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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見那聲音的主人,手裏還拿着茶壺,像是随時準備朝着她身上砸來。
“我靠,你有沒有搞清楚啊?什麽叫狐妹子,大姐,你看清楚,老子被鎖起來了。”
白相渡火氣一下蹭的就冒了上來,她這比窦娥還冤,面前的女的也跟瞎子一樣,不管不顧的給她澆了個透心涼。
女人也是看見自家相公神神秘秘的到這邊來,偷偷的跟過來的。
她也不管是不是被鎖了起來,反正現在看到那張和書房裏畫卷上一樣的臉,危機感一下子就上來了。
“我不管,反正我不會讓你這個狐貍精在我府上待下去的。”
看着那副嘴臉,她手中握着的茶壺,毫不猶豫,就像少女砸了過去。
白相渡也防着她這一手,側頭擋過了女人的物理攻擊,并主動發起了精神進攻:“那又關我什麽事,你相公又不是我相公,你去管你相公啊。”
“我去,大媽你相公又不是皇帝,有必要争寵嗎?”白相渡反唇相譏,一家子精神病,到時候說不定還有個小精神病。
女人被這話說的一愣,她雖畫着精致的妝容,但那表情要哭不哭,看着确實惹人憐愛。
白相渡雖不知道許未朝為何成了家,還把她囚禁了起來。
但至少別不把自己老婆放在眼裏呀。
白相渡也沒有要跟這女人扯頭花的意思,一滴茶水順着她的發絲滴到了臉上,也只能無奈的嘆一口氣,彎下了腰。
“姑娘啊,不要為負心漢傷心的,你長得這麽漂亮,乾嘛把自己逼成個神經病。”白相渡手頓了頓,最後還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女人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她也不知道為什麽,這次自己控制不住情緒了。
自從這張臉害得她相公毀容以後,她的相公就有些不太正常了。
可面前的人,竟真和畫卷中落款的描述一致,她的淚怎麽也控制不住了。
“你去讓你相公把我放了,我保證你一輩子都見不到我,好了好了,別哭了,我知道負心漢,想管也管不住的。”
白相渡循循善誘,又把面前的女人摟在懷裏拍了拍背,只求這回她能發力把自己給送出去。
輕輕拍了拍女人,眼神卻落到了半開的門上。
房間內有了光,也能看清大致的布局。
最邊上擺着的書架,上邊還挂了一卷畫軸,不過卻只能看到下半段。
是個穿着白月衫的人,卷軸有些年月了,畫紙也褪了色。
但不難看出,畫畫人的用心。
一陣秋風吹過把門開吹的又大了些,光也打在了畫卷人物的臉上。
畫卷裏的人眉眼彎彎神色溫柔,懷中還抱着一只黑色小貓站在那兒。
風吹呼呼吹過,吹動了卷軸,畫卷裏的人也像活了過來。
在看清臉的那一瞬間,白相渡眉心突突直跳,瞬間就同情起了女人,又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背安撫道:“我知你本意不想這樣的,錯不在你任誰在這裏都會被逼瘋的。”
“乖,姑娘別哭了,一會把妝哭花了。”
白相渡上輩子加這輩子的年齡肯定是比她大的,也看得開,但也不怎麽會勸說別人。
她手足無措的抱着懷中哭的更兇的漂亮的女人,後知後覺的才發現自己好像有些說錯了話。
雖自己有些倒黴,被潑了涼水,可大人不記美人過。
畫軸上的臉就像在挑釁她一般,白相渡甚至還看到了上面的落款。
什麽摯不摯友的,愛不愛的。
這兩個詞能套在一起嗎?
“老爺不可以,老爺。”焦急的聲音在出現的瞬間又變成了嗚咽。
房間外這時也傳來了動靜,白相渡這次沒有大意,她默默的把女人的頭往自己懷中按了按,再擡頭就對上了門口的那雙眼睛。
看樣子男人還是着急忙慌趕過來的,手上還握着一個卷軸。
許未朝掃了一眼房中的布局,一眼便猜出了發生了些什麽,他眼中沒有一絲溫度。
“本來不想讓你知道的,小渡。”
男人的聲音似泉水清清淌過,那聲調卻沒有一絲溫度:“季清過來。”
而在白相渡懷中女人原本顫抖着的身體瞬間僵住,像是後知後覺的知道了害怕。
或者說是本能的感到了害怕。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白相渡腦中警鈴大響。
白相渡皺緊了眉頭,戒備的望着站在門口的人語氣不好:“我知道了又怎樣?你們是結發夫妻,我想你應該是知道的許未朝。”
可這話卻沒有刺激到他,白相渡有些懷疑是因為把她帶回來的時候吃了藥的緣故。
所以還沒有那麽神經質。
許未朝握緊了手中的卷軸,抿着唇,眼神陰郁,看着自己的夫人被少女抱在懷中,他沒來由的又厭惡了這個女人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