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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障眼法失去效力,我就會直接去參加集會。”
“那我豈不成了畏罪潛逃?”
他冷笑:“你的意思是更願意負荊請罪,接受審判?”
她頭搖的跟撥浪鼓似得。
“放心吧,此次集會的重點是神界和仙界聯手對抗魔族,并非你,所以就算跑掉,也沒人能拿你怎麽樣,你的身份畢竟是鳳凰尊神。”
他又提到了身份,就算知道他是因為同鳳凰公主的婚約才數次出手相幫,她依舊感激于心。
樹舞說:“謝謝你。”
井木犴擺擺手,語氣中難得的溫柔許多:“快走吧!”
樹舞轉身欲走,一個白毛球卻突然跳進了她懷裏,原來是毛毛。
井木犴方才反應迅速要去抓并沒有如願,此刻卻見它在樹舞的衣襟中探出頭沖自己呲牙。
樹舞笑的心虛:“呵,呵呵,那個,路上撿的,見它可憐,就養着了。”
井木犴略微失神,她卻一溜煙的跑出門了。
“喂,那是朏月獸!”
他的聲音早被甩在身後,外面已是變童在恭敬的道:“星神聊完了,我送送您吧!”
樹舞端着姿态,被送出了華清峰。告別了變童,她一路便往山下走去,其實井木犴說的很不錯,眼下留在這裏并非明智,而且她還有更重要的事必須馬上回到鳳凰山,回到季顏磐月身邊。
一路遇見昆侖的仙者,他們都行禮讓路,暢通無阻。
才下山還未走出昆侖禁制,他卻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這種尖厲痛苦的叫聲,來自她的三頭。
懷中的毛毛試探的要露出頭,被她輕輕摁下去:“乖,別動。”
朝着聲音的方向走去,那叫聲就越來越清楚,前面的路口處一拐,她看見,三頭被繩子綁着腳,給一個昆侖的弟子扯着向她這邊走來,同時還有七八個弟子押送着。而三頭,無力的撲騰着他的翅膀,從前烏黑油亮的羽毛一片灰敗,他不願意給這樣捆着行動,但是稍慢掙紮一下又會給同行的其他弟子拿鞭子抽打,鞭子重重揮舞在他的身軀上,打落了一地的羽毛。
她定睛去看,綁着三頭腳的繩子能夠鎖靈,叫他什麽靈力都使用不出來,被用來抽打的鞭子也非凡物,叫他雖然不死,卻也剝奪了其生機。
氣血幾乎是在瞬間就翻湧了起來,樹舞立在路旁邊,冷眼看着這幾個昆侖弟子一邊折磨三頭,一邊唾罵:“畜生,還妄圖逃脫,等見了師父,才叫你好看。”
有一個看見了樹舞,想來從前是見過井木犴的,連忙迎了上來。
“星神!”按照規矩行了禮,其餘不認識的這也就認識了,都過來給他磕頭拜禮。
樹舞看見三頭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卻又重新的閉上了,顯然他是認出了自己。
“嗯。”她冷淡的叫他們都起來,勉力壓住自己的怒意,然後指了指三頭:“這是怎麽回事?”
為首的男弟子解釋道:“這畜生傷了人的,出海的漁人幾乎全給他咬死了,幸好給我們幾個遇上了。”
漁人?樹舞想起夢魔的那個夢來,三頭果然成了那只大壞蛋三頭巨鷹的替罪羊。
可是,她在這裏解釋,這些人必不會聽。
“我看他妖力低的很,你們親眼看見的嗎?”
果然,幾人都不說話了,拖着繩子的那個男弟子說道:“雖未親眼所見,但也差不多,因為是僥幸逃脫的人告訴我們的。”說完後那弟子低下了頭,不知為什麽,他覺得井木星神面色陰寒的令人害怕。
“你們也許清楚,這是誰的靈獸。”
衆人面面相觑起來,樹舞想,果然,她在昆侖來過,一位尊神的坐騎是一頭妖獸,必定會成為昆侖弟子閑來無事的談資。
又是那個首先過來行禮的弟子:“當然,所以我們第一時間就回禀了師父,也是因為這東西跟那一位尊神的關系,我們才客客氣氣的請他來昆侖對質。”
請?這是請的姿态?
有一個小弟子壯着膽子:“是啊,若是旁的妖獸,害死如此多的人,我們早就将其就地正法了。”
樹舞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她出手救三頭幾乎就是揮手一般容易的事情,她的手也快控制不住的要去那麽做了。
“你剛才說,你師父?”
男弟子點點頭:“嗯,我師父便是玉清真人了。”樹舞微微點了點頭,南若玲是嗎,好的很,師徒之間果真是一脈傳承,她瞧了一眼奄奄一息的三頭,這個仇她會記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