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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直接在岸邊坐下,從天亮一直到天黑,村民漸漸都離開了。
“怎麽引誘那怪物出來呢?”珀盈手裏拿着半個餅,因為分了半個給靳滿。
按她的說法,吃飽了好乾活。
“萬物生靈都要吃喝拉撒,出逃幾日,想必那怪物一定很是饑餓,不如問村民買只雞,殺了放在此處……”靳滿看着手上的餅,若有所思。
“你說得真有道理,我現在就去。”珀盈小跑着到村裏,不一會兒提溜着一只雞回來了。
“我從未殺過生,你能殺嗎……”她看了看靳滿,又看了看手上的雞。
靳滿伸手提溜住雞脖子一掰,直接把雞弄死了,又補了幾刀,二人把雞丢在岸邊後,跑到了近處的柳樹之後躲藏。
一直等到後半夜都沒有動靜。
珀盈已經昏昏欲睡,靳滿倒是還算精神。
月光照在湖面上,波光粼粼,突然倒映出一個影子。
“來了。”靳滿小聲提醒,輕輕推了推珀盈。
珀盈瞬間醒了,睜大了眼睛,盯着雞的方向。
一個人形從樹叢中一步一頓地走出來,蓬頭垢面,頭發披散,和地下牢籠之中的怪物外形無二,只是穿着了衣物,不知從哪兒偷的。
它先是環視了四周,确定了安全,接着一步撲向那只死了挺久的雞,撕扯雞毛,吃得滿嘴是血。
“我們現在要出去抓他嗎?”珀盈問,“它看起來戰鬥力不低啊。”她着急地翻着法訣小冊子,“我找到一個定身咒!”
說罷,珀盈從柳樹後面站起來,因為蹲久了腳麻,還腿軟了一下。
她出現在怪物的視野中,變換手勢,結咒,念咒。
可怪物看見珀盈并沒有沖過來,而是下意識地回頭往樹叢中跑,于是一下就中了珀盈的定身咒,定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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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怪物從湖邊弄回鎮邪署。
将其四肢綁定之後,珀盈解開了怪物的定身咒。
意料之外的是怪物并沒有攻擊性,只是“嗚嗚嗚”地叫。
“你為何變成這樣?是人還是什麽動物?”珀盈發問。
可怪物只是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你被毒啞了?”珀盈馬上反應過來。
怪物連連點頭。
竟然如此惡毒。
“那我提問,你只要點頭或是搖頭。你還是人嗎?”
怪物點頭。
“你會寫字嗎?”
怪物點頭。
于是二人便将怪物松綁了,讓他将自己的經歷寫出來。
「我名叫閻進,本是從軍的士兵,迫切想獲得戰功,可是體質不如其他人,難堪大用。一日兵頭說,有秘密的法子可以讓我們獲得極強的戰力,只是名額有限,于是許多士兵紛紛報名,我幸運地被選中了。
可是有人将我們帶到了地底牢籠将我們關起來,來了一個獨眼術士給我們施咒。
平日裏不給我們飯吃,反而給一些生食,不記得過了多少天,身邊的同伴漸漸變得不像人,整日茹毛飲血,可能是因為我一直忍着沒有吃多少生食,還有理智尚存,那一日我便趁着看管的人回頭拿生肉的時候,攀上了洞頂。
直到他們離開,我順着河流一路游,看到一處有水滴滴下來的洞頂,我便攀登上去,徒手摳挖,終于能伸出一只手去,卻抓到了一個人類,我心急,用力将他掐到沒動靜了,怕被人發現,我就回到了河裏潛伏。
第二日,竟有人來挖那個洞,我便趁機逃出。」
珀盈看着怪物寫下的文字,又看了看靳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