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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臉的認真，這次沒有擡頭在看。可能覺得自己那樣盯着神明，這是亵渎。這是對神明的不敬。

說話間她已經雙手合十。

“是我沒有認出神明大人，還請神明不要怪罪。”

看到這一幕。

“……”蕭即淵沉默了。

他現在神情複雜一言難盡，表情有了一絲裂痕。可能就是蕭即淵也沒見過哪個凡人沒事，拜他這個魔神。凡人就是要祭拜神明，拜的也是九重天上的那些，他一個魔界的魔神，這對嗎？

就是放在凡俗界中，他們魔界那也是邪惡的象征。

此時蕭即淵沒理會正在拜他的村民于瑤瑤，他目光轉到顧雲栖身上。只聽見他開口說道：“為夫這就過來找你。”

顧雲栖微微點頭。

“嗯，等你。”

說話間古鏡關閉。

她随手把玄幽古鏡收了起來。

此時沒有聽到聲音的于瑤瑤，終于擡起頭看了顧雲栖一眼，見她剛才還拿在手裏的古鏡已經不見了。那古鏡裏的神明身影也不見了。

于瑤瑤目光落在顧雲栖身上，在此之前她一直把顧雲栖當成比她年長一些的姐姐。可現在她竟然發現自己有點叫不出口了。

能和神明說話的人，這位顧姐姐到底是什麽身份。

“顧……顧姐姐。”

她抓住了重點。

顧姐姐是不是說了，那古鏡中那人是她的夫君……等等夫君。後知後覺，她感覺自己好像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事。

“你……顧姐姐你是神明的妻子嗎？”

聽到她那顫顫巍巍，又一臉不敢置信的模樣。

顧雲栖微微一笑。

她走上前朝于瑤瑤伸出手。“你先起來。”

于瑤瑤伸出手，就在要觸碰到她手指的時候下意識低頭。“我不敢。”

一只手伸出握住了她的手，很輕就把她從地上拉了起身。“你既叫我一聲顧姐姐，那我永遠就是你的顧姐姐。”

“顧姐姐。”

于瑤瑤微微擡眸，正對上她溫柔的目光以及笑着的臉。這确實是這些日子住在自己家，那個愛笑的顧姐姐。

只是想到剛才發生的事，她還是感覺像是做夢一樣。她感覺自己有好多話要說，可是話到嘴邊，又覺得什麽也說不出來。

“顧……顧姐姐你剛才……”她後面的話沒有說完，不過她那一臉欲言又止的模樣。顧雲栖很清楚她想要說什麽和問什麽。

顧雲栖微微一笑忍不住說道：“你們這個村子供奉的那位神明，他确實是我夫君。我也是今天看到神像才知道的。具體之後再告訴你你。”她說着看了站在面前的于瑤瑤一眼，然後擡眸看向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