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
她又道:“相反,你我互不牽扯,最好。”
這話讓任風玦心中期待,直接落了個空。
但他卻微微一笑,故作為難地道:“夏姑娘這話,只怕有些難辦。”
“出京這一趟,我才知道,原來我的身上,還藏了那麽多秘密與危險。”
“而且,眼下之事,談不上誰牽扯誰,畢竟,我們已經是一路人,你說是不是?”
夏熙墨本想說些什麽。
腦海中,卻又想起了“任曜”說過的話。
他讓她,護他周全,說真相自會有水落石出的那一日。
而這所謂的“真相”,會不會就是她身上的“難解之事”?
于是,她終究什麽也沒說,話題一轉:“回去吧。”
雖只有輕描淡寫的三個字,但聽在耳裏,卻…像是默認了。
望着她背影,任風玦的面容,又緩緩舒展開來。
回到鐘府之後,顏正初也已經回來了。
餘琅正向他描述方才的險境,顏道長則聽得眉頭緊皺。
他查看了一下門口護院的情況,發現只是暫時昏迷,才稍微松了一口氣。
“鐘義的魂魄應該是被‘鬼神’給救走了,倒沒想到,這事還能把白輕霜那只惡鬼給引出來。”
原來,剛剛顏道長追出去之後,便與白輕霜纏鬥了一番。
因為有了前幾次的經驗,顏正初直接拿出早先預備好的法器——乾坤鏡。
即便對方化作輕煙隐匿而去,也能通過鏡光,照出她的行蹤。
然而,就在顏正初勢在必得之時,不知從哪兒飄來一股怪異黑霧,竟将他緊緊纏繞。
等好不容易掙脫開時,白輕霜已沒了蹤跡。
顏正初細想了一下,忽然向衆人說道:“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記得當日在東宮密室之時,那前朝太子身上便有一股詭異的陰煞之氣,現在總算知道是從何而來了…”
餘琅問:“是那什麽‘鬼神’?”
“是。”
顏正初嘆道:“其實早在當日,陰間使者就透露過一點,它提到血陣之中,融入了‘鬼神涎’,我當時不知其意,現在算是明白了…”
餘琅心下一陣驚詫:“原來這麽多事情,都與這‘鬼神’有關聯,那豈不是連雲鶴山之事,也是?”
顏正初點頭:“想來,已是八九不離十了…”
任風玦卻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鐘鼎言,問道:“顏道長,這鐘公子是否還有得救?”
顏正初一臉為難:“難說…”
“也不知那惡鬼用了什麽法子,鐘公子的魂魄,已經被抽走,雖命格上來看,陽壽未盡,但這軀體,也不知能留多久…”
餘琅道:“這鐘大公子是個好人,卻不曾想,會遇到這樣的父親,他也實在不該是這樣的下場。”
他又問道:“顏道長,你們雲鶴山,不是跟陰司很熟嗎?上回那群惡鬼入侵之時,陰司還派了一位上來…”
不等他将話說完,顏正初立即打斷了他:“我當時只是猜想,至于是不是,我又哪裏清楚?”
任風玦話聽一半,不免感到好奇:“餘少卿所說的,又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餘琅連忙道:“是在雲鶴山時,天機用馭鬼術放出惡鬼,聲稱要蕩平雲鶴山,關鍵時候,卻出現了一位紅衣——”
顏正初吓得連忙捂住他的嘴巴,并小心翼翼看了夏熙墨一眼。
但這微小的舉動,還是讓任大人敏銳捕捉到了,當即循着他的視線,也朝身側之人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