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另外一只同樣興奮:“噓,可是,狩淵魔尊啥時候來呀?”
“噓,噓,我們大王得到寶物的消息千萬不能提,不能提!”
“噓噓,寶物的名字叫鎖心鏈,千萬不能說,不說能。”
第一只鼠妖道:“噓!”
第二只回應:“噓!”
兩人興高采烈的擡着大箱子
走到樹舞隐藏的樹前。
:“噓,忍不住啦!”
“噓不能說,寶物是大王去到昆侖三十洞窟裏偷來的!”
“噓,錯啦,是三十三窟。”
“寶物要被獻給狩淵魔尊,不能說,不能說。”
“噓,寶物現在藏在公主的閨房裏,不能說,不能說!”
兩只鼠妖笑呵呵走遠了:“噓噓,什麽也不說,誰問也不說。”
樹舞從樹裏面跳出來,她拍拍手:“嗯,該知道的都知道啦。”
她正要跟上去,有一只手卻搭上了她的肩膀,樹舞警惕十足,身體一縮,腳底生風向後踢去,一面迅速後移一截,左手拿上來,手中已有鳳凰翎。
井木犴握住她的手腕,鳳凰翎距離他的眼睛很近,他啓唇,“是我。”
樹舞收了法器:“你怎麽來了?難道是,擔心我?”
井木犴見她笑的坦然,對她的玩笑有些無可奈何。
樹舞心想,井木犴此人按部就班,神旨授意他與鳳凰的婚事,他必定是全盤接受,那麽此刻他因為擔心來此處也是可以理解。
井木犴問:“方才,那兩只妖怪在說什麽?”
他沒聽見。
樹舞:“哦,他們說狩淵要來做客。”
井木犴并無懷疑:“先走吧,搞清楚此處是何地?”
二人悄悄地跟上去。
他多問了一句:“有沒有鎖心鏈的消息?”
她搖頭。
走出一段,他突然問道:“跟你一同進來的孔雀仙使,怎麽不見了?”
樹舞也很奇怪:“是啊,我們明明一起跳下來的,可是我一睜眼,就只剩下我一個了,那你們呢,你下來了,角木星神他們呢?”
井木犴道:“我不知道,我只在你們後面跳下。”他忽然眯眼,“噓!”
樹舞忍不住笑了,因為她想起來那只鼠妖,井木星神直接用手捂住了她的嘴,身後的身體驀地靠的很近,她有些不自在的僵硬起來。
“你看。”頭頂傳來他的聲音。
他倆此刻藏身在一棵大樹之後,她順着看過去,不遠處,一座黑色的小巧玲珑的宮殿初現輪廓。
她抓住他捂住自己嘴的手,指了指他的嘴,井木犴放開了手,也默默拉開方才突然挨近的距離。
鼠之國。
城樓上,寫着這三個字。
樹舞道:“那便是他們的宮殿麽?”
井木犴點頭,示意她看。前面那兩只搬箱子的鼠妖已經到了宮門前,守衛的衛兵上前盤查,仔細查看了他們的穿着,還有箱子裏面的東西。
“這麽嚴格?”
井木犴點頭:“若想混進去,怕是不會簡單。”
二人正要離開,突然看見從那宮殿裏又走出了一列衛隊,身形比之方才那兩只更要高大。
老鼠衛隊目視前方,喊着口號,走的端端正正,從宮殿裏走出來的鼠隊竟有幾百號鼠,他們全部身着灰色的小皮甲,腰間別着斧頭,小斧頭锃光瓦亮,閃着寒光。
樹舞問:“他們要砍樹!”
井木犴看過去,見她眉目間皆是拒絕。
她激動完冷靜下來,就看到井木犴涼飕飕的目光,笑了兩聲:“我是說,得想想辦法,混進去。”
井木犴點頭:“跟過去看看!”
老鼠精砍伐隊伍行進到更遠的地方,才開始進行這一項工作,幾十個拿着小斧頭在,掐頭去尾,只要中間的樹乾,滾圓滾圓,要樹舞和井木犴兩個合力才能抱住。
樹舞撐着頭坐在一邊看得有點瞌睡,他倆方才走過去,這些眼睛裏只有活的伐木工們都看不見。
井木犴坐在她的旁邊,他剛剛将一個在上面砍樹失足掉下來的老鼠怪,提溜上去。
他倆身下坐着的正是方才老鼠們努力努力砍下來的圓滾木。
她眼睛一亮,“有辦法了!”
手放上了圓木,她暗使妖力,樹靈集聚,她很快就将圓木變成了空心。
“犴犴,委屈你啦!”
井木犴不再說話,口中念訣,已經閃身到了空心木中。
一刻鐘後,他們已經砍了好幾根,樹舞和井木犴占據了其中的兩根。
“夠了嗎?”
“再伐幾根,木頭可是要用來給狩淵魔尊做床的,大王說了,一定得結實。”
做床?狩淵魔尊要搬家到鼠國?他要常住嗎?
樹舞在裏面快睡着了,就覺的自己所在的空心木動了兩下,然後起來了,>
負責伐木的衛隊擡着木頭浩浩蕩蕩的走到了城門處,樹舞聽見,城門處的守衛鼠兵,幾乎是挨個的對他們進行了檢查,就連褲子都脫下來看了三遍。
檢查完畢,樹舞和井木犴被擡進了宮門。
至此,成功潛入鼠國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