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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黑澤陣嘴角勾起一個冷淡的弧度,“今天上午,FBI通過中間人,調查日本境內白色長發、穿白大褂的人的行蹤記錄。這張照片原本夾在一個情報販子無關緊要的情報庫裏,被我攔下來了。”
他頓了頓,偏頭看向白發青年,“在去區役所之前,你和那個萊伊說了什麽?”
頭孢将經過簡單說了一遍,“……我和他只是共同見了呵呵菌一面,就是琴酒。你是說針織帽菌在懷疑我?”
“未必是懷疑。”黑澤陣吐出一口煙,“但他一定是想調查你、試探你。”
頭孢盯着照片看了兩秒,忽然問:“打聽我的是針織帽菌的上司?”
黑澤陣的眉梢微微揚起:“你倒是敏銳。”
根據青島純生的情報,黑澤陣當然能分析出萊伊這個男人從加入組織開始就不是安分的主。
現在對方又從FBI回歸,身份在短期內不會被組織成員認可,那麽他一定會尋找機會往上爬,不可能只是老老實實給青島純生當保镖。
“這種雙面卧底,不管哪邊贏,他都有退路。”黑澤陣總結。
頭孢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所以他是牆頭草菌!”
他就說針織帽菌為什麽菌味基本為零,鬧了半天是因為牆頭草嗎?
黑澤陣:“……總之你離他遠點,不然你暴露的風險會越來越高。”
“可他是我的保镖。”頭孢有些苦惱,“而且他剛被我檢查完身體,我還給他按了摩,我們的關系正往好的方向發展。”
黑澤陣一頓,“按摩?”
頭孢一聲感慨:“是。針織帽菌很配合,疼了就叫出來,不像貓眼菌那樣忍着不出聲。”
當醫生最忌諱患者不說話、隐瞞病情。如果全世界的雜菌都像針織帽菌那樣配合,他都不知道世界會有多美好。
“不過你既然都說了,我還是暫時放置針織帽菌一段時間,刷刷貓眼菌的探索值好了。”
見銀發男人沒接話,只是控制着車子彙入主路,頭孢摸着下巴用心思索出一個代替方案。
畢竟當務之急還是把那個拖後腿的0%提上來。就是不知道這次的畢業考核,能不能讓他知道一點辛秘。
銀發男人輕哼一聲,倒也松了口:“可以。我現在送你去皇宮酒店旁邊的那個酒店。”
“你怎麽知道我約了貓眼菌?”頭孢驚訝。
黑澤陣冷笑,“你那點行程,有什麽是我查不到的?”
頭孢想了想,覺得也是。
小陣是公安,想查他的行程太容易了,更何況他這個卧底的行程本來就會定期向對方彙報。
“那你剛才說的FBI那邊……”
“我會處理。”黑澤陣控制着車怪過十字路口,“你只管做你的任務,別被那些人牽着鼻子走。”
“好。”
頭孢靠在座椅上,偏頭看向銀發男人,“你釣魚也要小心點,能安插到警察廳裏的雜菌不會是小角色。”
黑澤陣的睫毛顫了一下。
“擔心我?”
“不然呢?”頭孢的語氣理所當然,“我的背後只有你,你死了我怎麽辦?”
由于最初頭孢就改寫了黑澤陣去往組織、成為黑方的命運,和黑澤陣湊到了一起,再加上系統的不懈努力,如今頭孢跟對方的關系相當于綁定模式,這種模式也使得通過黑澤陣拿到的平衡值是跟着對方走的。
相當于經常被送進去吃牢飯的會計,終身責任制之下,黑澤陣要是死了黑了,那世界平衡值可能會倒扣10%。
那不就相當于永遠完不成肅清任務?對藥片妖精來說簡直是噩夢!
黑澤陣撣撣煙灰,“說點好聽的。”
頭孢眨眨眼,“我相信你。”
黑澤陣:“……”
見他堅持的樣子,銀發男人嘴角終于有了一個極淡的弧度。
不是笑,只是肌肉微微放松了一些,但在那張冷硬的臉上已經算得上溫柔了。
車子在一家酒店的停車場停下。黑澤陣熄了火,卻沒有立刻下車。
“到了。”
他側頭看向白發青年,最後冷淡地叮囑,“我發給你的電子資料裏有怪盜基德給你的組織情報,解碼還是你熟悉的方式。”
頓了頓,他忽然問:“你是怎麽撿到另一個小鬼的?”
正在解壓文件的白發青年聞言實話實說:“是昨晚你走之後,在游樂園角落撿到的,他和未成年細胞應該是被喂了同一種藥變小了。”
“嗤。”黑澤陣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下了車。
“可真是一家人,都一樣蠢到沒有警覺性。”
想要查一個與黑羽快鬥長相相似的人很容易,尤其是黑羽快鬥走出區役所就承認了,那個小鬼就是他堂弟,工藤新一。
頭孢倒是不在意這一點:“我覺得最重要的還是他的名字,叫黑澤華生聽着很奇怪。”
他說完也跟着下車。
這處停車場沒什麽人,就算有人看到他,他也可以說自己是被免疫細胞‘回訪’了昨天的幫派事件。
然而在他關閉車門後的下一秒,頭孢身邊的陽光被擋住了。
與他身量相仿的銀發男人行至他面前,将上車後點燃的第二根煙丢掉,踩在腳下碾了碾。
“那要叫什麽?”
不等頭孢開口,銀色之人便再度湊近,将頭孢的視野完全遮擋,成為了對方視野的全部。
眉宇間滿是興味,黑澤陣難得松口:“那個名字只是從偵探小說裏随手摘的,如果你想改,我現在就可以讓風見去改。”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像是在分享一個只有兩個人知道的秘密:
“就比如黑澤純生,如何?”
頭孢露出深思的表情。
黑沉的眼裏倒映着銀發男人的影子,他認真地想了想,末了擡眼,開口:
“我覺得……”
“吱呀——”
一輛眼熟的黑色馬自達拐進停車場,停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随後車門打開。
将手機收好,金發深膚的男人慢悠悠地從駕駛座邁出來,紫灰色的眼直直越過車頂,落在幾米開外的兩道身影上。
白發青年靠在車門邊,銀發男人站在他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安室透本能地蹙起眉。
他的目光在銀發男人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移到白發青年身上。
“青島君,以及黑澤警官?我記得沒錯吧。”
安室透的聲音聽不出情緒,嘴角勾起一個極為燦爛的弧度,眉眼彎彎:“看來兩位聊得很愉快,都讓我有些好奇了。”
“可以讓我也加入麽?”
作者有話說:
赤老師:我要拆散這個家(指頭孢和萩松新一的)
波本:我要加入這個家(指頭孢和紅琴的)
頭孢:?我哪來那麽多家?
今天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紅鎖……很難想想頭孢因為臺詞過于雷霆,讓本誤會流文真的被誤會了,現在此人已經成了基友群裏被重點嘲笑的人,笑點是寫無cp唯一一個被鎖的()
我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