呢。再加上親友相伴,很難不笑出聲啊。
主線宰:欸,事業的話我确實沒有辦法了呢。畢竟我被妻子包養了,哪怕是天上的星星只要我想她就會為我摘下來,都怪她!我快要被養成幸福的廢人了。
似乎是抱怨,然而聲音黏膩膩的,簡直像是和什麽人撒嬌一般。
16宰:犯病了嗎?這邊建議喂給太陽xue子彈一顆。
灰線宰:……
首領宰:真是惡心。
灰線宰:事業不上進的男人很快就會被抛棄掉喔?
首領宰難得對同位體的話表達了贊同。
主線宰:欸,情感不利的人就會去找這種借口呢。只能可憐的用那種低端劣質鎖鏈來拴住伴侶,像是飼養金絲雀一樣捆住她,惶惶不安地恐懼着她會離開,她不會愛你了——等到世界線解放之後,她還會留下來嗎?
主線宰:心理欺騙着自己不過是在為她好,實際上比誰都要恐懼她真的掙開鎖鏈,好可憐啊。欸對了,你們怎麽知道我的小榆是主動謀劃希望我占有她,讓我親自為她戴上戒指的?
首領宰:誰不是……
主線宰突然亮出自己手上的戒指:而且于此同時,她也狠狠拴住了我呢!
首領宰:……
主線宰:你說是什麽就是什麽吧-哎呀我要走了喔!妻子來接我啦啦啦……
語必,主線宰突然從他的系統空間內掏出一個小小的微縮墳墓,迷你墳墓上貼着首領宰的一寸照片。主線宰把小墳放在太宰們的中央,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那墳墓正對着在場活着的首領宰。
主線宰:愛情的墳墓喔——(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