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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熟悉的套路。
白相渡舔了舔唇,拎起了0825的脖頸,就準備撤退,卻不想這是她的衣擺還是被那人攥在手中。
白相渡煩躁的揉了揉頭,用力的扯了兩下,沒扯出來,反倒是男人手中的玉佩磕在地上,把地上的那堆東西收了進去。
!!!
“你看到了嗎?統子。”白相渡握成拳的手忽然松開,眼睛冒光的,就看着那塊玉佩:“我們到修真界了诶。”
0825生了個懶腰,松開了玉龜的頭,用爪子又去鈎那塊玉佩。
男人的手還在微微抽動着,一人一統蹲在玉佩前就開始研究了起來。
“你說這玉可以放多少東西呀?”白相渡戳了戳,還在泛着紅光的玉佩。
上面的紋路走向看着莫名的有些眼熟,仿佛在哪裏見過。
0825突然就嚎了一聲:“不就跟我空間一樣嗎,但肯定沒我的空間能裝。”
“裏面有兩座大山的嘎嘣脆,還有一堆你們人類玩的游戲機……嗚嗚。”
0825開始細數起了它空間裏裝了多少零食和多少游戲機,說着說着它就開始傷感了起來。
尾巴也一個勁的直戳那塊玉佩,紅光忽閃忽閃的,戳着戳着一下被滅掉了。
面前的玉佩下一刻就平平無奇了起來,像是可以在各種攤子上買到的假玉一樣,一點也不起眼,灰撲撲的。
“我不是故意的宿主。”0825懷疑這東西就是故意的,剛剛一直不滅自己戳兩下就滅了。
白相渡沒有絲毫在意,腦子裏卻冒出了鳳傲天的劇情:“你說裏面會不會鑽出一個老爺爺。”
周圍的樹林嘩嘩作響,一雙雙猩紅的眼睛在林中若隐若現,男人的血也流了一地,要不了多時他不是死在妖獸的腹中,就是死于血流乾。
白相渡警惕的朝着四周掃了一圈,發現周圍已經出現了不少雙虎視眈眈的眼睛。
幾人之間仿佛出現了一道自然的屏障,那些東西想要靠近,卻遲遲不敢動彈,像是在忌憚些什麽。
很顯然,忌憚的東西就在他們之中。
啧,白相渡看了一眼還在地上趴着的斷臂男人,伸手又戳了戳他的腦袋。
那些動物的嘶吼聲仿佛下一刻就會将他吞入腹中,看着天上也開始盤旋起的禿鹫,白相渡一咬牙從懷中又掏出了那僅剩幾顆丹藥的玉瓶。
“宿主只剩幾顆了,要不我們直接走吧,別管他了。”0825縮了縮脖子,天上的禿鹫,比它大了好幾倍,俯沖下來它估計也只算個開胃菜。
白相渡安撫似的摸了摸0825的腦袋,拿着藥全神貫注的開始摳了起來。
幾息之間,藥丸周圍的一圈皮已經被她摳了下來,但看着頭朝地的李思誠,白相渡還是犯了難。
“統子,你去把他的頭掰正。”
0825坐在地上看着比它身體大好幾倍的腦袋,沉思了片刻擡頭又看着那雙滿是期待的眼睛,挪了幾步,踩在血泊中開始用爪子推了起來。
可用了半天勁,那腦袋仍舊紋絲不動,白相渡一使勁就扯出了衣擺,提着衣擺走到了李思誠的身旁提着他的腦袋,把他掰正了過來。
但凡白相渡手心冒點汗,那點藥渣渣就會化成一灘水。
陽光雖說晃眼的可怕,但風依舊就寒冷,白相渡望着眼前臉色緋紅,嘴裏不斷冒着血的李思誠,産生了把人丢在這裏的念頭。
周圍的各種鳥獸聲混雜在一起,聽的人不寒而栗。
要不是面前的人還有些用,一個正常人早就顧好自己,先走了。
白相渡彎下腰,小心的把手中的白粉灑在了李思誠不斷吐血的嘴唇上。
現在只能看他的命了,命好就活下來,命不好就只能死在這裏了。
白粉在接觸雪的一瞬間就化成了一股白光,消失了不見,血越流越多,隐隐也有要流乾的跡象。
白相渡站起身來看着還在低聲咆哮,探出了頭的黑狼,拽着0825往後退了退。
血腥味估計已經傳了很遠,她們能看見的這些,不代表只有這些,裏面應該還有很多東西已經被吸引過來了。
“要是他死了,我們就把他丢在這裏,給我們吸引一波火力。”白相渡掃了一眼已經不再抽搐的男人,低聲和0825交代着。
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到了修真界這種地方能不能活着出去也只能看命了。
0825重重的點了點頭,它爪子在草地上狠狠的磨了磨,直到沒了血腥味才看向了已經出現了三頭狼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