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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棺椁
閻進背着靳滿一路奔逃,專挑着無人的巷弄走,半夜時分回到了鎮邪署。他将靳滿輕放在榻上,按照上次在林中看到的,學着珀盈救他的樣子,甩了些水到他身上,又扶起他起來,給他喝水。
随後就爬到了天花板上,靜靜等着靳滿醒來。
靳滿迷迷糊糊睜開眼的時候,正好看見天花板上一雙紅紅的眼睛盯着他。
“閻進……珀盈呢?”靳滿虛弱地開口。
“呃呃呃嗚嗚。”閻進說道。
“什麽……你下來寫。”靳滿扶額。
“嗚嗚嗚呃呃。”閻進想說不行,沒有牆會暴露的。總之他不能下去。
靳滿揉着腦袋坐起來,走到小桌旁,點燃了桌面上的燭臺。
“沒事的,你還幻着形。”靳滿擡頭看閻進。
閻進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符箓還在,又忘了……他已經習慣了躲起來。
于是他從天花板上翻下來,在地上站定,拿起紙筆寫起來。
「珀盈帶着棺椁飛天了。」
“飛天了?飛去哪兒了?”
「不知道。」
“那我們去找她。”
「不行,那夥人追着她去了,我們去了只會添亂。」
“那夥人?”
「就是追殺你們的人。」
“那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啊,待在鎮邪署,也會有人找過來,為了追殺你。”靳滿看向閻進。
閻進的眼神中透出些無助。
「你有傷,珀盈一定會希望你先保重自己。而我只會帶來麻煩,我們都不要給珀盈添亂才好。」
靳滿沉默了,确實,自己出現以來,大多時候珀盈都是為了保護自己而委曲求全。
閻進還在被通緝。
他和閻進不要出現才會讓珀盈輕松一些。
但轉念一想,珀盈還帶着棺椁,她一個人,帶着一個棺椁,面對一群人,要怎麽辦。
靳滿覺得心中慌亂不安,心髒突突地狂跳。
就算現在也不知道她在哪裏,但自己一靠近棺椁也會渾身難受,到底怎麽樣才能幫得上珀盈,難道就什麽都不做嗎……
靳滿坐在桌邊,無奈地低下頭,他覺得現在的自己太無能了,困在楊洛的身體中,什麽都做不了……但是答應過珀盈不能破體而出……
到底能做些什麽……
忽然一陣風從沒有牆的牆吹進來,靳滿一個激靈,他突然想起自己是和珀盈結下過靈契的!
他嘗試着調動靈識在識海中感應珀盈的方位,開始時怎麽都搜尋不到,感覺接觸到了又一無所獲,直到……
「靳滿……?」
珀盈的聲音從識海中傳來。
“珀盈!你在哪裏,我和閻進來找你。”靳滿激動地站起來,閉着眼睛在識海中和珀盈對話。
「我在……一條大河之上的空中……不知道是哪裏,對這個地方不熟悉……你們去師祖家吧,在那裏等我就好。鎮邪署應該不再安全了。」
“好……”珀盈的聲音從識海之中漸漸消失,靳滿睜開眼睛,眼眶微紅,自己什麽都幫不上忙……
但此時除了等着珀盈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珀盈讓我們去別處等她。”靳滿看向閻進,閻進點點頭,二人趕緊出了門,奔入了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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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盈正在棺椁之上小睡的時候,識海之中突然響起了滋滋的聲音,好像有誰在找她,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她只覺得自己太累了,揉了揉太陽xue又繼續睡了。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想起來和自己結過靈契的只有靳滿……會不會是靳滿在識海中找她……于是她嘗試着在識海之中呼喚靳滿,沒想到馬上就得到了回應。
聽見靳滿的聲音,她知道他已經醒了,放心了許多,看來那夥人沒有把他們怎麽樣,閻進和靳滿順利逃脫了。
她思索着,那夥人抓閻進不成,又到榮亦莊的深林之中圍追堵截,還看見自己帶着棺椁飛了,指不定還會去鎮邪署找麻煩,所以她便告訴靳滿,去找師祖,鎮邪署已經不再安全。
從識海之中退出來,珀盈盤腿坐在棺蓋上,她望着遠方的岸邊,那夥人還剩下幾個人看守着她,此刻正望着這邊。
得找一個法訣,隐藏自己的蹤跡才行,靈機一動,珀盈翻找着法訣冊。
翻閱了一會兒,她看見一條掩形術,旁邊寫着一條注釋,使物體隐匿于環境之中,不能劇烈行動,生效時間只有一炷香。
夠用了……她想。
珀盈默背法訣和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