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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沒想到。”陸晨說。

兩個人沉默了片刻，各自喝着手中的咖啡，看着雪花靜靜地飄落。

“陸晨，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何璐忽然開口說。

“什麽問題？”

“如果有一天，塔的能量網絡完全穩定了，所有的位面都不再需要你了，你會去做什麽？”

陸晨想了想，然後說：“我可能會去旅行。不是通過塔的能量網絡傳送，而是用最原始的方式——坐船，騎馬，步行。我想去看看那些我從未見過的風景，去嘗嘗那些我從未嘗過的美食，去聽聽那些我從未聽過的故事。”

“聽起來很不錯。”何璐說，“到時候，能帶上我嗎？”

“你不是要給星橋項目收尾嗎？”

“收尾工作可以交給別人去做。”何璐說，“我也該給自己放個長假了。”

陸晨看着她，笑了笑：“好。到時候，我們一起。”

何璐也笑了。她舉起手中的咖啡杯，和陸晨的杯子碰了一下。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兩個人并肩站在天臺上，喝着熱咖啡，看着雪花靜靜地飄落，将整座城市染成一片潔白。

遠處的天際線上，一縷晨曦正在緩緩浮現，驅散了夜的黑暗。

新的一天，即将開始。

而他們的友誼，還将繼續下去，走過更多的春夏秋冬，看過更多的風景，經歷更多的故事。

直到時間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