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自己最了解自己,他知道自己對這個stk,更有興趣,也更有把她抓起來的決心。
【鏡頭飛快閃過降谷零的工作以及淺倉桃暗處的跟蹤,直到某天,金發男人接到一通電話。
電話另一邊被降谷零稱呼為琴酒的男聲安排給他新的任務,出差到歐洲,為黑衣組織在歐洲的分部清理叛徒。
鏡頭給到他垂着的眼。】
“你要出國的話,stk小姐也會跟過去吧?”萩原研二摩挲着下巴說,“畢竟沒有你的話,她會活不下去的。”
降谷零垂下了眼。
【接下來上演的畫面便是黑衣組織的波本在歐洲的任務。
之前降谷零以波本身份執行的任務,大多都是情報工作,簡而言之,同期好友們雖然知道卧底工作會很危險,但是遠沒有看到降谷零在歐洲的工作之後的感同身受。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刀尖上行走,稍有不慎就可能被敵對組織滅口不說,還要真正把自己融入黑暗。
當然,波本在歐洲工作之餘,也經常會收到stk的郵件,來自國內,她并沒有跟來。】
關于淺倉桃為什麽沒有跟蹤降谷零到歐洲,觀影的衆人也是議論紛紛,多有猜測。
但只有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注意到了,在收到stk郵件的時候,雖然依舊有所提防,但銀幕裏的金發男人,眉眼稍有松動。
“或許是因為,stk小姐的郵件,也在提醒我,我還是那個公安降谷零。”降谷零輕聲回應諸伏景光投過來的視線。
不過,稍有輕松是一回事,想要把stk抓住更是一回事。
【剛剛目睹銀發男人琴酒處決叛徒的金發男人眉眼沉郁地給stk詢問歸期的郵件給出了回複。
[三天後。]】
全電影院的人都炸了。
“……???”
“等等等等。”萩原研二一下坐直,“你主動發郵件報備了??”
“不是報備,是誘餌。”降谷零的太陽xue跳了一下。
“我猜她要瘋了。”松田陣平瞥了眼不悅看過來的降谷零,“這麽看我乾什麽?很明顯啊,按照你老婆對你的癡迷程度,她看到你的郵件,估計就差直接打滾了。”
“我猜她不僅要打滾。”伊達航接,“她會馬上去查他的航班。”
“然後她會出現在機場。”諸伏景光接得相當平穩,“等她出現在機場——”
衆人集體看向降谷零。
降谷零一攤手:“過分激動更容易沖動暴露,不是嗎?”
降谷零沒說出口的是,他知道未來的自己也是在試探,試探這個人的情報調查能力究竟如何。從他所在地到東京的航班,每天都有很多,更何況他用的身份不是“降谷零”,也不是“安室透”,那如果這個人能夠查到自己……
Ta便更危險。
同時……或許也能更有用。
【畫面慢慢淡入到三天後的羽田機場國際到達大廳。
熙熙攘攘的人流裏,鏡頭先給到一個站在柱子旁邊、戴着白色口罩和黑框平光鏡、深灰色西裝套裙、頭發一絲不茍盤在腦後的疲憊商務OL。
然後切到出口。鏡頭給到銀幕裏的男人,黑色鴨舌帽壓低了金發,一身風塵仆仆地走出來。
他沒有停留,沒有張望,朝着左側通道走去。
男人對周圍沒有太多打量,但在行走之間,插在口袋裏的手按下了手機,是給事先安排的微型布控點的提醒信號。】
伊達航:“淺倉似乎也發現了。”
諸伏景光:“她沒發現,她的注意力全在zero身上。”
萩原研二:“這麽說,她跟了一路都沒被周圍的公安便衣發現,是她的下意識避開?”
松田陣平:“別的不說,你老婆真的挺厲害的。”
降谷零:“……不要亂說話。”
【地下停車場,金發男人走到黑色的豐田車旁邊,彎腰開門的瞬間,他借着車窗玻璃的反光,極快地掃過身後那根承重柱。
反光裏,柱子邊緣極淡的一抹衣角在半秒不到的時間裏消失了。
男人沒有下一步動作,發動引擎開車出去的時候,戴上了藍牙耳機。
“在地下停車場,B區168號旁邊的柱子後面,迅速跟上,不要讓她跑了。”
“……已經跑了?”
“追。”】
“我猜啊,還是追不上。”松田陣平伸長脖子沖着降谷零喊,“我建議你下次親自追。”
“我現在也沒辦法追。”降谷零反駁道,但也默認了松田陣平的判斷。
【銀幕裏的降谷零也“平靜”地接受了下屬又一次跟丢的彙報,回到了安全屋門口。
他在門口停頓了不到半秒,目光掃過門把手和門縫,然後才拿出鑰匙開門。
開門後,面對入目的一片黑暗和寂靜,降谷零沒有沒有立刻開燈,而是等了幾秒,才按亮燈。
許久未歸家的金發男人放下行李,脫掉西裝外套,換鞋的時候,忽然停頓住。
鏡頭順着他的目光,落在了玄關與客廳交界處的地板上。
一處極其清淺的腳印。】
“淺倉應該是之前偷偷來過。”諸伏景光猜測道,“她很小心檢查了自己留下的印記,估計還是赤腳,但是卻忘了這個很隐秘的地方。”
“這個地方,如果是白天,确實很難發現,得是開燈之後才某個角度才能看到。”伊達航也點點頭,“而且痕跡很輕,鏡頭放大了我們才能看到,看來降谷的眼力又有增強。”
降谷零盯着銀幕上的腳印,用着篤定的聲音分析道:“身高大概在一米六三到一米六五之間,體重很輕,是個女性。”
【銀幕裏男人的唇角向上牽起一個微小的弧度。】
很帥,如果真的是大衆電影,這個時候觀影的人群應該會發出一陣驚呼,還會有沉不住氣的女孩子側頭跟姐妹感嘆“好帥啊”。
但是,現在,觀影的只有降谷零先生的警校同期,所以……
松田陣平惡寒地搓着胳膊:“哇啊,降谷,你這個表情是怎麽回事啊?”
降谷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