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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40章你不傻,我
郝運和他爸郝佑,花了半個小時,終于讓郝榮生相信,他們家的倒黴運結束了。
從此以後,他們家的人都能好好過日子了。
郝榮生感受過淨穢咒的威力後,終于徹底相信。
七十多歲的老頭,哭得跟個小孩似的。
“我們先下山,等我收拾收拾,就去給你們奶奶掃墓,這些年我連掃墓都不敢去,就怕把她墳給弄壞了。”
郝佑抱着他爸一起哭:“爸,到時候我們全家一起去,媽肯定也高興。”
郝運也跟着抹眼睛。
跟在一旁,從頭到尾沒有看懂的陳大海,扒了一下板寸頭,靠近王輝,小聲問:“隊長,這到底什麽情況啊?”
王輝也看不懂,說:“什麽情況不重要,反正不是壞事,看着就行了。”
這麽說也是,陳大海想到他以前出的那些任務,辣眼睛的場面他可見過不少。
什麽一堆男男女女滾在一起的畫面,又吸又亂來,看得他都想吐。
比起那些,現在爺孫三人抱頭痛哭,雖然不知道在哭些什麽。
可多少還是讓人覺得感動。
郝家三人,走走哭哭,哭哭走走,終于下了山。
去到4S店拿了張肅那輛修好的車,王輝當司機,五人剛好一車,正準備回去。
郝運的手機突然就響了。
是一個陌生電話。
顯示是省城。
郝運順手接了,不過沒有先出聲。
對面“喂”了一聲,一個嘶啞的聲音傳過來:“我是單清晖,你知道我是誰吧?”
姓單的?
這人怎麽打他電話?
郝運疑惑,嘴上卻不饒人:“你還活着呢?命可真硬。”
單清晖的聲音一滞,呼吸聲聽着似乎也一下子就變粗重了。
不過郝運依舊聽到了他的聲音……沒有氣到挂電話呢。
“我覺得有些事情你會想知道,我在醫院,你來我全都告訴你。”
郝運沒有立即答應。
他心裏直接冒出來一個念頭,這個老不死的有這麽好心?他是準備耍什麽花樣?
大概是猜到了郝運的猶豫,單清晖接着說:“你放心吧,我現在躺在病床上,也就嘴還能動,對你做不了任何事,但凡我還能做點什麽,我就不可能會打你電話……地址我給你了,你不來就算了。”
郝運當然想去。
他只是怕有危險而已,不過好在,他有吃瓜系統。
确定了單清晖确實沒有設埋伏,他就讓王輝先換了目的地。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單清晖的這個電話內容,和他爸、他爺說了一下。
這些年,他習慣和他媽坦誠交流,對着爺爺和爸爸,他也改不了習慣。
郝榮生也終于記起來了:“對對,是叫這個名字,單清晖。”
将近半個世紀前的同事,他終于又記起了人家的名字。
他嘆了一口氣,說:“既然人都在醫院了,那我也去見見他。”
倒黴了大半輩子,郝榮生也知道對方肯定有些超出普通人的本事,人要活蹦亂跳的,他肯定不去見,也會讓孫子別去。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郝佑也想去:“爸,我和你一起……”
話沒說完,郝運和郝榮生祖孫二人異口同聲:“你不許去。”
郝佑:???
憑啥不讓他一起去啊?
但爹和兒子都說一家子不能一起去,免得讓人一鍋端了。
最終,郝佑被留在了王輝和陳大海身邊,沒進病房。
單清晖住的徐家的私立醫院,病房,大到顯得有點空曠。
病房門前還有人專門守着。
郝運報了名字,和爺爺郝榮生一起被帶了進去。
聽到聲音的單清晖睜開眼睛,轉頭看了過來。
他這是第二次見到郝運,從剛才短暫的電話裏,他大概也猜到了,是誰把他弄進的醫院。
但此時,這個害了他的“兇手”都吸引不了他的視線。
單清晖看向郝榮生,這個比他還大了兩歲的男人。
大概有幾十年不見,可他還是一眼認出了對方。
時間是最殘忍的刻刀。
二十出頭的年輕小夥,也終成了頭發花白的老頭子。
可即使過了這麽多年不順的日子,郝榮生的眼神仿佛還是和年輕時一樣。
他眼裏有光,仿佛能從眼神看到靈魂,明亮乾淨。
一個人,怎麽能一輩子都活得這麽純粹?
單清晖有些出神,郝榮生就像一面鏡子,越清晰铮亮,就越照出他的黑暗醜陋。
呵,他現在也确實夠醜。
單清晖被郝運一張淨穢咒送進醫院,醫生檢查後得出的結果是燒傷。
沒有火,他卻被燒傷了。
差點原地被火化的程度……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麽手段……
在單清晖打量郝運祖孫的時候,郝運和郝榮生也在打量病床上的人。
不得不說,單清晖此時的樣子是真慘。
他全身被紗布包裹着,露在外面的手和頭臉也一樣。
他和木乃伊也就是差一口氣的區別。
看着還能動彈的只有一雙眼睛,和一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