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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岩說:“請幾位進屋裏說話。”
他們跟随方岩來到了寺裏的一間禪房,方岩是城主,別人只能在外面找空地避難,他就有舒适的空間休息,請他們四位落座以後,他還吩咐漂亮的小侍女給客人上茶,樹舞聞着清冽的茶香,不由得說:“外面地震不斷,方城主在這裏還挺享受。”
孔雀接話:“誰說不是,方城主乃是一城之主,自然比老百姓們金貴些。”
方岩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但還是保持着笑容:“四位仙長看上去非比尋常,所以有些話我也好說,身為城主,我也有為難的事,誰又盼着家鄉禍患不斷呢,原是這個鎮妖寺裏鎮着一只妖獸,我們這裏地震發生以後,只有這一片是好的,我就來求她保佑,本沒有指望,可奇事發生了,她竟然跟我說話了,要知道,這妖獸被鎮在這裏已經超過百年,平日裏只有三兩個人看守着,大家知道裏面關着的乃是害人的家夥,走路都繞的遠遠的,可是她竟然願意幫助我們,還預言了接下來的大小餘震,都很準,我就信了!”
井木犴說:“妖獸出手相幫,必然是有條件的!”
方岩臉上終于現出為難之色。
“仙長說的對,那妖獸說這裏只能庇佑三百個人,要知道我方西足有兩千餘人,三百之于兩千來說,實在是……”他繼續:“但我沒有辦法,那妖獸又說,叫我将城裏的名士富戶都收納進來,災後重建更容易一些,偏偏那個時候,我都覺得她是對的。”
樹舞問:“所以,現在她提條件了,是什麽呢?”
方岩有些難以啓齒,但還是硬着頭皮:“她……她要我。”
“啥?”樹舞問:“啥意思?”
“她想和我共度一晚,給她留個妖種!”
孔雀憋紅了臉:“簡直無恥之極!”
樹舞道:“那可是金毛飛鼠啊,要是跟方城主您那個了,就不是留個妖種的事了,那你可能會擁有一窩鼠崽子!”
方岩臉色更加難看,井木犴扣扣桌子,樹舞及時閉嘴。
“我現在很後悔,如果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我寧肯在外面跟大家同甘共苦,也不會茍且偷生。”
“那妖獸有說要跟你那個的日子嗎?”
方岩點頭:“正是今夜!”
孔雀問道:“方城主,如果沒有這檔子事,今天我們來你這鎮妖寺,你未必會讓我們進吧!”
方岩沉默不語。
樹舞想,果然,人都是很自私的,又何必講的明明白白呢!
一直沉默的房日兔開口了:“我的星盤停住了!”她看了看方岩:“那鎮壓妖獸的塔可是在這寺中東南。”
方岩點了點頭。
樹舞很瞧不上房日兔,覺得她一天到晚就知道擺弄鬼星盤,一副神秘兮兮、高深莫測的模樣。
偏偏井木犴很在意那只小兔子:“怎麽了?”
“小星盤下落明了,很可能在塔下。”
孔雀聽了連忙聲明:“這次我就不去了,你們要找東西,還是要去春宵一刻,我就在這裏等着,哪也不去!”
樹舞遺憾道:“找東西沒什麽有意思的,那春宵一刻這個熱鬧你不看也是太可惜了!”
孔雀紅了臉,小聲說道:“你能不能正常一點,太給咱們仙山丢人了!”
樹舞不置可否。
方岩窘迫的低下了頭。
井木犴道:“都別說了,今夜我跟房星下去!”
“诶?”
方岩簡直感激涕零:“多謝仙長,多謝幾位。”
樹舞問道:“你要扮成方岩的樣子去跟那個妖獸……”
井木犴斜看過來,樹舞很識趣的閉了嘴,但實際上她是很想去瞧熱鬧的,只在這裏等,她會無聊死。
方岩說:“那家夥神通廣大,如果發現去的不是我,恐怕未必會現身。”
樹舞奇怪:“她不是被封印在塔下的麽?”
方岩說:“一開始,我也以為,但那天她跟我說,她其實早已擺脫禁锢,從塔裏出來容易極了,就是……就是想有個孩子!”
“啊,那也是很奇怪的妖獸了!”
井木犴道:“這個你不必擔心,我自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