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問我執
“我先檢查一下你的腿,待會如果有什麽不适的話,一定要告訴我。”許璃隐下心底的澀意,對周玲叮囑道。
“好。”
趁着許璃為周玲檢查的間隙,明暄問一旁的周月瑩:“玲玲叫什麽名字?”
“她姓周,單名一個玲字。”
周月瑩并沒有絲毫隐瞞,在說完之後,對上明暄那有些詫異的眼神,她笑了笑,“她的父親早已去世,她甚至沒有見過這位名義上的父親。所以與其讓她去幻想一個已經不在了的人,還不如過好當下的生活。”
“是我狹隘了,周小姐能這樣想,足以見得是一位豁達的人。”
“是我足夠幸運。”
周月瑩說完這句之後,便沒再接着說下去,轉而看向了周玲那邊。
許璃的靈力在剛觸及周玲的雙腿時,就察覺到了一股阻力,她能夠很清晰地感知到,那力量在阻止她去探查周玲的身體狀況。
許璃自然不肯在這個時候善罷甘休,她又仔細甄別了片刻,确定了那靈力的走向,随後小心翼翼地繞過了那道靈力,試着往裏探去。
幾乎就在許璃的靈力繞開那道屏障的同一時刻,一團黑色的煙霧忽地沖出了周玲的體內,向許璃襲去。
許璃下意識想躲,可是卻遠不及那黑霧的速度快,同時她也顧忌着,那黑霧會不會轉而去傷害周玲。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淡綠色的靈力從一側将那黑霧給擊散,許璃這才長舒了一口氣,随即扭頭看向明暄。
雖然那黑霧一擊即潰,但明暄顯然也是感受到了其中的異常,當即就皺起了眉。
許璃和明暄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答案。
而周月瑩和周玲雖然沒有看到那黑霧,但卻也将許璃和明暄的動作盡收眼底,但兩人誰也沒敢在這個時候說話,只默默等着許璃接下來的動作。
許璃又查看了一遍了周玲的身體,發現那原本堅不可摧的屏障已然不見,沒了那黑霧,周玲的身體也已經恢複如常。
一切結束後,許璃這才跳到床沿上。
周月瑩見狀,趕忙問道:“許璃姑娘,玲玲怎麽樣了?”
或許是因為害怕聽到不好的答案,她的手指攥着衣角,指尖都有些發白。
“現在已經沒什麽事了。”許璃如實道。
周月瑩這才松了口氣,轉而對兩人道謝:“多謝二位。”
見周玲有些遲疑地碰了碰自己的雙腿,明暄又叮囑了她幾句,随後三人才離開了周玲的房間。
來到走廊後,周月瑩才有些迫不及待地望向明暄,“明暄大師,剛剛那是……”
既然已經在周月瑩的面前出了手,明暄便也沒打算瞞着周月瑩,況且他也有一些事想要得到周月瑩的解答。剛剛沒有直接詢問,也不過是顧忌着有周玲在場罷了。
“是一道害人的術法。它會一點一點吞噬人的感知,倘若再晚幾日,恐怕您的女兒性命也會堪憂。”
周月瑩一時怔住,“那她現在……”
“現在您女兒腿上的東西已經沒了,但是想要恢複如初,恐怕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恐怕還需要周小姐再多等些時日。”
“沒關系沒關系!”周月瑩急忙說道,“只要知道她能夠痊愈,那便已經很好了。”
明暄微微颔首,見周月瑩不再有疑問,這才開口道:“周小姐,最近這幾日,您和您的女兒,可有遇到什麽奇怪的人?尤其是您的女兒忽然生病的那幾日。”
“奇怪的人?”周月瑩有些不解。
許璃對周月瑩解釋道:“就比如說,一直穿着鬥篷的人,或者說話有些奇怪的人。”
“我們剛搬來西街沒多少時日,這附近并沒有什麽熟悉的人,我平時很少出門,也沒遇到過穿鬥篷的人,不過……”周月瑩仔細回想了一番,随即像是想起了什麽,“我想起來了,就在玲玲生病的前一天,倒是有個陌生的女人來過。”
“可以詳細說說嗎?”明暄道。
那黑霧與鬥篷男人的靈力如出一轍,他們至今也只知道這一人會使用這種靈力,但他們也無法判斷,周玲會變成這樣就一定是鬥篷男人造成的。
最關鍵在于,他們無法得知,這種力量究竟是如何出現的。
周月瑩心中擔憂着周玲,也害怕有人會再次危害到周玲,所以也是知無不言:“平時玲玲有時也會出門玩,但天黑之前就會回家,可那天直到天黑玲玲都沒有回來,就在我準備出門去尋時,就有一個陌生的女人來敲門。”
“她手裏牽着玲玲,見到我之後,就問我是不是玲玲的家人。她說玲玲迷路了,她看到後擔心我會擔心,就把玲玲送回來了。”
“當時我看她并沒有惡意,玲玲整個人也好好的,所以并沒有多想。後來玲玲突然發了熱,我也只以為是迷了路吓的。”
或許是知道周玲已經沒事了,周月瑩原本有些遲鈍的思維,這才開始活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