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番外離心之境(二)
磐月在青淩峰百無聊賴數日,過得很是休閑自在,他雖然沒有法力,但是方臺淨跟了他那麽多年,他連它背上幾根毛都知道的清清楚楚,沒有兩天就将其馴服的五體投地。
這一日,他聽到傳音鈴報有人找他。
他狐疑走出去,竟然看到阿青帶着一群弟子。
阿青見了他高興的擺手:“磐月,我拜師了,拜入了西山,近日才安頓好,特來看你。”
磐月有些不習慣有人對他如此熱情,但還是将他們請進了峰。
青淩峰一向靜谧,猛然多了這許多人顯得吵鬧,他皺着眉,聽他們叽叽喳喳誇贊他體面。
“南君從不收徒,沒想到竟然收了你做關門弟子!”
“其他三君此次也并沒有收徒,說起來,我們都要叫磐月一聲小師叔!”
叫什麽,他才不在意!
一弟子說:“南君去景鎮斬妖,小師叔若是無聊可以來找我們玩,近日師父也才教導我們心法,簡單的很,得空我們可以一起去
昆侖對弟子一向寬厚,課業完成可以去周邊試煉。
磐月有些好奇:“如今神族怎麽樣了?”
一男弟子:“咦,神族?師弟說笑呢,幾千年前神族就覆亡了!”
“是啊,神魔大戰之後,星宿神掌管神界,沒過多久,魔族卷土重來,有一位尊神以身隕為代價換得了天地浩劫的平息,後來星宿神分崩離析,神族慢慢便覆亡了!”
磐月怔然半晌,難道說,這離心之境竟然将他直接帶到了千年之後。
“小師叔,你竟然對修仙之事全無了解。”阿青這聲小師叔可謂叫的順口。
忽聽昆侖鐘聲大作。
“發生了何事?”
有知曉內情的弟子說道:“此乃門中警鐘,召集弟子集合,想必有要事發生。”
磐月跟随他們一起來到了主峰,殿前,昆侖弟子列隊站起。
北君沉聲道:“有魔族從各處大舉進犯,下屬多處城鎮發出信號求救,西君率領門內弟子鎮守昆侖,其餘各處回去準備,一刻鐘,全部整隊,出發迎戰魔族。”
衆弟子得令,有序退場。
磐月擠在人群之中,茫然向前走着,人群擠擠搡搡,阿青在不遠處沖他招手:“小師叔,你法力不行,此次可得小心才是。”
他語氣中透着些興奮,磐月的手動了動,還是也沖他揮了兩下,生硬的回了聲:“你也保重。”
他回到房中,帶上了藏鋒劍,正欲要出門,卻聽得有弟子跑來傳信。
“磐月師弟,我是北君座下弟子,适才你師父傳話過來,你功法全無,跟着大家全無益處,只讓你守好殿便罷!”
那人走後,他便重新走回去放下了劍。整座大殿,一如既往的孤寂冷清,他喚出方臺淨玩了一會,又去轉到峰後,意外發現竟然有一棵歸元樹,他自己全無靈力,無法探知此樹是否有靈力存在。
如此又等了兩個月,自打拜師入門,昆侖南君就出門滅魔,他都快忘了她的模樣,也不知道自己呆在此處的意義為何。
這一夜,山上狂風大作,他閉目聆聽夜風,心中竟覺難得靜谧,他聽力異于常人,便輕易聽到異常響動,此峰只有他與南君兩人,他們一人霸占一間獨立大殿,聲音正是自她那一所殿中傳來。
他翻了個身,末了還是下了床,既然守着峰,便不好叫她的東西給人偷走。
他緩步屏息走到殿門口,一片漆黑,他隐在門後,意外卻看到已經回來的南君,她露出半個瑩潤肩頭,脊背之後靠上的傷口清晰可見,一柄利刃直沖向他的面門,他閃身躲開,匕首怔然插在他旁側的門欄之上。
裏面傳來她的聲音:“小徒弟,偷看可不是什麽君子所為!”
磐月背靠門欄:“你受傷了?”
“啊,小傷,無礙,已經找醫修上過藥了,只方才不小心掙開了!”
“有毒?”
“啊,小毒,無礙!”
磐月“哦”了一聲,離開了。
第二日,他去後院看那棵歸寧果樹,自己依然沒有半分靈力,探不出半點端倪,直至中午,南君的殿內還是一片寧靜。他一早去主峰轉了一圈,昆侖大隊并未回歸,想來魔族并沒有敗退,南君獨自回來,只可能是她傷勢很重。
晌午時分,磐月打發方臺淨進去看看,方臺淨死活不肯,他再三威脅,方臺淨看過後退了出來直搖頭。
他忙進去一探,她整個人滿面黑氣,久久不散,磐月走上前,伸手一探,她渾身冰涼,如同置身冰窟,他将她翻過來,扯開她的衣服,後背的傷口已經發黑腫脹。
磐月又爬了一次山,從主峰抓來一個醫修,這人喋喋不休:“昨夜她回來就是我給看的,她那毒很是蹊跷。”
“想來是魔族專門對付我們而制成的。”
“沒用,哪怕我醫術淺薄,也知曉的,這個毒只有找到源頭,知曉魔毒源頭,才好對症治療。”
“南君誰都不讓說,小師叔,最好還是通知北君他老人家吧!”
那醫修将她傷口處理了一遍之後,最後還是這樣告訴他。
磐月點點頭:“多謝了!”
他走進去,此刻見她滿臉通紅,他探出手,果不其然,她渾身火燙,如同置身火爐。
磐月搬了椅子坐在她床邊,環胸看着她。
一個時辰之後,潭姒睜開眼睛,她一會兒熱一會兒冷,折騰的夠嗆,看見磐月冷淡的看着自己,舔了舔嘴唇:“給杯水喝。”
磐月給她倒來。
她一口氣灌下:“知道你擔心為師,沒事兒的,這種小毒,沒幾天就好了!”
他挑眉:“這種程度的毒,能自己好嗎?”