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聽到許璃的回答後,明暄似乎是無奈地笑了一聲,沉默片刻後,他才接着說道:“姑娘初來乍到,要看看這裏的明城嗎?”
許璃這時才明白過來明暄的意思,她自然也不會駁了明暄的好意,欣然接受了明暄的邀約。
于是明暄便轉向了明城街,帶着許璃來到了街道上。
街道上人聲鼎沸,商販行人絡繹不絕。與百年後的明城相比,如今的明城街同樣熱鬧非凡,只是每一張面孔都是陌生的存在。
不過許璃與這些人并不相識,但那些人卻認識明暄。
有熟悉明暄的人見到明暄獨自一人走在街上,熱情地打着招呼,也并沒有注意到明暄肩上的許璃。
“明先生可要來嘗嘗我這糕點?是我家最近新出的口味,其他客人都說味道還不錯。”年長的婦人看着明暄,笑着問道。
新出爐的糕點還帶着熱氣,散發着陣陣誘人的香氣。
明暄正想要拒絕,突然想到了什麽,轉而又道:“那就來些包起來吧。”
“好嘞。”婦人爽朗地應了一聲,手腳麻利地替明暄将那些他挑中的糕點都用紙袋包好,然後遞到了明暄的手中。
在接過明暄手中的銀子時,那婦人還是沒忍住打聽道:“明大師這是剛從季家回來?”
“是。”明暄點頭。
婦人聞言左右看了看确定沒人注意到他們這邊,這才湊近明暄,壓低了聲音道:“要我說啊,您就是不該趟這渾水,那季家現在鬧成那樣,最後還不知道如何收場呢。”
明暄微微彎唇,聲音溫和:“他們既然找到了我,那我豈有将人拒之門外的道理。”
婦人長嘆了口氣,忍不住道:“要我說啊,還是明先生您心善,才願意接這樁吃力不讨好的差事。”
明暄笑了笑,沒再說話。
恰好此時又有客人停在了攤子前,明暄順勢與那婦人道了別,轉身朝着下一個攤子走去。
借着嘈雜的人聲,許璃問向明暄:“這季家到底是怎麽回事?”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明暄想了想,一邊往前走,一邊對許璃解釋起了來龍去脈,“這季家看似風光,但如今也已顯頹勢,他們為了不讓季家徹底敗落,便只能用兒女的婚事做賭,于是就将目光落在了褚家。”
“這褚家世代都是做藥材生意,雖不如其它生意那般一夕之間賺得盆滿缽滿,但也算得上富裕,且只要不出纰漏,便能一直這麽安穩度日。”
“褚家看中了季家的錢財,季家也同樣需要褚家來為他們的家業托底。這本是兩家的各取所需,家中長輩也達成了共識,但偏偏那褚家的女兒,卻不想嫁給這季誠。”
“那褚家女兒本也不是個逆來順受的性子,在家中大鬧了一通後,又去季家揚言要退婚。但最終被褚家的老爺親自帶人過去季家,将她帶回家中關了起來。”
“雖說那褚家女兒被關在家中,但也還是偶爾會傳出些動靜出來,可褚家卻還是将這婚事提上了日程,擺明了是一定要将她嫁出去。”
許璃聽後,只覺這些事裏處處都透着詭異,她看向明暄,“這其中是不是還有其他的隐情?”
明暄扭頭看了一眼許璃,眼底有些許驚訝之色,“确實如此,但外人卻并不知曉內情。我也是之前拿到了那褚家女兒的生辰八字,為她占蔔後才發現的。”
明暄說到這時,頓了一下,像是确保不會有旁人将他的話給聽了去,微微壓低了聲音,用只有他們兩人能夠聽到的聲音道:“那位褚家女兒的子女宮上,已然是有了一個女兒。”
明暄先前并未留意過這事,所以也是後來才知曉,但在這種事情上,他自然也不好多說什麽,便只能繼續裝作不知。
而且若他所料不錯,季家應當也是知曉此事的。
許璃聽後卻一時不知該作何回應,這種家宅秘辛她在百年後也聽過不少,但每每再聞,仍是覺得太過匪夷所思。
而另一件令許璃在意的事,便是明暄口中的褚家。
明城內雖人員混雜,姓氏諸多,但褚姓卻并不常見。
許璃所知曉的,便只有一個褚雨生。
但百年之後,褚雨生卻是之後才來到的明城。
可許璃還是忍不住懷疑,這個褚家,和褚雨生之間的關系。
想到這裏,許璃忍住自己跳動的有些快的心髒,問明暄:“這個褚家,是在西街嗎?”
如果西街26號是褚家,那褚雨生讓她去那裏,或許就是為了讓她知道褚家當年的真相?
那那些殘魂,又是怎麽回事?
許璃猜不透褚雨生的想法,但冥冥之中,又總覺得這裏面似乎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系。
可下一秒,明暄的聲音将許璃的思緒拉回了現實:“不是,褚家和季家都在城南。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