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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忽然傳來震破天的巨大聲響,像是在天上說話,又像是只沖着小屋擴音。
“鎮邪署的方士,速速出來投降,不然将此地夷為平地。”
終于來了。
珀盈将法訣冊放回法器袋中,背好了。利索地打開門,堅定地走出去。
遠處站着兩個黑衣黑面罩的人,一個更高大些,另一個頭戴骨簪一看就是妖道。
前排分布着十幾個喽啰,最前排站着兩個身強體壯雙目無神的壯漢。
珀盈擡手就是一記崩山訣,直接沖着最後排的兩個黑衣人而去,讓普通人在前排當人肉盾牌,自己卻躲在最後面,真是卑鄙!
卻見那妖道反手一記咒光竟擋住了那崩山訣,兩道咒光在空中相接,相斥,爆炸在空中。
戰鬥一觸即發,随着高大的黑衣人一擡手,前排的喽啰一擁而上。
閻進急速從屋內竄出來,只見一個人影在空中傾倒,快出了殘影,将圍上來的人悉數踹翻,而後又竄回了屋中,不見了人影。
“看來……那出逃的怪物也在此處。”趙根生看向秦峥,秦峥眼中閃過一絲寒冽的光。
“方全、方石,目标,活捉眼前那個身着綠衣的女子,還有屋中的人,全數活捉。”
方全和方石得令,猶如鬣狗捕食一般沖向了小屋。
珀盈這邊結好了崩山訣直直甩出去,方石和方全二人直接被炸飛,皮開肉綻,血肉飛濺。
“活人……你這妖道竟然下蠱操控活人。”珀盈沒有想到這兩個人竟是活人,一時之間有些後悔下手太重。
“呵呵……”趙根生狡黠地笑了。
秦峥皺起了眉頭,這下蠱操控的人,□□強度實在是差的太多,好端端浪費了這兩個好苗子,他頓時覺得十分可惜。
閻進在屋中死角死死地盯着秦峥和趙根生的位置,當方石和方全,還有一群喽啰再次圍擁上來的時候,他沖了出去,借着屋中的橫梁将自己甩出去,猶如彈弓一般,直接彈射到了秦峥的面前,他伸出了尖銳的利爪,将要剮在秦峥面上之時,趙根生忽然一拽秦峥,擋在秦峥之前,反手一掌拍在了閻進的胸口。
“畜生……還想偷襲……”趙根生反手結咒,甩出一道咒光,那咒光猶如一道禁锢直接套在了閻進的脖間。
閻進瞬間覺得四肢無力,如爛泥一般癱軟在地上,怎麽也喘不上氣。
趙根生上前一腳踹掉了化形符,血紅色的人影漸漸顯露,“你這怪物還想裝作人?還想變回人?做夢吧。”
閻進死死盯住了趙根生,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了。
另一邊珀盈直接用上了斬邪咒,大喝一聲“斬!”沖上來的人悉數被掀翻,十幾名喽啰已然吃痛,筋骨有傷,無法站立,只有兩個被蠱控制的人,不知疼痛又掙紮着站了起來。
珀盈只好施了定身咒定住了這兩個不知死活的,可是轉頭一看,閻進竟然被困住了。
她劈手将崩山訣甩出,那妖道竟然瞬間閃身到了珀盈的面前,并伸出了手,将要點在珀盈的額間之時,只聽屋中師祖大喝一聲,罡罩展開,将那妖道彈出三丈之外。
趙根生不斷退後,腳底在地面上摩擦,站定之後,手上結咒,拔出骨簪直接向着閻進沖過去,骨簪紮進閻進的心髒之中。
閻進瞬間感覺腦海泛白,眼前的一切都變成了煙霧消散,自己的意識漸漸消失了。
再睜開眼的時候,閻進的眼神變得十分陌生,像是沒有思想的一副軀殼。
趙根生将骨簪從閻進的心間拔出,插回發髻中,反手收回了閻進脖間的禁锢,手上咒光一閃,閻進轉身直直沖着小屋的罡罩而來。
“閻進!”珀盈只見閻進沖過來,甩出幾個定身咒,可是通通都被閻進躲過,它撞在罡罩上,用□□對抗着罡罩的力量,漸漸地,閻進的身體變得血跡斑斑,但是罡罩也逐漸出現裂縫。
珀盈一邊結咒一邊向着妖道方向抛過去,可是那妖道帶着另一個黑衣人,像是幻化出了數個分身,視野之中,處處都站着兩個黑衣黑面的人。
“師祖……”珀盈看向師祖,又看向面前的閻進,“閻進……”
再這樣下去,閻進必死無疑,師祖還是收着力的。
珀盈不忍心,擡手一記崩山訣直接将閻進崩開,但是不一會兒它又不知死活沖上來。
“怎麽辦,師祖!”珀盈實在是不知道怎麽辦了。
“罡罩不能收,他們就是用閻進故意要破這罡罩。若是收了就中了他們的計。”師祖運着氣,氣息沉穩。
“我知道,可是閻進要死了。”珀盈看着閻進,“他費了多大的勁才逃出來……就是為了活……為了變回正常人,我們沒有辦法保下他嗎……師祖……”
“沒有辦法,不然我們只能逃跑,若你不想傷害閻進……我們現在就只能帶着靳滿逃跑。”
珀盈看了眼靳滿,又看了眼閻進。
她走過去,拉住了靳滿的手。
“師祖,我們逃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