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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你聽我解釋…!”你這次真不是故意的!
伐難饒有趣味地看着魈團雀,她把獸爪化作人類的手,在魈團雀的翅膀上輕輕點了一下,魈對同伴十分信任,并沒有被伐難的動作吓到原地起跳。
“诶?這是魈?”應達一說,其他幾位夜叉也圍過來,蠢蠢欲動都想要rua團雀。
魈見狀不好,直接飛到你的肩膀上躲了起來。
“一時失誤,一時失誤。”你起身快步走到空地,這次不知道是不是壓力的緣故,你總算捏出了滿意的軀殼。
從小鳥變成人身,魈還是一副淡漠表情。
“……生氣了嗎?”
“沒有。”魈雙手抱胸,“我只是不能理解,你為什麽偏愛團雀的身姿。”
惡作劇讓他變成團雀也便罷了,偶爾你自己也會變成團雀,在望舒客棧的欄杆上啾鳴。
遇到想要投喂谷物的凡人,你還會裝作是普通團雀一般受驚飛遠。
哥哥這麽做到底是有什麽深意……
“只是覺得好玩。”你笑着回複。
卡蘭爾說你退休後是越來越放飛自我了,你對此表示贊同。
當一只無憂無慮、能被一手圈住的小團雀真的很安逸诶~
感受到源自于你心的喜悅,魈的困惑更深。
明明以前就算是幻化成人形只會幻化成高大的成體,如今為什麽喜歡變成小動物?
“因為再沒什麽需要警戒的了。”對此,你這麽回答。
“而且啊,”你拉長尾音,“我也想要試試被魈保護的滋味嘛。”
魈向來事事遷就你,等你和安多娜、卡蘭爾學了撒嬌七十二式,魈就更拿你沒辦法了。
(雖然這件事說出來能震撼所有須彌人,但卡蘭爾——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都很懂得使用撒嬌小妙招,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空先生表示這件事是真的。)
(至于安多娜?她可是撒嬌大法的創始神!時間執政的心尖寵!最懂得怎麽和喜歡的人貼貼的大貓貓!誰看了不說一聲“安多娜,你好有本事”。)
(天羽宮不會撒嬌,他通常刷臉,顏之有理的狐貍先生只要一瞥就能達成目的。)
“你哪裏需要我保護。”這般說着,魈卻是微微揚起嘴角。
真好哄啊,還是說,因為是家人說的話,才那麽容易被哄高興呢?
“你也很久不見列岫和尺素了,要先去他們那看看嗎?”
對于充當了你們人生中“教導者”一職的列岫和尺素,魈很有好感,只是當年的他受各種因素所累,沒能見到他們最後一面。
列岫和尺素很是驚喜地把你們從樹上提溜了下來。
“怎麽變成小團雀了?”列岫一邊說,一邊順着你的羽勢輕撫你的翅膀。
這雙翅膀曾經被折斷過,視雙翼為弱點的夜叉之主不愛将其顯露于人前,可是璃月的碧霄上仙無需隐藏弱點。
個中原因,不必言說,皆曉之。
列岫一肩膀一只小團雀,帶着你們去看他和尺素最終選定的結婚地點。
須得是“山随平野盡,江入大荒流”的好地,還要有春花爛漫、綠草如茵的美景。
讓天地為他們證婚,讓萬物銘記他們的誓言。
新人執手相對,觀者無不動容。
幻境中的一切都是虛假的。
可,愛是真的。
“明明是我們結婚,怎麽你哭得比我們還厲害。”喜極而泣的嘤嘤怪列岫一看到你就樂了。
你的手撫上臉頰,感受到眼淚的濕潤。
原來視線朦胧是因為淚啊,你怎麽剛剛沒發現不對。
你接過鳴遞來的手帕,眼淚卻怎麽也擦不完,“抱歉……”
“你什麽時候變成愛哭鬼了?哈哈哈阿瑜你不會要把羽毛都哭濕吧!”列岫看得樂呵。
這句話讓你頓時止住了淚,甚至有些氣得牙癢癢。
“我又不是小孩子,況且我小時候也沒哭過!”你反駁道。
你可是夜叉之主!
雖然任rua任摸,任抱任吸。
但你還是威嚴的夜叉之主!
列岫笑出鴨叫,合歡用手怼他,他也不停,氣得兔兔耳朵都豎直了。
尺素回想了一下,她的記憶裏不存在你哭泣的樣子,明明那樣小小一個,就已經知道自己的責任之重大,從不将焦慮顯露出來。
“謝謝你。”尺素眼眶泛紅,似頗受氛圍觸動,她擠出一個笑來,“再見,我的朋友。”
“以後再一起釣魚啊!”被你開了挂,終于釣上魚來的銅雀心滿意足地走了。
“我們先走了喲。”合歡朝你們揮手,蹦蹦跳跳地跟上蒼城。
蒼城摸着他的長胡。老啦,見不得離別。
“別在我們走後又哭鼻子啊!”列岫拍拍你的頭,和等待他的尺素并肩而行。
你注視着熟悉的身影一一遠去,一言不發。
在大家想着要怎麽安慰你的時候,你平靜地說要送大家回去,幻境就要破碎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都同意了。
鳴和申鶴臨走前擔憂地望向你,兩個孩子從沒見過你這麽脆弱的模樣,你只是同他們點點頭,讓他們回去了好好休息。
最後幻境裏只剩下了你
——本該如此。
魈不知為何回來了,和你一起坐在慶雲頂的空中亭臺裏看遠處的「天空」塌陷,看「胎海」漫過陸地,看「星星」一顆接一顆的墜落。
魈沒說他不放心你,你也沒讓他離開。
“回家吧。”
像是在狂風中找到能夠栖息的枝條。
你搭上血親的手。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