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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意真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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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夏轉頭,看秦峥抓着她的手,微微顫抖。也好,就在今日全說清楚,長痛不如短痛。

她輕輕撥開秦峥的手,挺直了背,直視着秦峥。

“哥哥從未接受過我,何談我抛棄你?我們的關系自始至終都只是兄妹而已。我現在心中……只有哥哥,沒有秦峥。”

秦峥聽着流夏決絕的話,有些控制不住。本以為拿下流夏猶如探囊取物一般簡單,不曾想一直被自己當作棋子,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流夏,居然在無知無覺之中離開了他。

秦峥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倪府的,看着手上沒有送出去的糕點,他自嘲地笑了一聲。

是啊,自己從未接受過流夏,哪有資格說什麽她抛棄他呢,如今的局面都是自己造成的。因為她是庶女一直釣着她,用完了就想抛棄她。

但是應該是自己抛棄她,怎麽如今成了她抛棄了他呢!不行,一定得是自己抛棄流夏,怎麽能是被抛棄!

一股怒氣湧上心頭,他顫抖着手将糕點向着牆角一扔,轉身離開。

·

秦峥失魂落魄回到了岳府,他垂頭喪氣地回到了房間,坐在桌前,桌面上還放着紙筆,幾支釵子、玉佩。

他取出貼着胸口放的,沒送出去的家書,咬着牙撕得粉碎,随後又伏在了桌面上。

自己明明一直以來都是利用流夏,怎麽現在會有如此心痛的感覺,一顆棋子的得失,就像榮富貴一般。

既然她不願幫自己立功,這就和本來的設想一般,抛棄了流夏去尋找別的助力就是,有什麽好傷心的。

可是他控制不住,心中的悲傷翻江倒海。

·

珀盈醒來之後一直悶悶不樂。

靳滿不知道她怎麽了,夢到了什麽,一直憂心忡忡。

珀盈坐着啃餅,控制不住地去回想夢中的畫面,控制不住去想黑煙貫穿靳滿胸膛的瞬間,這麽真實……就像在眼前一般。

雖然她覺得是瞎做夢,但是她上一次做這樣血腥恐怖的夢,間接導致了爹娘的去世,在她心中,做這種夢不會是無緣無故的,但是這次身邊又沒有石頭,到底為什麽會做這樣的夢呢。

“珀盈……你怎麽了?”靳滿還是擔心她。

“沒事,待會兒我們再去一次城東土地廟吧。”珀盈捋了捋,夢中的黑煙是那妖道放出來的,身邊是幕後黑手,那麽先他們一步,端了他們的造怪老巢,最好将他二人全擒住,才能阻止這一切發生。

但是對方人多,還有監視的隊伍,她想起了被她綁住的一群人,估計現在已經被救了。早知如此應該永絕後患才對,可是……她有時怨恨自己的心軟,但是自己怎麽能和惡勢力一樣草菅人命呢?這不就和他們一樣了嗎?

怎麽能找到不用殺他們,又能永遠讓他們不要礙事的處理方法呢……

師祖還在打坐運氣,雖然他說死不了,但是珀盈知道師祖一定是元氣大傷。

若是不主動出擊,下一次等那妖道又增進了實力可怎麽辦,不能再讓身邊的人受傷了。她看着師祖,目光又轉到靳滿。手上握了握拳。

·

二人來到城東土地廟時候,周圍突然熙熙攘攘全是士兵。

怎麽回事……

珀盈緊緊拽着靳滿的手,觀察着周圍。

面前正好走過來一個路人,珀盈攔住了他,問道:“借問下大哥,這周圍怎麽這麽多士兵,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來人也一頭霧水,說是今日一早這裏就被圍起來了,要在這裏練兵。

珀盈謝過路人大哥,拉着靳滿調轉方向,往別處去,看來這裏白天都沒有機會靠近土地廟了,只能深夜再來。

考慮到回到鎮邪署可能會有監視,二人向着郊外,漫無目的地走着。

殊不知,遠處兩個人遠遠地跟着。

連春生得知珀盈綁了他們之後就去了林中。解綁了之後,他尋思着珀盈會不會回到鎮邪署,但是一直在這裏守株待兔顯然不是個好方法。

于是他将隊伍分成了兩隊,一隊去林中追蹤,另一隊在鎮邪署不遠處監視。

從他們踏出林中小屋的一刻,就被跟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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