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把這個想法和沈茉說了,沈茉之前就知道兒子的這個系統,她還挺好奇。
“那你就抽着看看。”
郝運一想到自己印堂都不黑了,肯定能抽着想要的東西,于是,便當着他媽的面抽了起來。
在沈茉的視角裏,她只看到兒子伸手在虛空中一抓,手上便多了一個小盒子。
盒子打開,只見一根“小棍”掉到了地板上。
盲盒系統的聲音只有郝運能聽到——
【恭喜宿主抽到大淵王朝皇帝心愛的折扇一把。】
郝運伸手把折扇撿了起來,不愧是皇帝的心愛之物,入手不輕不重剛剛好。
扇骨瑩潤如玉,細看卻不是玉制,像是象牙?
郝運不能确定。
順手開扇,扇面是绫絹做的,上有素雅的祥雲紋。
一看就是低調的奢華。
郝運扇了兩下,收起,遞給旁邊滿臉驚訝加好奇表情的沈茉。
沈茉伸手接過兒子大變活物弄出來的東西,驚訝挑眉。
竟然是真的。
雖然她早就相信了兒子有了一個系統的話,但是親眼所見,驚訝還是免不了。
郝運已經開始抽第二個盲盒。
【恭喜宿主抽到大淵王朝皇帝心愛的扳指一枚。】
郝運伸手一把接住了從半空中掉下來的小玩意。
玉制的扳指,摸着油油潤潤,觸手不涼,絕對是好東西。
他要黃二姑娘的小狗,這怎麽盡薅皇帝的寶貝了?
有了之前差點把仰止峰上西瓜蟲抽絕種的“前例”,郝運猶豫了一下要不要繼續抽。
他怕把人家皇帝的玉玺給抽過來,那事情可大了。
皇帝有那麽多東西,不可能抽到玉玺的。
郝運想到發燒都燒迷糊的黃二姑娘,就決定再抽個幾次。
實在不行,他就明天再抽。
郝運又随手抓了個小盒子。
心裏默念,不可能怕什麽來什麽的。
盒子蓋被打開,郝運突然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升起。
這些年的經驗告訴他,不會錯的,肯定要來個大的了!
砰的一聲。
一團黑影掉在地板上。
盲盒系統的聲音也随之落下:【恭喜宿主抽到大淵王朝皇帝一個……我去!】
吃瓜系統差點驚掉一顆牙:【哇哇哇,竟然把人家皇帝抽過來了,宿主,你的運氣可真行啊!就是,你這要怎麽收場?】
其他幾個系統也全在看熱鬧,一個個圍着“新出爐”的皇帝啧啧稱奇。
皇帝啊,還是活的,真是第一次見。
郝運:“……”
沈茉:“……”
抽到一個大活人,郝運和沈茉兩個人都傻眼了。
“黃豆”和皇帝,這兩也差得太遠了。
這要怎麽辦?
屁股着地摔懵了的皇帝,緩了兩秒,開始打量四周。
沈茉雖然聽不到盲盒系統的聲音,但是皇旁身上穿的龍袍她可認識。
真龍袍,假龍袍,她分不清,反正一眼看着就是龍袍。
“小運……這不會是皇帝吧?還是穿着戲服的演員?”
沈茉想,如果是後者的話,他們應該還能糊弄得過去。
但要是前者——
沈茉不敢想,闖出這麽大禍,該要怎麽辦。
郝運也懵了,問盲盒系統:【為什麽會抽到大活人?我這不是抽的不要錢的盲盒嗎?為什麽會抽到這麽貴重的東西?】
盲盒系統:【照理來說,你是不可能抽出來一個活人的,但是,你就是抽出來了……抽出來了,就是抽出來了,反正就是抽出來了,我也解釋不了。】
郝運:“……”
這是什麽人工智障的回答?
不等郝運和盲盒系統再說什麽,那位大淵王朝的皇帝的視線已經投了過來。
不愧是當皇帝的人,很有不怒自威的氣勢……要不是他的年紀看着像是還沒滿二十歲,郝運可能真的會怵一下。
但,面對一個一看年紀就比自己還小的大男孩,郝運實在怕不起來。
“你們,是誰?這,又是何地?”
皇帝年紀雖輕,但是人還挺沉穩,視線在郝運和沈茉身上打量一圈後,也沒有露出敵意,只是疑惑地發問。
郝運在想要怎麽回答這位皇帝的問話,那邊次卧的門打開了。
昏昏沉沉的黃二小姐醒了,不見房間有人,她聽到外面有聲音,便走了出來。
開門聲吸引了屋裏三人一起轉頭。
黃二姑娘的視線很自然落在屋裏唯一的陌生人身上……龍袍?
她的視線移動,最終落到了某張熟悉的臉上。
黃二姑娘表情一下子變得驚恐,本就病得無力的身體,撲通一下就軟倒跪下了。
“陛下!”
趙湛在這一聲“陛下”的稱呼裏,認出了這個同樣穿着奇怪的女人。
“黃令儀?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黃侍郎家的二姑娘,被一個醉漢壞了名節,沉塘而死,這事也算是在京中轟動了幾天。
趙湛作為皇帝,多少也聽說了。
本來他也不太記得這位黃二姑娘的模樣了,他就記得年紀不大,膽子也小,往那些閨秀堆裏一站,就仿佛一堆名豔嬌花中混了一株小草。
除了不起眼還是不起眼。
這一跪把趙湛的記憶給拉了回來。
突然來到陌生的地方,見到奇怪打扮的人,讓他感到驚惶不安。
但因為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趙湛的那點不安又消了大半。熟悉的人,代表着他還是那個能掌控一切的皇帝。
“黃令儀,你給朕解釋一下,現在是怎麽回事?你明明還活着,你爹黃侍郎卻對世人演了一出沉塘的大戲?欺君之罪,你可知曉是何意思?”
郝運本來對人很是抱歉,意外把人抽出來,還不知道怎麽送回去。
聽到他這話,立即所有的愧疚一收,上去伸手對着人的後腦勺就是一巴掌:“臭小子,你看不到她病了,還病得很嚴重?你有時間吓唬小姑娘,不如先看看你現在在哪裏吧!”
趙湛震驚了。
因為太過震驚,一時間甚至忘了反應。
他可是皇帝!
這人竟然敢打皇帝的頭,他不想活了!
“你,你知道朕是誰嗎?”
趙湛大喊護衛,可如意料之中一般,沒有半個人出現。
郝運:“我管你是誰,這是我媽家,就是我家,在我的地盤,你就得聽我的……她病了,需要有人陪着照顧,你,要麽選擇照顧她,要麽選擇從我家出去,随便你去哪裏。”
作者有話說:
好消息:沒抽到皇帝的玉玺
壞消息:抽到皇帝本人了
都把皇帝罵成狗皇帝,怎麽就不是狗的一種呢(b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