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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運看他靠躺在病房上,旁邊還有助理給他念國際新聞……郝運忍不住在心理吐槽,這也太霸總了。
國際新聞,那是什麽東西?郝運的生活裏,能和國際新聞沾上邊的,也就是在熱搜上看到的國外那幾個把治國當兒戲的胡鬧老頭。
“郝運?”
虞惜認得郝運的臉,也認得他腦袋的傷,示意助理先休息後,笑着主動打招呼,“我現在只能躺着,不能招待你,你見諒,也随意。”
王輝和助理沒有離開,在一邊當隐形人。
郝運有點不習慣,不過也沒有開口要人離開。
“小虞總客氣了,是我打擾了,本來你還在養傷,我不該現在着急找上門,但有些事情真還挺急的,我也就顧不上了。”
郝運壓縮了客套寒暄,直奔主題。
虞惜對郝運找他這事本來就有好奇,也有猜測,雖然他和人接觸不多,但對方救了他兩次,他免不了對人有好感,也有一點救命恩人的濾鏡。
“沒關系,急事肯定不能等,有什麽我能幫忙的地方,你直說就行。”
救命之恩太大,現在有機會還,虞惜覺得挺好。
郝運來前已經想好了這話要怎麽說,這會兒開口并不為難。
他說:“小虞總可能不知道,我會一點玄學,你要找的人不在縣城,在省城。”
裝神棍的第一步,就是打人一個措手不及,以達到動搖人心的目的。
果然,本來面色從容平靜的虞惜,瞬間眼神就變了。
到底是“小虞總”,明明只是一個躺在病床上的傷患,卻還是氣勢逼人。
“你知道什麽?”
玄學,他不是很相信。
郝運很滿意自己開的這個好頭,繼續往下說:“那人姓徐,省城徐氏,聽說過吧。”
都是商圈的,本省的企業家,郝運可能不知道,但是虞惜不可能不知道。
看虞惜點頭,郝運拿手機上網搜出了對方的照片,然後遞過去。
長相這東西,一目了然。
虞惜看到徐淵的長相便愣了一下,以前不知道自己不是虞家親生的孩子,他見過這位徐董的照片,從來沒有覺得像過。
但此時,被郝運這麽一說,他再看徐淵,就覺得自己竟然和對方有六七成的像。
難道是真的?
虞惜收回視線,按下心底的波瀾,重新看向郝運。
“你今天來是要說什麽?就是這件事?”
沒叫罵着把他趕出去,郝運覺得這就是一個好的開頭。
能接着往下說。
郝運:“小虞總你還在恢複,估計虞總沒和你說那個殺手的事,他交待了買兇的人,就是這位徐董的大舅哥常玉俊。”
王輝聽到這裏終于出聲阻止:“小虞總身體還沒恢複,虞總交待了,這些事情以後再說。”
郝運拿眼看虞惜,虞惜果然沒讓他失望:“我躺着聽一聽又不妨礙什麽,我媽那邊我會和她說。”
果然王輝就沒再開口。
郝運被示意繼續,于是,他又把徐家這些年的倒黴事都說了。
有吃瓜系統在手,能判斷真假瓜,郝運基本上已經把徐家、姓單的,還有常玉俊的關系,以及目的都弄清楚了個大概。
郝運說:“徐淵現在都已經快要60歲了,常玉俊65歲,都在為下一代考慮,但是徐家三代四代死的死,廢的廢,沒人了,常玉俊的幾個兒子倒是都活得好好的,他也是豬油蒙了心,打着把兒子過繼給妹妹妹夫,從而得到徐氏的主意,小虞總,你的身份就成了他計劃裏最大的絆腳石。”
吃清楚這瓜的時候,郝運都吃驚了。
常玉俊這個老登是真敢想啊。
虞惜不是傻子,很快就明白了自己被人盯上連出兩場意外的最終原因。
自古財帛動人心,也不算太意外。
如果郝運所說不差,那虞惜便将所有的事情都理清了。
他不小心一腳踩進了比“豪門”恩怨更可怕的“豪門”繼承人争奪戰中。
虞惜嘲諷一笑,他這是什麽運氣。
至于徐氏集團的錢,虞惜反而沒看在眼裏,他本來也不缺錢,有一億和十億對他的生活來說,根本沒區別。
錢多到一定程度,反而是麻煩。
他的視線重新回到郝運身上,等着他的下文。
郝運看他這麽配合,在心裏直誇小虞總上道,他果然沒救錯人。
“小虞總,徐家早晚都會找上你,到時候,你一定要小心一個人,就是徐淵的姑父,姓單,徐家的那些事情,都出自他的手筆,我懷疑他也會對你下手……如果有需要,你随時可以找我,而我也不是白幫你,我要找那個姓單的,解決一下我們兩家之間的事。”
虞惜的好奇心被這一份明顯聽得出來的“恩怨”勾了起來。
他沉吟片刻,便答應下來:“按你說的,如果真有人來找我,那我一定麻煩你幫忙。”
兩人算是達成了合作意向。
郝運松了一口氣,有小虞總幫忙,事情總算是有了一點進展。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