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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是他主動要害的,但也是因為自己活太久了,太難殺了,分走了太多母親的注意力,讓秦令岳大費周折要鎮壓他。若是沒有母親的保護,他早早死了,弟弟會不會幸福一些。
雖然他記憶之中的弟弟,還不會走路,但是面前的弟弟變成這副樣子他或許是有一些責任的。
他靜靜承受着秦峥的拳打腳踢,只是眼睛一直盯着小窗,不知道珀盈什麽時候能找到這裏,不知道她能不能發現護身符,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到她來……
秦峥踹着、打着靳滿,卻發現他的目光一直在他身後的什麽地方,他順着靳滿的眼神看過去,看見小窗。
他看了看靳滿,又看了看小窗。
“來人!”秦峥嘶啞着嗓音大喝一聲,“把那小窗給我封起來。”
靳滿聽見秦峥的話音,無奈地笑了,弟弟真是十分幼稚。
秦峥看着靳滿居然又笑了,又揮起了巴掌:“你到底在笑什麽?我的人生如此痛苦,你憑什麽開心快樂?”
“因為我嗎?你的痛苦是秦令岳造成的。”靳滿輕聲說道。
“什麽?”秦峥沒聽見,他的耳朵雖然不疼了,但是聽力沒有恢複,太輕的聲音幾乎聽不見。
他湊到靳滿面前,靳滿被他打得鼻青臉腫,而秦峥自己也是頭面浮腫,他二人的面相,從未如此刻一般像兄弟。
“你再說一遍,剛才你說什麽?”
靳滿看着秦峥充血的眼睛,一字一頓,“你的痛苦是秦令岳造成的。”
秦峥聽清了,他愣了愣,下一秒直接一頭撞上了靳滿的腦袋,“你也配提父親?”他氣急了,雙手掐住了靳滿的脖子,靳滿又笑起來,咧開了嘴,但是脖子被掐住了發不出聲音。
靳滿看着秦峥,就像看到了曾經的秦令岳。
良久,秦峥松開手,靳滿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歪倒在地上,細密地喘氣。
“我不會輕易就把你折磨死的,這樣太便宜你了。”秦峥丢下一句,走了出去。他還要用他威脅那方士呢……
暗室的門關上了,但是這一次暗室變成了真正的暗室,小窗被封上了,一絲光都沒有。
靳滿渾身濕漉漉的,身上的疼痛密布,他在角落裏蜷縮起來,心想,還好,還要多折磨幾天,給珀盈足夠的時間,楊洛……你要撐住啊楊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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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春生在路上攔截住珀盈的時候,珀盈小小地驚了一下,沒有想到這個曾被教訓過的人還敢出面攔她。
“方士大人,借一步說話。”連春生接到秦峥傳來的消息的時候,就到處急急地尋找珀盈,秦峥傳來消息:用書生威脅方士再也不要插手他們的事情,并且不能向任何人告發。
“我沒有話要和你說,好狗不擋道。”珀盈看也沒看連春生。
“那……那位書生在我們手上,這樣方士大人願意聽我說話了嗎?”
珀盈轉頭看連春生,又看了看四周,盤算着,若是直接将他和周圍埋伏的人打趴下再去救靳滿來不來得及。
“別想着殺我……只要我有事,監視着我們的人會馬上放出消息,那書生必死無疑。”連春生看着珀盈充滿殺氣的眼神,慢慢說出這句話。
“呵。”珀盈冷哼一聲,“有什麽證據證明他在你們手上?有什麽證據證明他還活着。”
連春生從袖中拿出那枚師祖的護身符的時候,珀盈頓時站不住腳,她心中一緊,連這護身符都被掏了出來嗎,這可是她親眼看着靳滿貼着胸口放的。
“這能證明嗎?至于書生是否還活着……要是方士大人發現我們在騙你,發現他死了,大可以滅了我們,方士大人實力非凡,我們怎麽會糊弄你。”
呵……嘴巴說得好聽,靳滿在秦峥手上,就算不死,也脫了一層皮,但那是楊洛啊,身體孱弱的楊洛。
“要我怎樣?”珀盈開門見山。
“很簡單,不要再插手我們大人的事情,不要再管我們大人造怪之事,并且保證不向任何人告發。只要方士大人答應,我們大人保證,那書生一定會活着。”連春生盯着珀盈的眼睛,想要表現出很真誠。
可是珀盈在他眼睛裏看見了滿滿的算計,或者說是秦峥的算計。
靳滿在他們手上,随便折磨。同時沒人管他們造怪的事情,那樣他們就可以肆無忌憚地霍霍士兵。
“你們可信嗎?”珀盈冷冷地出聲。
“信不信由大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