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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礙。”珀盈拽了一下靳滿,對榮堯說,“下次莫要這般心急。走吧。”
榮堯在前面走着,珀盈和靳滿在後面遠遠地跟着,榮堯時不時停下來等他們一會兒。
快到村莊的時候已是晌午。
榮亦莊是一個在半山腰的小村落,珀盈對這裏沒有什麽印象,從未來過,也從未有人報過這周邊的詭事。
走進了村莊,幾乎沒有看到村民,只看見兩個老年人路過,珀盈心生懷疑:“榮老伯,這裏的村民這麽少嗎?”
“是,大人。年輕人都出門去讨活了,只有老年人留在村子裏。”榮堯又回過頭,“鬼影的地方在後山上,再走一會兒就到了。”
珀盈點點頭。
觀察着四周,這裏實在是破敗,比破敗的鎮邪署還要破敗的多些。青苔覆瓦,土牆生藤,完全不像有人住的樣子,她悄悄拉着靳滿放慢腳步,在他耳邊悄聲說,“這裏好像沒人住。”
靳滿點點頭,他手上攥着棍子,時時刻刻都在警惕着,防備榮堯做出什麽事情。
榮堯領着他們進入了一片滿地枯葉的樹林。落葉幾乎覆滿了這片樹林的地面,走在上面腳底沙沙作響,草叢多,且長得十分高而茂密。
外頭只有零星老人,這滿地落葉無人撿拾,分明就是人跡罕至之地。而這榮堯居然說他在後山挖藥材謀生。
珀盈抓住了靳滿的手臂,拉住了他,在原地停下,沒有再繼續跟着榮堯走,而榮堯竟然也只顧自己走着,一直沒有回頭,越走越遠,不多時便看不見人影了。
“這老頭要乾什麽?也不等我們。”靳滿環顧,四周靜悄悄的。
“我們走。”珀盈當機立斷,拉着靳滿轉身往回走。
沒走兩步,周圍忽然響起沙沙的腳步聲,二人猛地轉頭,草叢之後竟然跳出數十個黑衣人。
靳滿揚起棍子,幾下撂倒了率先沖上來的三兩個黑衣人。
二人在黑衣人包圍圈之中,珀盈一邊用定身咒,定住一個方向的黑衣人,一邊後退,靳滿緊貼珀盈,撂倒試圖近身的黑衣人。
他們一直退一直退,直到退到了一棵巨樹之下。
黑衣人沒有再沖上來,而是圍着他們在幾步之外齊齊站定。
靳滿攥緊棍子,将珀盈護在身前,目光掃視着一張張黑布蒙面的臉。
前面的黑衣人牆突然向兩邊站開,一個人從後方走出,珀盈和靳滿定睛一看,短手短腳,腦袋往前杵着,分明就是老熟人。
榮富貴猥瑣地從人後踱步出來,“哈哈,又見面了,再逃啊!這回可不會讓你們再逃掉,我準備了很多人。”
“小人!”珀盈咬牙切齒地說。
靳滿拿着棍子,棍尖對準了榮富貴。
“來人,綁了!”榮富貴擡手示意。
黑衣人一擁而上,刀光劈面而來。珀盈不斷施咒,定住沖上來的人,靳滿不斷揮棍,擋住刀光劍影,但黑衣人前赴後繼,滔滔不絕。
棍影翻飛,念咒聲不斷。黑衣人實在是太多了,定住一個,又來一個,打退一個,又來一個,珀盈和靳滿的動作漸漸跟不上,最後還是落了下風,突然一張大網從天而降,二人被網住了。
珀盈和靳滿背對背被綁在一起,榮富貴還為了防止珀盈施咒,将珀盈的雙手五花大綁,綁成了兩個饅頭。滿地都是被定住的,翻倒在地的黑衣人。
“你這小人,卑鄙下作,只會偷襲!”珀盈氣的跺腳。
榮富貴賤嗖嗖地歪頭:“我就小人,我就偷襲,嘿嘿。有什麽遺言現在說吧,都說出來,待會可沒機會了。”
靳滿瞪了一眼榮富貴,眼中滿是殺氣。
“你是什麽組織,為什麽要追殺我們?”珀盈問。
“你們,管了不該管的事情,救了不該救的人。”
“所以就是因為那只怪物,你是哪個将軍的下屬?”珀盈又問。
榮富貴遲疑了一下,說:“不該問的別問,我讓你說遺言,沒讓你盤問我!”
說着,他擡手打了珀盈一巴掌,珀盈被掌掴得身體一斜,幾乎要翻倒在地,瞬間頭昏眼花,臉上還被榮富貴的指甲劃出了一道血痕。她強撐着站穩,狠狠瞪了一眼榮富貴。
靳滿被珀盈帶着,趔趄了一下,餘光瞥見她臉上的傷痕和掌印,頓時怒火中燒,他手被綁着,卻猛地帶着珀盈轉身,擡腳全力踹在榮富貴要害。
榮富貴慘叫一聲,捂着要害跌倒在地,臉漲成豬肝色,“你……你這……該死的,來人啊,給我把他們扔進洞裏。”
幾個黑衣人走上來,用大網将珀盈和靳滿罩住了,一路拖到了樹林盡頭,地上出現一塊厚重的木板,中間有一道縫隙,邊緣包着鐵皮,上面壓着幾塊大石頭。
幾名黑衣人上前,大石頭悉數被搬開,又上來兩個人拉住兩邊木板上的鐵環,将木板向兩邊拉開,一個黑不見底的洞口出現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