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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盈吓了一跳,後退了一些。
靳滿看着珀盈醒了,但是從自己面前退開,不由得失落略顯。
“早……”珀盈生硬地吐出個字。
靳滿輕笑起來,欣喜地從榻上跳到了地上,眼睛亮亮地看着珀盈。
珀盈走出隔間,師祖已經在撚磨藥材。
“師祖,那兩個中蠱的凡人還能活嗎?”珀盈湊過去。
“不一定,但是可以先護住他們的心脈,養着。看看能不能活。他二人體內的蠱也不知如何解。但除非那妖道再出現在這附近,發號施令,不然以他二人自己是不可能突然詐屍。”師祖手上拿着藥碾子滾動。
珀盈走過去,又把了下那兩個凡人的脈象,雖然微弱但是不至于死亡。
她又輸入些術力,将二人的心脈團團護住。
“那閻進還能清醒過來嗎?”珀盈擔憂地看了一眼躺在地面上昏迷的閻進。安神符的效用早就過了,但是閻進也一直沒有睜眼。
她走過去,探了探閻進的鼻息,雖然微弱但是平穩。
那麽努力想活的、想要變回正常人的閻進,怎麽能就這樣放棄他。
“那骨簪怕是集了妖道一直以來修煉的詭力,刺入心口,詭力入心,神志被控,要救閻進怕是要将這骨簪放進丹爐焚燒并輔以淨邪咒。而現在閻進昏迷,怕是那妖道自身也傷得很重,無力分出詭識來控制。”師祖緩緩開口,“現下還是施以術力将閻進封印起來為好,以防他在我們沒有防備的時候突然複蘇,直到找到機會銷毀那骨簪。”
“嗯……”珀盈點頭。等到抓到那妖道,并銷毀了骨簪,就能夠救閻進。
珀盈結咒,先對着閻進施了一道飄浮咒,閻進的身體漸漸浮到了空中。她操控着閻進來到小屋之後的草棚,那棺椁剛好給閻進用。
她将閻進移進棺椁之中,輕輕放下,将棺椁中的鐐铐都給閻進铐上,防止他突然被妖道操控傷人。
然後珀盈掏出黃紙,畫了張符,貼在閻進身上,咒光粼粼。
她看着閻進,血紅的皮膚,滿頭白色短毛,安詳地睡着。
珀盈想了想,又掏出一張化形符,貼在閻進身上,為他化出了正常的人形。
操控着棺蓋蓋上,她為閻進留了一條縫。
回到小屋的院子的時候,靳滿已經在搬竹子。
師祖指點着他将每一根竹子先經歷一遍火烤,防止蟲蛀,珀盈操控着竹子擺到屋頂之上搭出個骨架。
而後将一些竹子劈成竹片當作瓦片,覆在屋頂之上。
有着術力輕松操控,不多時就将屋頂修了個七八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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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夏走進岳家的時候沒有想到秦峥會出來迎她。
今日的秦峥像是特地打扮了,看着比平日要更俊朗些,走近了還飄着淡淡的香味,像是特地焚了香。
流夏好奇地嗅着,打量着秦峥。再見到峥哥哥,只是過了兩日,心境已然不同。
“流夏回來了,快進屋。”秦峥分外熱情,眼睛都笑成了一條縫,流夏從來沒見過如此和藹的秦峥。他的目光流轉到倪全身上,二人對視點了點頭。
從小到大秦峥不是面無表情,就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她總是會想怎麽做峥哥哥才能開心,怎麽樣才能讓峥哥哥開心點。
但今日,峥哥哥大變活人。
流夏當即就明白過來,應當是倪全讓峥哥哥開心了,目前對他仕途最有用的人。
倪全跟在流夏身邊,走進了屋中坐定。
席間秦峥不斷給流夏夾她平日裏喜歡吃的菜。
倪全看着秦峥對流夏很親昵的樣子,一直笑眯眯的,想着流夏的兄長對流夏這樣好。
宴席結束,流夏說想要回閨房取些東西,和倪全打過招呼便離開了。
她獨自回到閨房之中,翻找着抽屜,想要找秦峥給她的銅哨,成親那日忘了帶走。
可是卻尋不到,她站在梳妝臺之前,回想着之前将東西放在哪裏的時候,突然被擁入一個懷抱。
流夏一驚,以為是哪個登徒子,可一股香氣傳來,她猛然發現是秦峥。
秦峥從袖中取出銅哨,在流夏眼前展開手心。
他的臉緊貼在流夏臉側,流夏覺得臉頰燒得慌,心中莫名生出厭惡,慌忙之中推開了秦峥。
流夏側過臉:“哥哥,我已經嫁人了,這樣不合禮數。”
秦峥一副不明的神色,“我以為妹妹會喜歡我這樣呢……”
其實流夏已然覺得秦峥是個危險人物,背地裏不知道在做什麽,但是自己嫁人的初衷本來是為了秦峥,她看着秦峥不知道如何是好了,但此刻她顯然感受到了心中對于助力秦峥這件事情并沒有了過多的執着。
秦峥将銅哨塞到流夏手中,握着她的手摩挲,“以後還要仰仗妹妹。”
流夏此時覺得峥哥哥其實全然變了。
不僅不是自己喜歡的峥哥哥,更不是值得喜歡的峥哥哥,雖然上一次她已經想清楚了峥哥哥的脾性,但仍為自己往日的用情至深躊躇,為自己曾付出的情感自我感動,今次更是對峥哥哥的功利有了更深的認識。
她接過銅哨,“謝謝哥哥。”
轉身便走出了房間。雖然擺脫一直以來去愛峥哥哥的習慣很難,但是也是時候該改變了。
秦峥本想伸手拽住流夏,再做些什麽,用色相勾引一番,但是方才流夏的抗拒讓他覺得有點陌生了。本來在他的設想中流夏應該是驚喜,并半推半就的才對。
雖然效果不佳,但他覺得應該是有誘惑到流夏的,因為他看見流夏臉色有些泛紅了。
一定是因為之前沒有如此熱絡過,所以她才不适應,秦峥想着之後要多多找機會表現,流夏便會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