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翻滾到榻下的瞬間,珀盈飛快地将地面上擺好的木棍和笤帚幻形成了二人的人形。
連春生的視野之中,只見那滾落地面的方士若無其事地站了起來,下一秒那書生也站了起來,二人又若無其事地乾自己的事情去了。
“乾柴烈火……熄滅得挺快啊……”連春生喃喃自語。
“是啊……”旁邊的小喽啰應着。
連春生看向旁邊的喽啰:“看什麽熱鬧,趕緊監視。”
回想着昨日那書生一副被傷了的表情,加上今日的一番所見,連春生懷疑,這書生是求愛不成,不惜用色相勾引,還以身相許。
唉……他覺得十分惋惜,這書生年紀輕輕居然就做出了這般事情,實在是癡情啊。
而此時,珀盈和靳滿二人故技重施,已經變成了老鼠,逃出了鎮邪署的破屋。
珀盈吩咐靳滿在後院打個洞将自己藏起來,她去去就回。
·
連春生被珀盈拿棍子抵住後腰的時候,還全然沒有察覺到危險靠近,以為是喽啰在做什麽多餘的事情。
他轉身準備呵斥的時候,就看見了珀盈。
屋中的其他人已然被定住了,下一秒他就被五花大綁,屋中所有人猶如粽子一般被捆住,之間用麻繩一個連着一個。
只有連春生還沒有被定住。
“你說,那土地廟是入口嗎?”珀盈蹲在連春生面前,沒頭沒腦地問出這一句。可是在連春生心中就是全然暴露了,他直接閉上了眼睛,反正他一句話也不能說出去,甚至一個眼神都不能出賣。
“原來如此。”珀盈已經知道了,那土地廟就是入口。
“下個問題,你東家是誰?”珀盈手上咒光一閃,連春生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張開,瞪大了,眼睜睜看着珀盈。
“說話!”珀盈指尖的咒光就抵在連春生的眼前,“不是喜歡監視嗎?我把你這雙眼剜了如何?”
冷汗從連春生頭頂落下,他害怕珀盈來真的,畢竟是将牆震塌的方士。
“方士大人,小人也是奉命行事,還請大人留我一條活路。”
“可是我不覺得你們要給我們活路。”珀盈站了起來,手上的咒光未收,“你們要抓我身邊的書生?”
連春生倒吸一口氣,又不說話了。
“呵,什麽都不坦白,還想我給你們一條活路,做夢吧。”她一咒将連春生定住了,又用麻繩将屋內所有人,一個連一個,與房梁,欄杆,全數相連,将每個人的嘴都用布條塞住了,并用繩子捆在嘴中的布條上,繞着頭顱纏緊,确保每個人都無法出聲呼救。
做完了這些事情,珀盈滿意地看着屋內錯綜複雜的麻繩,猶如蜘蛛網一般,要逃出去可得費不知多少力氣。拍了拍手上的灰,她化作一道光,蹿出小樓,消失在了空中。
回到鎮邪署後院,珀盈翻找着花壇,輕聲喚着靳滿。
“靳滿——我把他們都解決了,快出來吧。”
不多時,一處草叢之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下一秒竄出來一只老鼠,跑到了珀盈腳下打了個轉,輕竄了兩下。
珀盈捏了個咒,将靳滿身上的幻形咒解了。
靳滿現出了原形站在了珀盈面前,甩了甩身上的土。
“盯梢的都被我綁了,接下來我們可以好好去研究,那土地廟的機關到底在何處了。”珀盈得意地笑了,而此時,外面突然傳來噼裏啪啦的炮仗聲,像是在空中炸開的。
珀盈意識到了什麽,快步走到鎮邪署的前院,只見遠處的湛藍無雲的天空之中,幾簇花火自下而上升空,在空中炸開。
“不好,是師祖的小屋。”珀盈看了眼靳滿,糾結了一瞬,要不要帶上靳滿,随後立刻抓住靳滿的手,二人飛上了天,化成一道光直蹿林中小屋的方向。
·
此時,師祖正一手撐着罡罩,另一手結咒,不停向空中放着花火。
對面站着兩個戴面具的黑衣人,還有十數個手下跟在身後,雙方正在僵持。
只聽其中一個黑衣人說了一句什麽。
師祖的身後,原本平躺在地上全無意識的方石和方全,悄無聲息地動了起來,從地面之上爬起,沖着罡罩直直地去,想要穿過罡罩去往黑衣人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