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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中烏光一閃,那柄短刺再次出現,身形一晃,竟直接朝着那領頭的疤面黑袍人沖去,擒賊先擒王!
冰月見狀,尖嘯一聲,周身爆發出清冷刺目的月華,無數冰棱在她身前凝聚,鋪天蓋地射向金四,顯然是要阻攔他。
大戰,瞬間爆發!
谷底冰屑紛飛,各色光芒與力量碰撞的轟鳴聲、黑袍人嘶啞的怪叫、旱魃的怒罵、冰棱破碎的脆響
…交織成一片死亡的樂章。
我閉眼,心神徹底沉入腕間那朵滾燙的蓮花。
不再猶豫,也不去想這力量到底該怎麽用,身體裏那股屬于女娲的蒼茫神力,随着我殺意一起沸騰。
睜開眼時,掌心已是一片刺目的五彩流光。
我沒喊招式,也沒擺架勢,只是擡手朝前一推…
光如潮水般湧出。
不是攻擊某一個人,而是掃過整個冰谷。
那五彩光芒過處,黑袍人的身影像被烈日曝曬的墨跡,迅速消融、扭曲、發出凄厲的嘶叫。
連那疤面頭領也只來得及擡了擡手,就被光芒吞沒,化作幾縷焦臭的黑煙,散在寒風裏。
前後不過幾個呼吸。
冰崖上下,再沒有一個站着的黑袍人。
雪地上乾乾淨淨,連打鬥的痕跡都被那光芒抹平了似的,只剩下一片冷寂的白。
我放下手,轉頭看向冰月。
她站在不遠處,月華護體,臉色卻白得吓人,眼底寫滿了震驚與恐懼。
金四和旱魃也停了手,看向我,眼神裏滿是震驚。
我沒看他們。
月魄的舊賬是金四欠的,金三惹的,和我黃筱筱有什麽關系?
但這女人說已經和黑袍人合作了幾百年,那麽殺我上一世父母的,就有冰月。
剛才她還指着我,要我的蓮花,要我的命。
那她就得死。
我朝她走過去,腕間蓮花光暈未散,映得雪地一片金芒。
在所有人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掐住了她的脖頸。
五指收緊,冰月那張清冷的臉瞬間漲紅,喉骨在我掌心下發出細微的咯咯聲。
她徒勞地掙紮,雙手試圖掰開我的手指,月華之力本能地爆發,卻像撞上礁石的浪花,在我手臂流轉的五彩光暈前潰散無蹤。
她瞪大的眼睛裏,震驚和恐懼迅速被窒息的痛苦取代,還有一絲難以置信的瘋狂。
就在我準備送她上路的時候,一股力道輕輕搭上了我的手腕。
不是阻攔,更像是懇求。
金四插了進來,擋在我和冰月之間。
他沒有看我,目光落在冰月因缺氧而扭曲的臉上,聲音壓得很低,帶着一種沉重的疲憊,幾乎被風吹散:
“這次,能不能不殺她。”
他頓了頓,喉結滾動了一下:
“她變成這樣…和我是有關系的,如果當年我沒有欺騙她…”
我的手沒松,指尖甚至能感覺到冰月頸動脈瀕死的狂跳。
五彩神力在我皮膚下隐隐流動,我擡眼看向金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