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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着,王滄把陳巽翻了個面,左右開弓,開始打他的屁股。
又羞憤又屈辱的陳巽也不敢叫出聲,他把頭埋在枕頭裏,小聲的嗚咽。
等到醫生過來的時候,蘇和在門外聽到響動,留了個心眼,她先進門。
發現老板在被老大欺負,蘇和快速上前制止了她,把她雙手綁起來,丢在沙發上,才讓醫生進來。
醫生檢查了一番王滄,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說讓她好好休息,讓他們順着她說話,不要激怒她,連藥也沒開就回去了。
陳巽則默默坐在一旁,臉頰通紅,他很想檢查自己的屁股有沒有事,他現在雖然坐在柔軟的床墊上,卻像坐在一塊烙鐵上,屁股又麻又痛又癢。
看到王滄盯着自己的兇狠眼神,又想到對方剛才的手勁兒,陳巽怕了,他乾脆轉過頭,讓蘇和把王滄帶回房間。
至于對方為什麽在這個時候性情大變,陳巽現在不想知道原因。
長這麽大,他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打屁股。
蘇和苦着臉,試圖跟王滄溝通。
船要開上五天才能到達目的地,船上的醫生看上去也不是很靠譜的樣子,現在只能祈禱王滄早日好起來。
由于龐行乙選擇了不露面上船,所以他上船時走的特殊通道,比他們上船的時間遲一點,被人帶進來後,看到屋裏只有陳巽一個人,氣氛也不太對勁。
但他不能開口詢問,畢竟他現在的身份是啞巴高手,只能像一尊雕像坐在沙發上假寐。
回到房間的王滄,化身折磨怪物,連續四天,每天不重樣的拉着身邊的人玩角色扮演。
每次都是她一廂情願的說自己是一個動漫人物,然後逼着蘇和與高非和她一會兒去抓水母,一會兒回M78星雲。
兩人被折騰的不輕,吃也沒吃好,睡也睡不香,眼底都出現了兩個黑眼圈。
王滄的瘋病終于在開船的第五天時恢複過來,那天早上,蘇和兩人難得的睡了個好覺。
醒來時,發現王滄一個人蹲在地上,嘴裏念念有詞。
蘇和小心的推了推她,王滄頭也不回道:“乾嘛?”
“那個,我是想問,你今天是誰啊?”
“什麽是誰?為什麽要問這種問題?”
“額,你不記得啦?”
“我有點暈船。”
其實在醒來的那一刻起,王滄這幾天的荒唐記憶就已經全數湧上心頭,所以她才尴尬的蹲在地上,抱着頭,試圖催眠自己忘記這些離譜的事情。
她在心裏埋怨祖奶奶,明明只給她說會性情大變,王滄以為就是變得暴躁易怒一些,誰承想,直接變成了一個瘋子!她丢人啊!
最重要的是,她還打了老板的屁股。
都說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她倒好,把老虎的屁股都打腫了!
想到這裏,王滄更加不願意面對現實,她怎麽不一直瘋下去呢!
“老大,你……”蘇和有些擔心的看着王滄。
“你什麽你?我是王滄,不是剛塗,也不是海面寶寶,更不是迪加奧凸曼,也不是千變小櫻……”
“行了,別說了,我知道了,你清醒了就好。”
剛吃完飯過來的高非,看到這一幕,也蹲在王滄身邊:“老大,你終于清醒了,這幾天是不是被人下降頭了你?”
“可能是吧。”
“我就說嘛!”
蘇和回憶起這幾天的事情,心有餘悸:“吓死了,還以為老大回不來了。”
王滄頭快埋到地板上:“要是回不來就好了。”
“其實一開始我和高非也很慌,老板還說會把你放在陳家的療養院,養你一輩子呢!”
“……那還真是謝謝了。”
“對了,你既然醒了,就去看看老板吧,聽說明天船就開出公海了。”
“對啊,明晚,是策會的初次篩選正式開始的重要時間,咱們得去和老板商量對策。”
王滄站起身,揉揉臉,帶上無表情的面具:“走吧。”
看到王滄三人一同進來,神色難得的正常,陳巽就知道王滄已經恢複過來了,他暗自慶幸這幾天不斷敦促陳峰送雞的事情,看來是真的有用!
“你們…來了。”
“是啊,老板,這幾天我都累死了。”蘇和倒在陳巽對面的床上擺大字。
王滄假裝無事發生:“我們來,就是為了明晚策會的事情,一起商量下對策。”
“我知道,其實也沒什麽好商量的,順其自然吧。”
陳巽想着,初次篩選一般都要經歷好幾天,并不是當晚就能開始投票的,所以便沒有太在意。
王滄卻道:“我們要不要去拉票什麽的?”
“老大,你有想去拉票的人選嗎?”蘇和一聽拉票,來了興致。
“額,我不認識這裏的人。”
“那不就得了,咱們還是老老實實想着怎麽過孫總那關吧。”
陳巽點頭:“蘇和說得有道理,而且,現在貿然去拉票,是很危險的行為。”
“行,聽老板的。”
“好,那你們現在回去好好休息,做好充分的準備,淩晨三點,船就駛出公海了,這時,務必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好的,我在這裏休息,你們兩個回剛才的房間,上好鬧鐘。”
兩人走後,房間裏就只剩下裝啞巴的三人,各懷心事。
“你,不去休息嗎?”陳巽不敢直視王滄,眼神躲閃,但剛剛偷看到對方坦然的目光,便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太敏感,太小題大做了。
朋友之間,打一下屁股也正常吧?
看王滄表情,說不定她根本不記得這件事了,又或者說根本不在乎,那自己表現得這樣扭捏,會不會有些令人讨厭?
陳巽腦內如同風暴過境,因此并未留意王滄正在對他說的話。
“老板!”一聲提高分貝的呼喊,陳巽才回過神來。
“啊?什麽事啊。”
“我剛才問你,這幾天有沒有做噩夢。”
“嗯,有吧。”
陳巽模棱兩可的回複她,其實這幾天他也沒怎麽睡覺,因為一睡着,他就會夢到王滄變成倉鼠精瘋狂打他的屁股。
并且這幾天龐行乙和他一個房間,像一具活死人。
由原本的話痨變成“啞巴”,身上也遮得嚴嚴實實,就只有一雙眼珠子偶爾露在外面,盯着自己時給他的感覺陰恻恻的,搞得陳巽心裏毛毛的。
“有吧是什麽意思?到底有還是無?”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