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而靳滿,卻一直笑盈盈的,若有所思地眼神放空。
“呃……我剛就是……沒有控制好情緒,你不要在意,我以後不會這樣了。”珀盈擡頭,目視前方結結巴巴地說。
靳滿聽見,轉頭看她,愣了一下,“今晚發生的事情都不算數嗎?”
“算數?什麽算數?”珀盈一頭霧水,“我沒有許諾什麽吧?只是找你找得太累,一時沒忍住……發洩了一下情緒……”
“哦……”靳滿臉上的笑意消失了,“知道了。”原來是他自作多情,他将頭埋進臂彎,默不作聲。
珀盈小心地注意着靳滿的動作,确認沒有惹惱靳滿,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支着腦袋打盹。
靳滿悄悄擡頭看閉着眼的珀盈,良久,垂下了眼,神情黯然。
·
珀盈被日光亮醒的時候發現自己靠在靳滿的肩膀上。
她生硬地移開腦袋,背過臉去,靳滿悄然睜開了眼睛,看着她輕手輕腳的樣子。
此時珀盈轉頭看了他一眼,二人剛好對上視線。
“哈啊哈哈,醒了啊。”她蹭地一下站起來,因為腿麻了還趔趄了一下。
靳滿也跟着站起來。
“走吧。去楊家屯。”他又恢複了冷冷的感覺。
楊家屯是一個坐落在鎮外荒郊的小村子,這裏的人都是遷徙過來的,乾着不同的營生,比如楊老爺就是個貨郎,經常背着貨匣出門賣貨,或是到處游歷搜羅稀奇的小玩意,帶回來售賣,辛苦地賺些銀兩。
前些時日珀盈給楊洛招魂之時就聽楊老爺講了大致的情況。
楊洛是家裏唯一的兒子,楊老爺将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楊洛身上,希望他能考取功名步入仕途。
然而楊洛天生體質孱弱,精力不濟,考學不只是腦力的考驗更是體力的考驗,導致他頻頻落榜,備受打擊,閉門不出。
楊洛心有不甘,認為自己除了體力跟不上并不比別人差,于是在家中苦苦鍛煉。
楊老爺自是全力支持他,但生計不能耽擱,于是他便叮囑了楊夫人多注意楊洛的身體,又出門游歷進貨去了。
聽楊夫人說,日日照顧楊洛飲食起居,并無異樣。只是告訴珀盈,楊洛跟着她上街散心的時候,曾短暫離開了一會兒,回來的時候變得很是開心。因為平時楊洛都是寡言少語,眉頭緊鎖,那時她以為是兒子出門透氣心情好了許多。
二人來到了楊家,靳滿敲門,不多時,有人開門。
“洛兒!”楊夫人欣喜地喊道,“相公,你看誰回來了?”
楊老爺踱步出來,一見是楊洛,着急地小跑過來。
“兒子!你回來了!”又轉頭看見珀盈,“還有神仙!”
“嗯,爹、娘。我回來了。”靳滿點點頭。
二人被迎到大堂,二老圍着靳滿噓寒問暖。
“神仙!那天您召回了楊洛的魂,他跟我說要找您學習術法,就找您去了。我這兒子資質如何?”楊老爺開心得嘴都合不上。
“嗯……資質尚可,可以當我的接班人。”珀盈點點頭。
“哈哈是嗎!”楊老爺摩挲着靳滿的雙手,“兒子,爹尋思,你別考功名了,跟着神仙學法術也是好的。咱們安安穩穩又不圖大富大貴,沒必要把自己弄得這麽累。有一技之長傍身就挺好的,再不濟你也可以接手爹的行當。”
“是啊,洛兒,娘就盼着你每天開開心心的。”楊夫人說着說着,不知是太開心還是太激動,擡起袖子,揩着眼角。
靳滿一直乖順地點頭回應。
四人在大堂寒暄了多時。靳滿借口有學問想請教珀盈,帶着她回了楊洛的房間。
“我們找找有沒有什麽線索吧。”靳滿道。
楊洛的房間不大,一桌一榻還有一個書箱。書桌靠窗,桌上擺着筆墨紙硯,筆架上挂着幾支用舊了的毛筆。書箱裏堆積了不少書籍,擺放整齊。空氣中飄着淡淡的紙墨香。
床頭邊還擺着兩個石鎖。
“看來楊洛是真的很想要有好體質了。”珀盈看着兩個石鎖說。
這邊靳滿在桌上、書箱裏翻找,什麽都沒有發現。
那邊珀盈正在嘗試提起石鎖。
她費力地兩手拿起一個,深呼吸,“呔”一聲提起了石鎖,但石鎖實在是重,她搖搖晃晃地想要慢慢放下石鎖,卻被另一個石鎖絆了一跤。
“啊!”珀盈驚呼。石鎖脫手飛出,人也向後倒去。
下一秒,靳滿出現在面前,伸手攬住了她的腰,環抱住她,二人倒在榻上。石鎖砸到了書箱邊的地上,地面留下一個小凹坑。
“謝謝……”珀盈不好意思地坐起來,揉了揉手腕,突然她發現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