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主街之上、各條巷弄空無一人,大家都回到了家中避難。
山間,罡罩之中,士兵群聚在一起,看着暴風中心的人形,等待着指令。
·
珀盈費勁地爬出了坑,看着空中的靳滿。
雖然周圍的一切是靜止的,但是他的身體所在之處狂風大作,飛沙走石。
一定要喚醒靳滿。可是她根本近不了靳滿的身。
她忽然想起了她和靳滿是結過靈契的,靳滿曾經在識海之中呼喚她。
她的意識潛入識海,尋找着靳滿。
“靳滿……”
“靳滿……”
靳滿正在屋中束手無策之時,忽然聽見了珀盈的聲音。
“珀盈……”他喃喃出聲。
“靳滿!”珀盈聽見了靳滿的回應,頓時覺得有些欣喜。
“靳滿,你失控了,收回戰魂之力……”她緊急将周遭的景象告訴靳滿。
“我被戰魂之力困住了,出不去。”靳滿無奈地說道。
被戰魂之力困住了……珀盈瞬間明白了,“戰魂之力就是你,你就是戰魂之力,讓你的心靜下來,相信自己,靳滿……”
“我怎麽會是戰魂之力,我如此弱小,面對任何事情都如此無力。”靳滿喪氣地說。
“是你的心困住了你。”珀盈輕聲說,“相信自己。”
“不……我做不到的。”靳滿弱弱地說,“我操控不了戰魂之力,唯一一次使用也是傷害了你。”
珀盈睜開眼,她不知道怎麽辦了,但是先接近靳滿讓他清醒才行。
她試圖用禦氣咒接近靳滿,但是飛到他周圍就會被強烈的氣流彈開。
又一次接近靳滿。
她直接抓住了那戰魂之力結成的長矛,靳滿的身邊只有這一個支撐點了。
但是抓住長矛的瞬間,就像被擊了一掌,珀盈感覺自己被戰魂之力燒着了,渾身灼熱。
但是她不能放手。
她拼盡全力,忍受着灼燒,漸漸靠近了靳滿。
飛沙走石悉數打在她身上,砸出一個個小小的血坑。
她的面孔被吹得扭曲,發髻被狂風吹散,幾乎又要被吹開的一瞬間,她抓住了靳滿,緊緊抱住了他。
·
靳滿又聽見了珀盈的聲音,這聲音離得很近,仿佛珀盈就在他身邊。
他聽見小窗之處有聲音傳來。
“靳滿……醒醒……”
“珀盈……珀盈……你在哪兒……”靳滿望着小窗之外,可是小窗之外什麽都沒有。
“幫幫我,珀盈……”靳滿頓時覺得很無助,他不行,他自己不行,不知道怎麽做。
“我就在你身邊,不用害怕,使用你的戰魂之力。”
珀盈嘔出一口鮮血,她又覺得她要死了,上一次吐了這麽多血還是十年之前,在秦府。
作為鎮邪署首席,背負的責任,保護這周圍如此多民衆的責任,讓她戰鬥到最後一刻。
但是也因為靳滿在她心中也是重要的人。
要說十年之前,她試圖救靳滿,但是十年之後靳滿何嘗不是救了她。
當一名沒有能力的首席,撐起鎮邪署,她裝作不在乎,裝作堅強,孤身一人面對各種詭事,而暗河之下,靳滿卻沒有放開她。
面對未知的詭事,人人都會下意識退避,而靳滿卻抓住了她的手。跟着墜入湖底,墜進生死邊緣。
他們本就是一樣的人。不會袖手旁觀的人。
此時她怎麽能放開靳滿。
一切的根源是秦令岳的心魔,造就了秦峥的執念,而一切的罪魁禍首是輕易乾着壞事,實現他人心魔換取金銀的趙根生,趙根生已死,巨怪已亡,一切都會歸于平靜。
天空之中下起了大雨,雨水傾盆。
“靳滿,使用戰魂之力。”珀盈附在靳滿的耳邊,又一次說道,“我撐不住了。”
她一直在被飛沙走石胡亂攻擊,身上傷痕累累。
·
靳滿在明亮的房間之中,看着自己的雙手,嘗試着驅動身上的戰魂之力。
團團紅光在手掌之中彙聚又消散,他不斷地嘗試,不斷地嘗試。
終于,紅光聚成了團,他大喊一聲“啊——”
房間應聲而裂。
他睜開眼睛,看到了珀盈緊緊抱着他。他伸手抱住珀盈。
感受到手掌的溫度,珀盈轉頭看靳滿:“你終于醒了。快停下吧。”
珀盈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