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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運是真餓了,要讓他忍到回家,他覺得他能餓死在半路。
“吃飯吃飯,吃完再回。”
他今天的中飯就是在修手機的時候随便對付了一口,晚上真不能再随便了。
拿出手機,一搜“附近”的小飯館,離他們還挺近,就3公裏左右。
石頭山雖然是座沒有任何風景可言的山頭,但只要是山,總會引來一些爬山的人,因此山腳下也算是由此而産生了一點商業化的氣息。
幾分鐘後,王輝跟着導航将汽車開到了“老許頭飯館”前。
可惜,鐵将軍把門。
郝運從車上下來,前後一張望,不止“老許頭飯館”沒開門,隔壁連着好幾家“山裏人家”、“王老姨”全都沒開。
他環視一圈,周圍黑漆漆的,連個人影子都沒有,今天不是周末,也沒啥“游客”,怪不得人家不營業。
“一個人也沒有啊?”
郝運看到旁邊有個外樓梯,能連着上人家的二樓屋頂平臺,他也沒多想,就走了上去,準備看看附近有沒有燈火。
平臺邊緣用磚石砌了一米來高的矮牆當圍欄,看得出來平時應該沒有什麽客人,老板也沒把這個平臺圍護得很好。
幾盆花要死不活地茍延殘喘,盆裏的土都乾裂了。
還有幾盆乾脆已經死透了,就剩下一根枯枝杵在風裏招搖。
郝運看周圍也沒有什麽亮燈的店,只好走到平臺邊上,沖着
他話沒說完,寬寬的圍欄上邊擺着的一個黑乎乎的黑陶小花盆被他輕輕一碰,嗖一下就掉了下去。
那速度快到他發現時,想伸手去搶都來不及了。
求求可別砸到人啊!
郝運一個激靈,耳朵裏已經聽到“砰”一聲。
他心裏一松,這肯定不是砸到人的聲音,但是,這肯定也不是花盆砸到地面的聲音。
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哈哈哈宿主你又倒黴了。】
【倒黴熊都沒你倒黴。】
【嘿嘿嘿嘿宿主你又要賠錢了……咦,我為什麽說又?】
……
郝運懶得理會這幾個幸災樂禍的系統,抱着視死如歸的悲壯,他探頭往下看。
先是看到了目瞪口呆的兩張臉,再然後才看到正好停在樓下的汽車。
很好,事不大,就是張隊那輛SUV的擋風玻璃被砸碎了。
修一修大概也就一兩千塊錢吧,他還承擔得起。
錢不是最大的問題,問題是他們還要開高速回縣城,現在怎麽辦?
郝運:“……”大意了,又忘了人再小心也是躲不開意外的。
不然《死神來了》也不能拍到第六部。
他就該乖乖坐在車裏的。
從二樓下來,郝運看着光榮負傷的車子,在心裏向它和它的主人挨個道歉。
“我們是不是要先找地方修車?”
他問王輝。
王輝的視線在車上,思緒已經飄到了天外,延遲了兩秒才答非所問:“聽說搞玄學的都有五弊三缺,你這是?”
郝運給了他一個“你哪壺不開提哪壺”的表情,又問:“車子還能開嗎?還是叫拖車?”
王輝這才回歸正題,說:“叫拖車吧,你要不給張隊先打個電話?看要怎麽修。”
車子不是郝運的,後續處理肯定得問車主。
郝運只能硬着頭皮給張肅打電話。
張肅那邊正忙,聽到說車子擋風玻璃被砸,既沒生氣,也沒讓郝運賠,只是把車險客戶經理的電話給了他,讓他幫着聯系一下,給拖去維修。
郝運知道他忙,只來得及問了一嘴去4s店修,換原廠擋風玻璃行不行,張肅扔下一句“都行”,就把電話給挂了。
看得出來這位車主對車子是真沒什麽要求。
郝運作為“肇事者”卻沒有那麽厚的臉皮,真給人随意處理了,他給保險經理打了電話,用上了贈送的拖車服務。
目标距離他們最近的4S店。
郝運也不好一走了之,麻煩王輝兩人跟着他一起去了趟4S店,玻璃怎麽換修,費用之些,他都一起處理了。
車子換完玻璃得過兩天才能開回去,郝運三人只能把車留下,再打車回家。
“那邊有小飯館,我們吃了飯再回去吧。”
郝運餓不行了,從店裏出來,擡眼就看到隔着一條大馬路的對面是個小區,還有很多餐飲小店。
王輝兩人沒意見,跟着郝運一起往馬路對面走去。
人行道綠燈,郝運随意往前走,王輝兩人出于職業習慣,一左一右落後他半步,自動将他護在中間。
黑夜裏,城市的璀璨燈火,落在男人年輕朝氣的臉上,打出完美的陰影與氛圍。
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停在斑馬線後的第一位,他本來漫不經心的視線,在接觸到正經過他車前的人時,一下子就定住了。
他坐直了,身體不由自主往前探,手不小心按到喇叭,驟然滴的一聲刺耳響聲,把斑馬線上幾人的視線全引了過來。
隔着擋風玻璃,車裏車外的人一時間似乎對上了視線。
作者有話說:
運哥:我賺得多,但我賠得更多,我才應該是賠總(b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