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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玉冷笑，“你有證據？”

“我親眼看見的！”柳如棠道，“那夜我看見梨園有光，偷偷跟過去，看見她和一個玄衣男子在一起，那男子還會妖術！”

柳崇文皺眉，“玄衣男子？”

柳如玉心中一驚——蘇笙暴露了。

“來人！”柳崇文大喝，“去梨園，給我搜！”

半個時辰後，侍衛回報：“禀相爺，梨園空無一人，但……但發現這個。”

那是一塊玉佩，上面刻着一只麋鹿。

柳如玉看見那玉佩，心中一沉。那是蘇笙随身之物，怎會落下？

“這玉佩……”柳崇文端詳片刻，臉色驟變，“這是……妖物！來人，去請法師！”

“不必了。”

門外，一道清朗的聲音響起。

衆人循聲望去，只見蘇笙一身玄衣，踏雪而來，眉目如畫，氣度從容。

柳如玉心中一緊——他怎的回來了？不是讓他走了嗎？

“蘇笙……”她低聲道，“你走啊！”

蘇笙卻對她微微一笑，随即轉向柳崇文，拱手一禮，“柳相爺，在下蘇笙，鹿泉山修行之人。令夫人的死，與我有關。”

滿座皆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