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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知夏本來想留下,被我硬推上了車,接下來的事兒,她摻和不起。
柳乾瘦把兩個崽子摟在懷裏,臨走的時候,我看向他說道:
“再搞兩個小家夥去溫知夏家,護着他們娘倆。讓參天富給黃淘氣和黃小跑搞點好東西,兩兄弟最近辛苦了。”
柳乾瘦看了我一眼點點頭。
等溫知夏他們走了以後,我看向躍躍欲試明顯是打算和我一起去戰鬥的訓練人員…
有些無奈,我和相柳當時都是勉強逃出來的,加上這麽幾個挂件,完全沒有增加戰鬥力啊。
他們要是去…
基本上就是九死一生。
“你們幾個也趕緊收拾東西,先躲到廟裏,或者找車往藏地人多的地方去,這次我肯定不能帶你們。”
訓練人員一聽這話急了,一個個争先恐後地說道:
“讓我們和您一起去吧!”
“是啊!我們也不弱的!”
“沒錯沒錯!我們也不弱!”
我無奈地白了他們一眼,但凡是真不錯,他們就該知道這事兒有多棘手。
不過這時候和他們說他們弱,肯定不行。
人類啊,很多都受不了激将法,越說他們不行,他們就越要證明自己行。
我趕忙換了個說法:
“現在世界動蕩,我們好不容易才找了你們100來個人,你們現在若是跟我去沖鋒陷陣了,萬一我們都死了呢?我不可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你們是這個世界的未來!去吧!”
果然,下一秒那五個人熱淚盈眶地跑過來抱住我,那樣子真是要多熱血有多熱血,熱血完以後,他們立刻收拾東西,聯系了一輛車就離開了。
相柳靠在我身邊,看着車子消失在土路盡頭,才低聲道:
“你倒是挺會拿捏人心的,在人類世界生活那麽久,真是不白生活。先休息一會兒吧,指不定什麽時候就來了,先去休息?”
我權當他是在誇我了,捏了捏口袋裏那枚還帶着體溫的令牌,望向雪山深處。
晨光刺破雲層,照在雪頂上,一片金紅,卻驅不散那萦繞在心頭的陰冷預感。
“先回屋,先把人碼齊,然後再說休息的事兒。”
我轉身往屋裏走:
“把能叫的人都叫上。這次,得做個了斷。”
相柳站在我身後,有些無奈地說道:
“咱們就不能溫存溫存麽?馬上就要生死大戰了…萬一我死了呢?”
我像是看精神病似的看了他一眼,吐槽道:
“你死?我死你都不會死好麽?你也被蘇恒給傳染了?戀愛腦是傳染病啊?還溫存溫存…再溫存我命都沒了。咱們正是搞事業的時候,不要總是膩膩歪歪,快走!”
相柳被我怼得無話可說,有些哭笑不得地點點頭,和我進了屋。
堂口裏能動彈的,我挨個點了名。
旱魃、金四爺、還有胡天松都被我用堂口感應拽了過來。
一時間,小院裏妖氣、靈氣混成一團,雖然都被壓着,但那股子蓄勢待發的勁兒,愣是讓我覺得血脈贲張,恨不得現在就沖過去和那老不死的決一死戰。
相柳化出原形盤在院中,九顆頭顱低垂,閉目養神,鱗片在晨光裏泛着幽冷的黑光。
旱魃倚靠在牆角,指甲摳着青石板,有些不自在地說道:
“我就不喜歡這個地方,能力會被壓制,真煩。感覺我高顱頂都快被壓癟了。說吧,你現在到底是準備怎麽做?”
金四一句話沒說,手裏不知道哪裏來的倆鐵核桃,盤着玩。
眼神卻跟刀子似的,時不時往雪山方向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