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一股無力感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我他媽真是服了這個老六!
什麽金主姐姐,什麽包養實錘,這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
擡手捂住了自己的臉,感覺腦瓜子嗡嗡的。
客廳裏死寂。
我放下手,帶着點破罐子破摔的煩躁,扭頭看向沙發上紋絲不動的始作俑者之一:
“我說…你到底圖啥?為啥就同意了?你把我分出去了,心裏沒有一點不高興啊?反正我的男人我是不能分出去的,你別想着去找別的伴侶啊,想都不要想。”
相柳看着我,寵溺地嘆口氣說道:
“我不會找別人的。和你在一起就夠了。”
我聲音有點乾澀,真不知道相柳是怎麽想的,我們兩個好好的在一起就好了啊。
“你要真有那心胸,當初金三爺在那兒跟我唧唧歪歪的時候…”
話說到一半,我猛地閉了嘴。
對啊。
當初金三爺那瘋狗似的追問,那股子不甘和執念擺在那裏,相柳也就在旁邊看着。
他那會兒…好像就是純粹的不想搭理?
或者說,壓根兒沒把金三爺那點心思放在眼裏?
如果那時候我答應了金三爺,相柳應該什麽都不會說,最多說一句把他一起收了。
一股涼氣順着脊椎爬上來。
我看向相柳的眼神複雜得要命。
相柳終于動了。
他極輕微地偏了下頭,那雙深邃的、沒什麽情緒的眼睛看向我。
他沒解釋什麽狗屁心胸,只是伸過手,帶着他特有的冰涼觸感,捏了捏我擱在膝蓋上的手指尖。
就那麽一下,很輕,卻帶着一種奇特的安撫意味。
“…”
算了。
我他媽長長地、重重地嘆了口氣。
真要是慢慢想,其實我也能想得明白相柳的意思。
他是想要保護我,他的能量屬于常蟒的力量,屬陰,戾氣煞氣重,大多數時候是能護住我的。
但是偶爾也需要鹿靈那種乾淨的能量護着我,他單純是出于保護我的考慮。
希望有一天鹿安歌讓我履行女朋友義務時,比如親親抱抱的時候。
相柳別吃醋。
這事兒我也不磨叽,嘆口氣:
“行吧行吧。反正鹿安歌這小子,頂着個大明星的名頭,一年到頭能在哪?不是在哪個犄角旮旯的影視城拍土味短劇,就是在趕通告的路上。見不着幾回。”
我像是在說服自己,又像是在給這事兒定調子。
“他愛挂個男朋友的名頭就挂着吧,當多了個能打的小弟,省心。至于你,以後不可以再把我分享給別人呢。不然我真的會生氣。”
“好。”
這話說出來,連帶着緊挨着我的那個冰涼懷抱的存在感,似乎也變得不那麽讓人煩躁了。
…
第二天一睜眼,我感覺不一樣了。
空氣裏那味兒變了。
說不上來具體什麽變了,就是吸一口,感覺胸口那點悶痛都散了,骨頭縫裏都透着清爽勁兒,這股勁兒像條滑溜的泥鳅往骨頭縫裏鑽,舒服得很。
這感覺,以前沒有過。
伸出手,就能看見手指邊上泛着一些水汽,這些水汽帶着一絲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