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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戰
秦峥的眼中只有獲得力量的喜悅,什麽忠心,別人的忠心有什麽用,只有力量才有用。
他嘗試着驅動詭石,但是驅動不起來,他看向趙根生,一臉疑惑:“大師,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驅動不了。”
“請大人知悉,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巫蠱之術非一日之功,還需大人多多研讀我給大人的古籍,勤加練習,切勿急于求成。每一次吸取怨力都要叫上我,我在場護法,大人會更安全。”趙根生認真地說,他看着秦峥的臉,至少在自己還活着的時候,要保護好財神爺……
秦峥眼中黯淡了一些,還以為只要吸取一個魂魄,就可以使用詭力了……誰知竟一點都使用不了。
那不就是白搭了一個連春生。
細細的黑煙纏繞在秦峥的指尖,他直愣愣盯着指尖的黑煙。
“那方士劫走了書生,他們會去哪裏。”趙根生聽見秦峥冷不丁地問他。
“若是大人派了人監視的話,應該不會回到被監視的地方吧。”趙根生突然想起了一個地方,他曾去過的,他盯着詭石的地方。但是若是貿然告訴了秦峥,以秦峥多疑的性格會不會懷疑更多……趙根生猶豫着要不要将珀盈家的方位告訴秦峥。
“不如就去找那方士的師祖的麻煩,這樣她就一定會現身……”秦峥又看向趙根生。
“大人說的是……”趙根生點點頭,表示贊同。還是不要自找麻煩了,說多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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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盈被靳滿推醒的時候,睡得正香。她閉眼之前,将靳滿往榻裏面挪了挪,躺在了榻邊上。她眯着眼睛,看向靳滿,下意識伸手過去摸他的額頭,不怎麽燙了。
她放下手想要睡回去,卻被靳滿拉住了。
他一臉嚴肅,“空中有師祖的放出的花火。”
珀盈瞬間就醒了,她一下子翻身下了榻,跑到了外面去看,那空中星星點點,不斷地有師祖的咒術花火升起。
師祖一定是遇到了緊急的事情!
珀盈手上結咒,就要走,可在蹿上天的一瞬間,靳滿抓住了她。二人一起竄上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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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祖本來在小屋之中午憩,忽然被驚醒,聽見外面有嘈雜的腳步聲,像是來了許多人。
他輕推門,開了一絲縫隙,向外面看出去。
外面黑壓壓站了許多人,為首的還是那兩個人,帶着面具,穿着黑衣。
又是他們……
上一次被破了罡罩之後,師祖算是見識到了這巫蠱妖道的本事,他本就是修的防禦之術多過攻擊之術,若是和他們硬碰硬怕不是對手。
師祖悄悄展開了罡罩,做出屋中有人的樣子,自己先使用了遁地之術,遁到了小屋之外。
秦峥從外面看,就只看見小屋之外緩緩展開了一個罡罩,他向着小屋之中喊話。
“老頭子!叫那方士來投降!我饒你不死!”他大聲喊着話,殊不知師祖已經遁走了。
面對難纏的對手,不正面對抗還省點力氣。
師祖在芝麻坡石碑之前遁出地面,想着還是得和珀盈報個信,讓他們知道那夥人又來找麻煩了,況且閻進還在屋後,于是手上結咒向着空中放起了花火。
咒光在空中炸開。
師祖就這麽坐在芝麻坡之前,不斷放着花火。直到看見遠處空中閃過一道光。
可是花火不僅珀盈能看見,秦峥和趙根生也能看見那咒光花火,他們頓時察覺到,這小屋之中難道沒有人,看那咒光的方向,距離此處甚遠,難道說有別的方士出現。
趙根生又喊了一聲屋中的人,“屋中之人,速速出來投降!”
但是顯然沒有人回話。
于是他祭出詭石,兩條黑煙如鎖鏈一般直直抽向罡罩,僅僅不過兩個回合,這罡罩便碎裂開來,黑衣人們湧進小屋之中,将整個小屋搜了個遍。
當然是空無一人。
但是卻發現了屋後草棚之中,棺椁之內的閻進。
閻進靜靜沉睡着,脖間和四肢都戴着鐐铐,棺椁之上咒光流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