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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齡,年齡對不上啊,可是年齡對不上啊,不該是啊。”許未朝捂着眼睛,卻在下一刻幾步上前,蹲到了少女的身旁。
“不會錯的,不會錯的,怎麽可能啊。”
“不應該是被謝秋憫帶走了嗎,怎麽會啊。”
白相渡聽着耳旁有些神志不清的言論,大口呼吸着,心髒雖在狂跳,可也慢慢平靜了下來。
她不知道為什麽她的這個兄弟放了她一馬。
可她知道現在他這個兄弟就是個精神病,徹頭徹尾的精神病。
“你會原諒我的對不對,小渡,你會原諒我的對不對?”
白相渡看着被緊緊抓住的手,心中一緊,兩個人那兩個名字。
這一聲,她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應。
“小渡,早知道,早知道那個時候我就守在你旁邊了,我不應該出苗寨的,不應該的。”
說着說着,許未朝眼神狠毒的盯着跪在了最前端的男人,站起了身來,一腳把他踹倒在了地上。
“代號一我讓你跪着了嗎?趴着我不想看到你這張臉。”
他身上的毒蟲随即爬出,慢慢爬到了趴在地上男人的身上,不出一息,不知從哪又鑽進了男人的身體裏。
那同是跪了一排的人,沒有一個人敢為他求情,反倒是都低下了頭,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沒有一個人敢吱聲,甚至沒有一個人同情代號一,只希望男人不要把怒火遷至到自己身上。
代號一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蟲子咬破了他的肉,鑽進了他的皮裏,那股撕心的疼痛,卻也沒有心口的啃食痛。
聽着男人痛苦的悶哼聲,許未朝非但不覺得解氣,反倒是看向了自己的手,語氣偏執:“小渡,是不是這只手,你才不認我的。”
“不可以,我不準。”說着說着,男人不知從哪抽出的一把匕首,高高揚起。
刀鋒閃着刺眼的光,砍下手估計跟切豆腐一樣簡單。
白相渡哪敢賭啊,雖然他嘴中的話都莫名其妙的,但還是身體比腦子誠實,快速的爬了起來,擡手就抓住了那只拿匕首的手。
“慢着。”白相渡心裏哎呦喂了一聲,眼神複雜道:“沒有,你不要再這樣作踐自己了。”
許未朝盯着抓在他手腕上,那只修長細白的指尖,眼神陰暗,那些還藏在白相渡身上的毒蟲也老老實實的全部爬了出來。
接着一個,接着一個,就在她身上表演起了蹦極。
看着像雨一樣紛紛往下落的毒蟲,白相渡嘴裏要說的話瞬間收住。
涼風吹過,不知哪來的黃葉落在了她的鼻子上,停了一會就飄了下去。
我是小醜嗎?
她松開了手,後退了幾步,沒有一絲原本的同情,全都是不想和神經病一般見識。
在場一片寂靜,雖說許未朝還在發瘋,可他的那些手下卻沒有一個敢突然叛變。
許未朝手抖着拿出了藥片,吃進了口中,面前各式各樣的人影才逐漸重合,最後變成了白相渡的樣子。
“你是不管我了嗎?”許未朝碧藍色的眼睛裏瞬間盛滿了淚水,像是面前的人,敢要說不他就會哭出來。
神經病也好,小醜也罷,白相渡心中還是存着和這個同為穿越者兄弟的美好時光,她嘆了口氣。
擡手想要拍許未朝的肩膀,卻見男人已經長到了九尺。
已經勾搭不上了。
“咳咳。”白相渡手握拳輕咳了幾聲又瞟了瞟男人道:“兄弟,不是我說,有你這麽對兄弟的嗎,我差點要被你送回老家了。”
“下次可不許再這樣了。”
許未朝眼睛始終在面前人的身上,他嗯了一聲,看着眼前的少女,手又放在了戴着面具的臉上。
少女害怕的眼神還歷歷在目,他現在恨不得再把那人拖出來千刀萬剮,但也難解他心頭之恨。
白相渡看着那跪了一排的男人,很難想象那個看着肌肉發達的男人會是謝秋憫。
掃了一眼許未朝,心中的忌憚加重了幾分,若不是他們不是敵對。
自己恐怕是會先下手為強,把這人弄死。
不然等他成長起來,自己的下場肯定會是更慘的。
許未朝是何等的敏銳,他一下子就察覺到了面前的人神色不對。
是怕嗎?
不對,肯定不是怕。
他幾步上前彎下腰把人抱在了懷中,不是死物,而是真真正正活着的人。
腦中一閃而過,之前看到她的那一幕,手攥的更加緊了些。
不管是誰,他不允許那些髒手碰自己的人。
白相渡被抱的更緊了些,心中也隐隐有了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