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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南華4泥濘中晶瑩
霜花接着道:“我娘不喜歡她,說她掐尖要強,總是跟長輩和男人對着乾,不守規矩,也不老實。”
“你娘還知道些什麽,我能不能等她回再來問問?”
“嗚哇,千萬別!我娘最讨厭窮親戚了,她會把你趕出去的。”
霜花抱住莊辰岚胳膊:“我不想你走,別走好不好,留下來陪我玩嘛。”
“你再告訴我點什麽,我就不走。”
霜花鼓起嘴巴:“你老是問一個死人乾什麽啊,姐姐?”
莊辰岚裝起長輩來了:“小孩子別問這麽多,乖,快告訴姐姐,不然我就不能陪你玩了。”
霜花一聽不能陪她玩,有點急了:“我就知道這麽多了,我娘就跟我說了這麽多。”
“真的?沒撒謊?”
“真的!沒撒謊!”
“那好吧。”
霜花喜道:“姐姐,你叫什麽名字啊?”
“阿瞞。”莊辰岚看着她,“你這麽想要人陪着嗎?”
“嗯,因為平日裏沒人跟我玩,她們都躲着我,說我是瘋子,可是我覺得他們還沒我聰明呢,只有——”
說到這兒,她突然把嘴捂住。
莊辰岚奇怪:“怎麽不說了?”
“不能說,我們約好要保密的。”
“跟誰保密?你那個朋友嗎?”
霜花大驚:“你怎麽知道的?!”
這孩子真是完全不會掩飾。
莊辰岚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了那個問題:“這個朋友就是你身體裏另一個人嗎?”
“什麽?不是啊,他們不是一個人。”
“不是?那你跟你身體裏另一個人相處怎麽樣?”
霜花的神情有些落寞:“我想跟她當朋友,但是每次她來的時候,我總是在睡覺。”
“你可以把想對她說的話寫下來,寫在紙上,你們可以寫字交流。”
“可我不會寫字,我沒上過學。”
說完,霜花突然湊到莊辰岚面前,眼睛亮晶晶的:“你真的上過學嗎?上的什麽學校?洋人的還是漢人的?”
“呃.....”莊辰岚不知如何回答。
“你肯定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吧。”
“不是。”
“騙人,你長得就跟村裏的人不一樣。”
霜花拉過她的手,一根根捋着她的手指:“你看你的手這麽乾淨,肯定沒做過農活,臉也這麽白。”
莊辰岚被她摸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猛地把手抽出來。
霜花太瘦了,被帶得一個踉跄。
莊辰岚連忙去扶她,霜花卻趁機摟住她的脖子,把臉湊了過來。
她湊的近極了,莊辰岚下意識偏頭躲開,可還是被她親上了嘴角,與此同時,她的右手摸進莊辰岚褂子裏,覆上她的腰。
莊辰岚瞳孔地震,慌亂中一把推開她:“你乾什麽?!”
霜花被莊辰岚沒控制力氣的一推直接推到地上,這一下摔得不清,她疼得龇牙咧嘴,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可緩過來之後,她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羞恥和不快,反而是茫然和不解。
“玩呀。”
“玩?誰教你這樣玩的?”莊辰岚氣道。
“朋友之間不都是這樣玩嗎?”霜花臉上是演不出來的不解,“你生氣了嗎?你為什麽生氣?”
說着,她從地上站起來,整個人又想壓過來,莊辰岚趕緊從床沿上坐起,在狹小的裏屋與她拉開距離。
她後背緊貼牆壁,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她腦袋有些發懵。
“你說我為什麽生氣,你這是猥亵知不知道?”
霜花沒有回答,她跪在床邊,揉了揉自己後背,眉毛緊皺:“好疼啊,阿瞞,我好疼啊。”
看她瘦骨嶙峋,可憐巴巴的樣子,莊辰岚心中的怒火瞬間澆滅,反而湧起一股恻隐之情,她道:“你過來,我給你看看。”
霜花坐在地上,上身趴在炕沿:“疼得走不了了。”
不會是剛才把骨頭摔斷了吧?莊辰岚想。
她瘦成這樣,被自己剛才那麽一推還真有可能。
她走過去,蹲下身,隔着衣服按向霜花的尾椎骨附近:“這裏嗎?”
霜花疼得眼裏湧出淚花,從嗓子裏壓出一聲氣音:“嗯。”
莊辰岚以前經常用靈力給自己療傷接骨,但還從沒給別人治過。
不知道靈力隔着衣服會不會沒有效果,于是她把霜花的衣服掀起來,沒想到入眼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跡,被鞭子抽過的長長的紅痕,被煙頭燙過的燙傷的痕跡,很多傷口都已結痂,但仍觸目驚心。
霜花疼得冷汗直流:“你要做就快點吧。”
莊辰岚哭笑不得:“你以為我要做什麽?”
她伸出兩指,按向她的尾椎:“先說好,我是第一次給別人弄,有沒有效果我也不知道。”
說完,她臉頰有些發燙——此情此景下說這些話,好像自己真的要對她做什麽似的。
但是無所謂了,反正霜花也不是什麽正常人,沒什麽羞恥心和話外音,自己又何必在這樣的人面前層層僞裝做正人君子,說得直接一點反而更好。
她運轉靈力,将其從自己兩指輸出,緩緩注入霜花體內。
片刻後,霜花緊繃的身體逐漸放松下來,原本又淺又急促的呼吸也變得平穩。
又一會兒,她突然轉過頭,欣喜道:“不疼了!”
靈力把她身上的淤青和傷疤也治好抹平了,莊辰岚放下她的衣服,站起身來。
霜花從地上跳起來,伸伸胳膊,踢踢腿:“身體好舒服啊,哪裏都不疼了,還很有勁兒,阿瞞是醫生嗎?”
“對。”
“連藥都不用吃就能治好?好厲害!”
她開心的在原地轉圈,然後猛地撲向莊辰岚,箍着她的腰,又要咬向她的胸口:“我身體完全好了,我們重新來玩吧!”
莊辰岚抓住她在自己身上亂摸的手,手腕很細,她幾乎一只手就能把它們固定住:“你怎麽恩将仇報啊!”
霜花委屈極了:“不是說好要陪我玩的嗎?你騙人!”
莊辰岚無語:“誰說要陪你玩這個了!”
“你不是說只要我說了莊盛餘的事,就答應跟我做朋友嗎!”
“但這也不是朋友之間應該做的事吧!”
“唉?”霜花拉長聲音,“你跟叔叔的說法不一樣。”
“叔,叔叔?”莊辰岚滿臉問號。
“叔叔就是我的朋友啊,我唯一的朋友,只有他願意跟我玩。”
說到這裏,霜花語氣又輕快起來:“不過現在你也是我的朋友了,我又多了一個朋友!”
莊辰岚頓時心裏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他就跟你玩這個?”
“不止如此,他還會把舌頭放我嘴裏,舔我的胸口,然後再把下——”
“停停停!”莊辰岚趕緊叫停。
她的聲音突然提高,霜花緊張起來:“你又生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