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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定會為你求情。”池染如是說道。
離修瞪她一眼,“你到底要做什麽?”
他覺得自己瘋了,才會答應和池染來闖地牢。
她竟然要救一名女子,逃出地牢。
離修穿着髒兮兮的女裝,坐在地牢的石板床上,陷入深深沉思。
蘇幼靈披着披風,遮住身形,盡量模仿離修的身高,埋頭跟着池染走。
門口守衛置若罔聞,仍處于游離狀态中。
二人離開地牢百米開外,一道黑影驀然從暗處竄了出來。
他持劍直指池染,厲聲問:“說,地牢在何處?!”
聞聲池染皺了皺眉,然後讪笑了下,“小師弟,好久不見。”
小師弟陸浔眯了眯眼,光線昏暗,仔細分辨片刻,才隐約看清楚對方輪廓。
“原來是十八師姐。”他收劍,遂不屑冷笑,“不對,你現在是仙門山的叛徒。聽我爹說你偷了仙門至寶,趕快交出來,師弟我或許能饒你不死。”
池染:“?”
池染一頭霧水,清幽那個老登居然誣陷她偷東西!
“殺了我,你們永遠休想找到那件至寶。”
懶得同他解釋什麽,倒不如先認下,緩兵之計。
“果然是你偷的!”陸浔眼睛閃爍着興奮的光,他本就被迫來此,現在卻有意外收獲。
“既如此,那便随我回師門謝罪。”說着,劍尖重新指向池染。
在仙門山時,陸浔就處處與她作對,現在肯定不會放過她。
“來人,有刺客!”池染順勢大喊一聲。
陸浔一驚,“閉嘴。”舉劍直接刺了過去。
身後蘇幼靈見勢不妙,迅速拉過池染,來不及施展術法,劍鋒下一瞬刺入了她的胸口。
“阿靈!”池染接住要倒下的蘇幼靈。
聽到名字,陸浔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你……你是大師姐?”
他入師門最晚,故而未見過蘇幼靈,不過她的名字可謂與大師兄齊名,是仙門山最顯赫的存在。
而江師兄稱呼她為“阿靈”。
“該死!”陸浔暗罵一句,紛雜的腳步聲從四面八方由遠及近。
他眼下只能帶一個人走,不及細想,他劍柄朝池染肩頸砸了上去。
池染毫無防備,失去意識。
蘇幼靈吐了口血沫,“你要做什麽?”她虛弱的問。
陸浔收劍,扛起池染,解釋:“蘇師姐,師弟錯手傷了你,江師兄會來救你出去,放心。”
說完,他飛身離去,背影消失在黑夜裏。
蘇幼靈有心無力,意識逐漸渙散,越來越多腳步聲圍攏過來。
意識清醒的最後一刻,她看到魔尊夜神負手而立,站在她身前,恍惚間竟覺有幾分似曾相識。
江越白攜幾名師弟,早已提前規劃好離開路線,卻不知怎地打草驚蛇。
見阿靈被魔衛圍了幾層,而那魔頭也站在其中,委實不好出手。
他沖幾人使個眼色,只好罷手,紛紛離開夜神宮。
返回仙門山途中,江越白命師弟幾人先行回去,他要去趟別處。
子時剛過,想必蘇家已經等急了。
他來到蘇宅,管家正一臉焦急得來回踱步,見到江越白,趕忙迎了上去。
“江公子辛苦,家主等候多時,且随老朽來。”
他颔首,随管家入了內宅。
廳堂彼時燈火通明,蘇家家主蘇明遠正坐在主位,不停轉着右手拇指上戴的玉扳指。
望眼欲穿間,可算見着管家引着江越白前來複命。
再向後探,只有他們二人的身影。
他起身相迎,不待對方坐定,急急問道:“江賢侄,可救出幼靈?”
江越白眉頭緊鎖,面色嚴肅地搖了搖頭。
“蘇伯父,越白定會将阿靈救出,您寬心。”
蘇家委托他去救女兒,而江越白也正有意救人。
便謀劃了今夜的行動。
誰知突生變故,不知阿靈是否會有危險。
畢竟那魔頭心思難測。
蘇明遠臉色沉沉,雖說蘇幼靈已然飛升入了仙籍,但到底是蘇家長女。如今落入魔頭手中,于名聲不利,該如何與仙門大族聯姻?
江越白不知蘇父心思,只道是愛女心切。
他自小無父無母,無人惦念。
而阿靈有父親擔憂,心中自然有幾分豔羨之情。
又寬慰幾句,江越白向他辭別,離開蘇宅。
——
一盆冷水從天而降,跟誰抽了她一巴掌似的生疼。
意識逐漸恢複,她緩慢睜開眼,眼睫上挂着的水珠成功掉落進眼睛。
想揉揉眼,卻發現手腳都被繩索束縛住。
她整個人呈大字型被捆綁在木樁上。
“十八師姐,你似乎與以前哪裏不一樣了。”陸浔近距離打量着池染的臉。
一只手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擡起頭。
精致的眉眼,不由讓他微微一愣。
波光潋滟的眼,閃爍着澄澈的光,仿佛比以前更有神采。
回過神,陸浔不免退後幾步。
“十八師姐,說出寶物的下落,或許能少吃些苦頭。”陸浔手裏握着紫電鞭,一上一下敲打着另一只手。
池染餘光觀察着環境,空間不大,沒窗,密不透風的像是一間暗室。
仔細檢索了原主的記憶,作為仙門山乾了八年的保潔人員,她從沒見過這種房間。
“啪——!”清脆嘹亮的鞭子聲,遽然炸響在耳旁。
陸浔見她不理,有些氣急敗壞,甩出鞭子,欲震懾她。
這一招确實管用,未免受皮肉之苦,池染不得不理這個二貨。
“你如何能确定寶物在我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